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影体2 眾人观影《全能ACE》(5) 排球:全能ACE还在发力
白帆还要挑战旭,换球鞋的功夫,旭又一次说出了自己的心声:“虽然这样的话很不王牌,但我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想像自己突破拦网扣球得分的样子了,我听菅原说过你,虽然才一年级,但是技术很好,你应该没有这个苦恼吧。”
白帆怪道:“只要是攻手,就有被拦下来的时候,就算是牛岛若利也一样。”
“你的球被拦死,不只是你一个人的责任,还有站在球场上所有人的责任。球网这边,有六个人呢,所以……”
白帆摊手:“六个人强,才是真正的强。”】
及川倒吸一口凉气:“是、是iwa酱的影子!”
岩泉认同地点了点头:不管白帆是什么水平,只要有这句话和这样的认识,都比曾经和旭一样陷入了低谷的及川要强得多。
“我好感动!”木兔大声叫道,“为什么今天这一集这么感动啊!这让我想起来梟谷的大家,赤苇、木叶、小见!”木兔张开双臂。
“好了好了,怎么这样啊。”木叶躲闪不及被一只大猫头鹰投送怀抱,差点儿被压死。
而牛岛目露迷茫:“刚刚好像听到了我的名字。”
“是说你也有被拦死的时候。”天童上半身靠过来,撅著兔子嘴用上目线看牛岛,“话说我好像也在练习赛拦死过若利你,所以这句话还是没错的。”
牛岛一本正经地点点头:“我在职业队训练的时候被拦下的次数也不少。”
瀨见:“……”
“我也一定会成功拦死一次牛岛前辈的!”五色挑战王牌之魂又一次熊熊燃起。
【白帆加入乌野来了一场5v5,旭也在这一次练习赛中恢復了王牌的自信,再加上后面乌养来到了训练馆,白帆要到了音驹的联繫方式,双方都心满意足。
白帆的脚步慢下来:已经快七点了,现在去训练还来得及吗?
“在给谁发消息?”身后传来阴惻惻的声音,白帆刚一回头,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阿悠酱你这个混蛋到底干嘛去了!不来训练也不给前辈说一声,结果是去乌野和小飞雄偷偷会面了吗混蛋!”】
日向躲在影山后面一脸惊悚地看著白帆:“幸好菅原前辈和大地前辈不这样,应该……不会吧?”他不確定道。
“真粗鲁呀。”宫侑目的性极强地朝白帆伸出手,“我就不一样,我绝不会像及川这样掐著別人的脖子,我只会和你一起去乌野玩儿。”
“我也是。”黑尾一捋头髮,“帮我们约练习赛,我还会请你喝汽水吃冰棍哦。”
及川无力地翻了个白眼:“这群混蛋……”
趁他不注意就趁虚而入了。
黑尾和宫侑都哈哈大笑:其实他们也不是非要把白帆抢过来,就是觉得看及川无能狂怒的样子很好笑而已。
逗及川真的很好玩!
“话说你也不是队长吧。”角名兴致缺缺地吐槽,“如果是北前辈,不说一声就离队应该只会更可怕。”
阿兰赞同点头。
【白帆没有告诉及川和岩泉他是去乌野要音驹联繫方式的,毕竟在他看来,失望是比不知道更糟糕的东西。】
“笨蛋,那也应该告诉我们才对。”就算不是光幕里的人,及川都为白帆一而再再而三的隱瞒感到无奈,“就算没约到,我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就是。”花卷跟上,“反正约不到是意料之中。”
黑尾挥了挥手,高声道:“你们还想约吗?如果想约的话我们现在隨时恭候哦~”
音驹眾人跟著点了点头。
“昨天还没被我稻荷崎虐够的话,我们也欢迎你们。”宫侑欠欠地挥了挥手。
青叶城西眾人拳头都硬了:什么叫没被虐够啊!
虽然他们昨天確实被虐菜了。
【镜头一转,白帆在山路上奔跑,原来就算有音驹的联繫方式,他也没能等到对方的回覆,只能来线下“碰运气”了。
就在他即將坚持不住撑著电线桿休息的时候,就见晨光下,温柔的学长逆光站著:“好巧啊,又在这里碰到了。”
“嗯,我来晨跑。”白帆故作惊讶道,“乌野也在这里晨训吗?”
“日向和影山早上赛跑,结果日向跑错路了,我和大地正在找他。
於是“好心”的白帆就与菅原踏上了一同寻找日向的道路。
两个温柔的人呆在一起,连话题也变得十分寻常,菅原说:“你是那种什么都能做好,很游刃有余的人;但我就算是二传,练了整整三年,和影山比起来还是有些……”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白帆摇了摇头,“至少菅原前辈是一个很真诚的人。而我不是。”
“我是一个时时刻刻戴著面具的人,也並不像你们想像中那么好,那么强大,只不过是样样通样样松罢了。”
“我羡慕像日向和菅原前辈这样的人,能够真正热爱著排球,就算是成为替补,坚持著排球这个所爱。”】
田中一头黑线:“什么啊什么啊,你们两个让我们大家都羡慕得要死性格又好打球也厉害的人都在说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贬低自己啊!”
“真搞不懂你们两个。”西谷也摇摇头。
大地不赞同道:“我也从来都不认为菅原你比影山差。”
影山看起来则有些不知所措:“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代替菅原前辈的位置。”
“我知道,你比我强,为了球队的胜利,这是应该的。”菅原安慰道,“但是『我』说的確实没错,我所谓的热爱,只不过是为了球队的胜利不得不退步的胆小鬼罢了,我能为球队做的,也只有退一步了。”
“才没有什么不得不退步!”西谷大声说,“菅原前辈对於我们来说就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而光幕中的白帆也和西谷说出了同样的话。
菅原心里一暖,看向白帆:光幕里的自己此时应该很迷茫吧,能在这种时候斩钉截铁地肯定他让他继续战斗下去,他真的打心底里感谢白帆。
“总感觉他的心理健康有问题。”研磨悄悄对黑尾道。
“谁?”列夫敏感地转过头。
“小点儿声。”黑尾拍了一下列夫的脑袋,“白帆嘛?怎么说?”
“球技好,长得好,什么都好,偏偏总是说自己什么都不行。”研磨费解地摇摇头,“搞不懂他。”
“而且思考这种东西有什么用?与其去纠结自己到底哪里做的不好,否定自己,还不如发挥自己的长处,扬长避短,让生活变得更愉快一点儿。”研磨说。
这確实是研磨的风格。黑尾耸了耸肩:“或许吧,但你总得允许世界上有个性不同的人。”
菅原和白帆的对话不得不告一段落,因为光幕中出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研磨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那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