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什么?你说这座山是银子做的?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把他,塞进去。”
贏子夜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死寂的山顶响起。
两个秦军锐士架起瘫软如泥的徐福。
在他们面前,是一个刚刚被抬上来的,一人多高的巨大琉璃缸。
晶莹剔透。
徐福看到那个琉璃缸,疯了一样挣扎起来。
“不……不要!”
“陛下!九公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没人理他。
锐士们面无表情,像拖一条死狗,將他拖到缸边。
“噗通。”
徐福被扔了进去。
他想爬出来,可缸壁光滑无比,根本没有借力的地方。
“倒油。”贏子夜又说。
几个士兵抬著巨大的木桶走过来。
“哗啦啦”
腥臊粘稠的鯨油,被尽数灌入琉璃缸中。
油麵一点点上涨。
淹没了徐福的脚,膝盖,腰,胸口。
直到只剩下一颗脑袋,还露在外面。
徐福的哭喊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呛了好几口油。
一个士兵走上前,將一根特製的长灯芯,放在徐福被剃光的头顶。
灯芯沾满了鯨油,油汪汪的。
贏子夜从青龙手里接过一个火摺子。
他踮起脚,亲自凑了过去。
“嗤。”
火苗,点燃了灯芯。
也点燃了徐福最后的希望。
一缕青烟升起。
火光不大,却映得徐福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忽明忽暗。
“把他吊起来。”
贏子夜把火摺子扔掉,拍了拍手。
“就掛在港口最高的旗杆上。”
巨大的琉璃缸被铁链捆住,由数十名士兵合力,缓缓吊起。
像一件即將展出的艺术品。
“他不是喜欢当神吗?”
贏子夜仰著头,看著那个在半空中晃荡的“人灯”。
“不是喜欢给这片黑暗的岛屿带来光明吗?”
他转过头,看向那些已经嚇傻的土著。
声音里,带著一种天真的残忍。
“本公子,成全他。”
“只要他还活著一天,这盏灯,就为你们亮一天。”
“此灯,名为长明。”
所有土著,包括那些刚刚把徐福绑来的贵族头领,全都疯了一样地磕头。
这一次,他们不是在哀求。
是在膜拜。
膜拜新的,更强大,更残忍的神。
嬴政看著半空中那个诡异的“灯笼”,眉头皱了一下。
这种手段,太过酷烈。
就在这时。
一只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角。
“父皇。”
贏子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
“杀个人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他献宝似的,从怀里掏出一卷羊皮地图。
“来看点好东西。”
嬴政的目光从徐福身上移开,落在那份粗糙的地图上。
贏子夜的小手指,点在地图北部,一个画著山峰的地方。
“父皇,你看这座山。”
“嗯?”
“它是银子做的。”
嬴政愣住了。
他身后的王翦和蒙恬,也愣住了。
四下里静得反常。
过了几秒。
嬴政笑了。
不是龙顏大悦的笑,是觉得荒谬的笑。
“子夜。”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休得胡言。”
一座山都是银子?
这比徐福说的蓬莱仙山,听起来还要离谱。
大秦国库里所有的白银加起来,也堆不成一座小土坡。
“儿臣从不说谎。”
贏子夜一脸认真。
王翦在旁边乾咳了一声,想打个圆场。
“九公子,这……这恐怕是寻宝的传说,当不得真。”
蒙恬也点头。
“是啊,若是真有银山,此地土人为何还用石器?”
他们都不信。
所有听到这句话的將军和士兵,脸上都写满了“不可能”三个字。
“不信?”
贏子夜一点也不生气。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那就去看看。”
他转过身,对著不远处一个正在擦拭零件的老头,大喊了一声。
“公输仇!”
公输仇听到召唤,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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