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钟贺篇:现在是2005年 陷入春水
rhett一定是酒精中毒了!
钟贺抖著手拿起了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清晰地显示著:
2005年/乙酉年12月24日/周六/18:26分
钟贺看著这个数字,內心翻江倒海,他的手不停地在颤抖。
颤到手机几次没拿稳掉落到沙发上。
直到最后顺利拨通了电话,那边响了很久才接。
熟悉的嗓音响起:
“阿贺,现在是凌晨2点半,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情要和我確认。”
钟贺的嗓子因为酒精和呕吐而变得沙哑乾涩。
电话那头冷静沉稳的声音听到亲弟弟说话时在明显颤抖:
“钟献之,现在是京市时间2005年12月25日的凌晨2点30分,对吗?我只想听到这个回答!”
电话那头深吸了口气,隔了几十秒后,男人压制著恼怒的声音响起:
“是”
下一秒,电话毫无预兆地断了。
电话那头,钟贺叫人买了最快的一班直飞京市的飞机。
他像疯了一样自言自语,嘴里说著: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次不要遇见他,不要喜欢他...我求求你了...”
钟贺开著跑车冲回了自己的公寓开始找护照。
10小时50分的长途飞行,落地京市的时候已经下午五点了。
提前来接机的司机张建军连话都没说完,直接被二少爷赶下了车。
“老张,你自己打车回去吧。”
男人一脚油门飆了出去,徒留张建军手里拿著一张印著英国首相伊莉莎白·弗莱的50英镑纸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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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贺在飞机上冷静了將近11个小时。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平稳心態,以姚佳音会喜欢的成熟稳重的形象出现。
他构想了几个方案,一定要再来一场完美、浪漫的偶遇。
像初次见面时那样。
当初大哥说第一次见到姚佳音时是在“紫金阁”餐厅,钟贺找了一大圈终於在街角看到了那道身影。
只需要一眼,他的情绪崩溃了。
堆积了半年多的思念、后悔、痛苦、不甘...还有深深的爱。
那些复杂的人类情感,强烈地如同火山喷发,完全无法理智地思考。
分明才半年没见,但仿佛跨越了时间的山海。
仿佛过了一辈子又再次重逢的娇小身影,正侧过脸对人道谢。
钟贺站在不远处,深深注视著那个穿著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
那个站在麵包房门口,对著服务生伸出手要试吃麵包的小姑娘。
钟贺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
痛。
太痛了。
他的小音这会儿还穿著赵嘉豪为了追求她而送的衣服。
省吃俭用攒学费,还要趁著课余时间做小时工赚生活费,连一个五块钱的麵包都不捨得买。
钟贺的嗓子里如同嵌进了一把沙子,磨得他喉咙痛到发不出声音。
他静静盯著女孩看,看到她羞赧地收回手,没好意思再继续要。
钟贺立刻大步向前——
他想碰她,又不敢伸手。
直到看见有一群跟著导游的游客挤过来时,钟贺立刻往女孩身后站,帮她挡开了拥挤。
这一刻,原本的轨跡开始变动--
原先打算左转进小巷子晃悠的姚佳音,在看到好多游客过来时,转身换了条路。
哪知道身后什么时候跟幽灵似的站了一个男人。
“唔!”
姚佳音一头撞到了男人的怀里。
温暖的,乾燥的黑色羊毛大衣仿佛將她包裹在怀里,好闻的高级香水的味道淡淡地飘进鼻腔。
姚佳音一抬头,正好看见男人喉结滚了一圈,胸膛快速起伏。
“啊,不好意思,对不起!”
上个月才过了18岁生日的女孩,尷尬地耳朵都红了,连声道歉。
她慌忙地往后退去,没想到男人忽然伸手將她扯进怀里。
另一只手贴在了她的后背。
男人没有用力,但是姚佳音感觉到他的手在不停颤抖。
“没关係,別挤到你了,让他们先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