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冲阵 维京帝国:环波罗的海
最终,小酋长的身边留下了数道尸体,最后的胜者在双方眾目睽睽之下,一边穿著盔甲,一边回到了布尔塔斯人的骑兵队中。
布尔塔斯人的阵线中,有著两百余名装备明显优於同伴的精锐。他们大多数人穿著厚实的皮甲,但关键部位缀著铁片;约三分之一的人拥有从可萨人或贸易得来的旧锁子甲。
他们的圆盾边缘包铁,长矛的枪头寒光闪闪。战马没有马鎧,但鬃毛被编起,显得格外雄健,这便是大酋长的“狼卫”。
这些人,是布尔塔斯大酋长的“狼卫”,一人三马,机动性强,第聂伯·巴彦就是靠著他们让整个布尔塔斯匍匐在自己脚下。
虽然只有两百多人,但灭掉一个大部落绰绰有余。
巴彦是一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但在这种时代,胖就是壮。他腰间的铁骨朵一下就能敲碎马匹的胸骨,身为大酋长,首先要有武力,智慧可有可无。
他举著长达三米的大纛,冷眼看著眼前的车阵,又看了看向同伴炫耀著染血盔甲的骑兵,伸手一指那个骑兵:“把他的脑袋给我带过来。”
一名狼卫策马来到抢夺小酋长盔甲的骑兵身边,在其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这名骑兵想要去反抗,但他的喉咙无法呼吸到空气,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最终,他的脑袋被割了下来,插在巴彦的大纛上。
盔甲並没有被狼卫收走,因此產生了新的爭端。
巴彦肥胖的脸上露出笑意,他回过头,看向身旁与自己一样壮硕,但眉眼间还带著稚气的年轻人问道:“我的儿子,你知道他为什么死吗?”
阿尔斯兰想也没想,说道:“军队就像狼群,身为狼群的一员独自去找寻同伴的尸体拾取战利品从而没有听从头狼的命令,他死於没有纪律。”
“不,阿尔斯兰.......”巴彦缓缓的说,同时他用满是老茧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因为他愚蠢,更因为他弱小。在敌人面前內訌会暴露我们的贪婪短视,这是给对手递上一把弯刀。而弱小,是草原上最原始的罪,记住这一点,我的狮子。”
阿尔斯兰,这个在突厥语言中意为“狮子”的年轻人点了点头。
巴彦不再看著自己的儿子,看向不远处那些来自各个部落的酋长们。
这些酋长们有的体重目测快三百斤,重得甚至穿不上盔甲,脸上长起黑斑。
这些傢伙,打顺风仗的时候比狼还凶,一见到硬骨头就想保存实力。
巴彦举起手中沉重的大纛,厉声喝道:“斯拉夫人以为躲在木头和盾牌的后面就能高枕无忧?草原的勇士们,让这些种地的羊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战爭!第一个把苍狼旗插在马车上的部落,战利品多分三成!”
草原上从不缺乏勇士,他们缺的只是狼卫那样的铁甲和纪律。
但酋长们不是蠢货,他们清楚巴彦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於是每个部落拉出来二十多个想要主动送死的傢伙,组成了五六百名骑兵。
这些骑兵没有盾牌,手中拿著长矛与弯刀,有些长矛上的矛头甚至都是骨制的,还有的长矛没有矛头,只是削尖的木棍。
这些骑兵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开始催动战马,咆哮著冲向车阵。
其中,伊凡看管的阵型首当其衝。
“你们,把长矛插在地上!”伊凡连忙指挥起来,让盾墙后方的士兵將长矛斜插在地面上,他自己则趴在车厢上看著外面衝锋的骑兵。
此时由於骑兵衝锋以及刚才火力压制的缘故,没有游骑兵继续射箭。
“散开,你们散开,站在车厢的后面。”伊凡对著士兵说道,“盾墙听我指挥,我说散,就立刻和两边的人站在一起!”
战马骑兵越来越近,大量的土壤和草根被扬起,伊凡甚至看到有的骑兵现在还在摸鱼,一手按著武器一手喝酒。
酒有那么好喝吗?
就在骑兵距离大概五十米的时候,他们衝刺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极限。
如果说战象就是一辆大运,这些骑著战马的布尔塔斯人,就是一辆摩托。
“散开!快快快!”伊凡厉声叫道。
盾墙迅速解除,他们向侧方奔跑,来到放倒的马车后面。
就算是最愚蠢的人,也不会控制自己的战马往马车上撞。
马车的后面,就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