第3章 罪证如山,你还敢跪?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一条条,一件件。
触目惊心!
每一条罪状拿出来,都够砍阎乐十次脑袋的!
大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侍卫宣读罪状的声音在迴荡。
刚才还跟著淳于越一起跪地逼宫的那些官员,此刻一个个冷汗直流,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他们竟然在为一个十恶不赦的国贼喊冤?
这要是传到始皇帝耳朵里,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李斯的脸色也变了。
他知道阎乐手脚不乾净,毕竟是赵高的人。
但他万万没想到,阎乐竟然烂到了这种地步!
连军用精铁都敢卖!
这已经不是贪腐了,这是在挖大秦的根!
“够了!”
淳于越突然大叫一声。
他受不了了。
侍卫每念一句,就像是在他老脸上狠狠抽一巴掌。
刚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阎乐是“忠臣”,是“兢兢业业”。
现在这份罪状,简直就是把他儒家的脸面扔在地上踩!
“这……这一定是偽造的!”
淳于越红著眼睛,做著最后的挣扎,“九公子为了脱罪,竟然偽造证据,污衊大臣,罪加一等!”
他不信!
一个八岁的孩子,整天深居宫中,从哪弄来这么详细的罪证?
连具体日期和数目都一清二楚!
贏子夜坐在龙椅上,看著下面歇斯底里的淳于越。
他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漠然。
“偽造?”
贏子夜站起身。
他小小的身躯站在高高的龙台上,竟然给人一种泰山压顶般的压迫感。
“老东西。”
“你是不是觉得,我父皇不在,这就没人能治得了你们了?”
贏子夜一步步走下台阶。
他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群臣的心口上。
他来到了淳于越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三尺。
淳于越看著眼前这个才到自己腰部高的孩子,竟然控制不住地想要后退。
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根本没有孩童的天真。
只有无尽的深渊!
“这些东西,是黑冰台连夜送来的。”
贏子夜淡淡地说道,“你要不要去黑冰台大牢里,验验真偽?”
听到“黑冰台”三个字。
淳于越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那是始皇帝直属的特务机构,大秦最恐怖的存在!
如果是黑冰台查出来的东西,那绝对错不了!
原来……陛下早就知道?
那九公子今日杀人,难道是陛下的授意?
一想到这里,所有人都感觉脖子后面冒凉气。
如果这一切都是始皇帝的安排。
那他们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在公然抗旨?
贏子夜不再看面如死灰的淳于越。
他转过身,面向大殿內的文武百官。
小手一指地上阎乐那具还在流血的尸体。
声音稚嫩,却充满了杀气:
“罪证如山,就摆在你们面前。”
“刚才还有谁说他是忠臣的?”
“站出来。”
“让我看看,还有谁想下去陪他?”
全场鸦雀无声。
没人敢动。
甚至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儒家集团,此刻就像一群被掐住了脖子的鵪鶉。
谁敢站出来?
这时候站出来,那就是阎乐的同党!
就是叛国贼!
是要诛九族的!
贏子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
凡是被他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根本不敢与之对视。
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了依然跪在地上的那群儒生身上。
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怎么不说话了?”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还要长跪不起?”
贏子夜走到一个跪得最直的儒生面前,伸出小脚丫,轻轻踹了他一下。
噗通!
那个儒生嚇得浑身发软,直接瘫倒在地上,一股骚臭味从他胯下传了出来。
竟然嚇尿了!
贏子夜嫌弃地捂住鼻子,后退了两步。
“真没用。”
他重新看向李斯,小脸上满是不耐烦。
“丞相,这地也太脏了,全是这群人的臭味。”
“清理一下吧。”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扔出去,看著心烦。”
李斯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真的是一个八岁孩子能有的手段吗?
先是用蛮力震慑,再用言语激怒,最后拋出铁证一锤定音!
环环相扣!
把这群平日里自詡清高的儒生玩弄於股掌之间!
这哪里是什么熊孩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天生的帝王胚子!
“老臣……遵命!”
李斯深深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