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朕的逆子,竟是万古第一麒麟儿?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他却毫不在意!
他叉著腰,站在龙輦之中,放声大笑,那张刚毅的脸上,竟有泪光闪动!
“好!”
“好!!”
“好一个朕的麒麟儿!!!”
他一声高过一声的称讚,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赵高的心上。
赵高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之前所有对嬴子夜的詆毁。
他之前所有煽风点火的谗言。
在“亩產五千斤”这五个字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他不仅没能让陛下厌恶那个小杂种。
反而,亲手將他送上了九霄云外!
他让陛下看到了一个杀伐果断,手握神物,能定国安邦的,最完美的继承人!
嬴政笑罢。
他通体舒泰,只觉得东巡以来的所有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弯下腰,从地上那一堆狼藉中,捡起了那份他之前让赵高擬好的,斥责嬴子夜的旨意。
他当著赵高的面。
“刺啦——”
亲手,將那份旨意,撕成了碎片!
纸屑,如同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赵高惨白的脸上。
嬴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锐利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玩味和刺骨的冰冷。
“赵高。”
赵高浑身一抖,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奴……奴才在!”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让赵高如坠冰窟。
“朕的这个儿子,是不是比你想像的,要出色得多?”
“奴才……奴才该死!奴才有眼无珠!!”
赵高疯狂地用头撞击著地面,发了疯一样地磕头。
“砰!砰!砰!”
额头很快就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嬴政重新坐回软榻之上。
他不在乎贏子夜杀了谁。
区区一个阎乐,杀了便杀了。
他不在乎贏子夜用了什么手段。
逼李斯下跪又如何?便是逼整个朝堂下跪,只要能掌控住,那就是本事!
他在乎的,只有结果!
朝堂,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牢牢掌控!
民心,被一件神物,彻底收服!
还有那亩產五千斤!
五千斤啊!
嬴政闭上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秦的粮仓堆积如山,大秦的铁骑再无后顾之忧!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他欣慰。
三件齐出,他看到的,是大秦万世不朽的,真正根基!
“传朕旨意!”
嬴政猛地睁开双眼,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车队改道!取消所有行程!”
“全速,返回咸阳!”
“朕,要亲眼看看!要亲手摸一摸,那亩產五千斤的神物!”
他又看向龙輦外侍立的黑冰台统领。
“再传一道密令!”
“命咸阳所有黑冰台卫士,从即刻起,不惜一切代价,確保九公子的安全!”
“公子若有半根毫毛损伤,朕要整个咸阳的六国余孽,为他陪葬!”
“喏!”
命令下达,整个车队的气氛,瞬间从肃杀,转为一种狂热的躁动。
龙輦之內,只剩下嬴政,和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高。
嬴政端起另一碗茶水,轻轻吹了口气。
他仿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朕听说,被嬴子夜杀掉的那个阎乐,是你的人?”
“轰!”
赵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
“陛下!陛下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奴才识人不明!是奴才瞎了眼!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嬴政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掀开车帘,目光穿透了千山万水,望向了遥远的咸阳方向。
他低声地,喃喃自语。
那声音,像是在问赵高,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只是,这孩子……”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帝王心术。”
“又从哪里,找来这些神物的?”
嬴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深沉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