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这响声,比过年还喜庆!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轰!!!”
一声巨响。
平地起惊雷。
那个刚刚还在大笑,徒手接住陶罐的匈奴百夫长,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了。
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砸烂的西瓜。
红的血,白的骨,混著破碎的內臟,瞬间炸成了一团血雾。
甚至波及到了他身边的两名骑兵。
两人连人带马,被炸得千疮百孔,飞出去了三米远。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轰!轰!轰!轰!”
像是天上的雷公发了怒,將无数道惊雷,一股脑地砸向了人间。
三百个陶罐。
在匈奴最密集的衝锋阵型里,遍地开花。
黑红色的火焰,伴隨著浓烟,冲天而起。
碎铁片、尖锐的石子,在火药的推动下,变成了死神的镰刀。
所过之处,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那些身穿皮甲,甚至只是裹著兽皮的匈奴士兵,像是被收割的麦子,成片成片地倒下。
残肢断臂,漫天乱飞。
原本整齐划一、气势汹汹的喊杀声。
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撕心裂肺的哀嚎。
“啊!!”
“我的腿!我的腿没了!”
“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最可怕的,是马。
草原上的马,习惯了风声,习惯了狼嚎,甚至习惯了刀剑相击的声音。
但它们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听过这种动静。
这种仿佛能震碎灵魂的巨响。
“希律律!!!”
所有的战马,在爆炸响起的那一瞬间,疯了。
它们不受控制地人立而起。
它们发狂地甩动著脖子,想要甩掉背上的主人。
它们不管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只要能逃离那个发出巨响的地方,它们就往哪里撞。
“停下!畜生!给我停下!”
一名千夫长拼命地拉著韁绳,手掌被勒得鲜血淋漓。
没用。
他胯下的战马眼珠充血,突然一个侧撞。
將旁边的一匹马撞倒在地。
紧接著,后面的马收不住脚,直接踩了上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密密麻麻地响起。
那个落马的骑士,瞬间被无数只马蹄,踩成了一滩肉泥。
前排的马往回跑。
后排的马往前冲。
中间的马在转圈。
三十万匈奴大军的前锋部队,不用秦军动手。
自己就乱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自己人踩自己人。
自己人撞自己人。
死在自己人马蹄下的,比被炸死的,还要多出十倍!
……
上郡城墙上。
风,停了。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仿佛脱臼了一样,合都合不上。
扶苏手里的那块滚石,“哐当”一声,砸在了自己的脚面上。
但他像是没有痛觉一样。
他死死地盯著城下那片炼狱。
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要將他们碾碎的匈奴大军。
此刻,正在火光和浓烟中,自相残杀。
“这……”
扶苏哆嗦著嘴唇。
他伸出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
很疼。
不是做梦。
“雷神……”
旁边那个断臂的老兵,“噗通”一声跪下了。
他流著泪,对著贏子夜的方向,疯狂磕头。
“是雷神下凡了!”
“公子请来了雷神助阵啊!”
“大秦万年!!”
原本绝望的秦军守军,此刻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欢呼。
哪怕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哪怕他们根本不理解那黑乎乎的陶罐是什么。
但他们知道。
那些不可一世的蛮子,正在死!
……
匈奴后阵。
“聿——”
头曼单于胯下的宝马,也被那惊天动地的巨响嚇到了。
它突然扬起前蹄。
头曼单于猝不及防,直接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单于!”
左右亲卫大惊失色,连忙衝上去將他扶起。
头曼单于推开亲卫,狼狈地爬起来。
他的金冠歪了。
脸上全是泥土。
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惊恐地看著前方那片混乱的火海。
看著那不断腾起的黑烟。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那是……什么?”
他的声音在发抖。
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
“妖术!”
旁边一个萨满打扮的老者,尖叫起来。
“是汉人的妖术!”
“他们召唤了天雷!”
“这是长生天的惩罚啊!!”
听到“天雷”两个字。
周围那些原本凶悍无比的匈奴將领,一个个脸色惨白。
在这个时代。
没人能对抗“天”。
也没人敢对抗能召唤“雷电”的人。
恐惧。
像是瘟疫一样,在匈奴大军中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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