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至少让她看得起你 陷入春水
包括他的佳音。
还好,现在她是他的了。
钟献之顺手抱紧了女孩,將她的书拿掉,扣著她的后脖颈吻了上去。
“就亲一亲,別躲...”
“不做,別怕...我看肿有没有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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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钟献之坐上了私人飞机直飞伦敦。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他没有去酒店,而是直接赶去了医院。
病房里,消毒水的气味淡淡飘来。
钟贺躺在病床上,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隱隱泛出青来。
他的左手打著点滴,右手则被厚厚的纱布包裹著,静静地搁在身侧。
听到开门声,床上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空洞,死寂,像两口废弃的古井,看不到任何光亮。
当那目光聚焦到钟献之身上时,先是茫然,而后一丝极淡的、混合著痛苦与嘲讽的笑意,在他唇边浮现。
“哥…”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粗糙的石头在摩擦:
“新婚第三天就赶来,是迫不及待来看我的笑话,还是想要分享你卑鄙的爱情?”
钟献之没有回答。
他脱下风衣,递给英国的助手jake,然后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男人依旧穿著一身价值不菲的定製西装,姿態从容而优雅,与这充满病痛气息的病房格格不入。
他只是静静地、冷冷地看著亲弟弟。
没有预想中的嘲讽,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同情。
空气仿佛凝固了。
良久,钟献之才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情绪:“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钟贺的声音里带著自暴自弃的轻佻:
“你难道不清楚?失恋了,想不开了,就试了一下怎么解决痛苦。嘖,要是没救回来就好了。”
“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不过,这不正在你的期待中吗?”
钟献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看著弟弟惨白的脸,看著他缠著纱布的手,心臟的某个角落,传来一阵尖锐的、陌生的刺痛。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个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用崇拜眼神看著自己的小男孩。
也想起了后来,那个替他求情的少年,那个跑到英国去找他过圣诞节的弟弟...
此刻看著他这副半死不活、自我毁灭的样子,钟献之的心里竟涌起一股无名火。
不是同情,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他嫉妒过他,也厌恶过他的出生。
可当这个他曾经嫉妒和厌恶的人,真的要彻底毁掉自己的时候,他並没有预想中的痛快。
反而是一种空落落的、甚至夹杂著一丝心痛的感觉。
但钟献之不会表现出来。
他得到姚佳音的时候,就彻底放下了对弟弟的嫉妒。
他只是用自己的方式,贏得了这场雄性爭夺配偶的战爭。
钟献之看著钟贺,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居高临下地看著病床上的人。
“我没有期待过你变成这副样子,从来没有。”
“既然没事就好好养著,別让爸妈担心。”
“佳音不知道这件事,我也不可能让她知道。她要学设计,准备毕业后去美国留学。她会一直往前走,而你---”
“阿贺,至少让她看得起你。”
钟献之说完后转身就走。
心痛吗?是有一点。
但后悔?绝无可能。
姚佳音是他的,他绝对不可能对任何她身边的异性心软。
也不允许她心里还对另一个人有残留的感情。
哪怕这种感情是同情也不行。
钟贺的痛苦,是他贏得胜利的代价,也是他必须背负的十字架。
钟献之深吸一口气,而后缓缓吐出那口不舒服的气。
他依旧是冷静、强大、无懈可击的钟氏掌权人。
钟献之一口母语级別的伦敦腔对身后跟著的助理吩咐道:
“帮我约这两天和罗斯家族的二公子吃饭,还有,联繫...”
棕发蓝眼的白人助理恭敬且职业微笑道:
“好的,钟先生,我这就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