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假博士与真无奈 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红桥医院的热度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天罗明宇那一手惊艷的心肺復甦確实镇住了场子,但日子一长,大家看他的眼神又变了。
在这破地方,没有什么秘密能藏得住。
“哎,听说了吗?那新来的罗博士,好像是被大医院开除的。”
“真的假的?我看他手法挺利索啊。”
“利索有啥用?肯定是犯了原则性错误。不然哪个正经八年制博士会来咱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图咱们食堂的烂白菜,还是图咱们牛院长脚臭?”
护士站里,几个小护士嗑著瓜子,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医生办公室。
罗明宇坐在那张缺了个角的办公桌前,手里捧著那本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中医基础理论》,书角已经卷边了。
他头都没抬,仿佛那些议论说的是隔壁卖煎饼的老王。
他每天的日子过得像个上了发条的钟表。
早上八点准时打卡,查房,开医嘱,处理那些醉鬼、打架的小混混,还有因为吃坏肚子来掛水的民工。
这二甲医院虽破,但有一种奇异的烟火气。
“罗医生,看书呢?”妇產科的王大姐晃悠进来,手里拿著个保温杯,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我说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跟老头似的。书都要被你翻烂了,咋的,想考状元啊?”
王大姐五十出头,是红桥医院的“荤段子女王”,平时最爱拿年轻男医生开涮。
罗明宇合上书,笑了笑:“閒著也是閒著,多学点。”
“学中医啊?”王大姐凑过来看了一眼封面,嘖嘖两声,“你们西医不是最瞧不上这个吗?说是偽科学。怎么,想搞中西医双修?小心贪多嚼不烂,到时候哪头都顾不上,跟那啥……床上功夫似的,花样多了未必实用。”
旁边的几个小护士鬨笑起来。
罗明宇也不恼,顺著她的话茬接了一句:“技多不压身,万一哪天失业了,去天桥摆摊也能混口饭。”
“得了吧,就你这长相,去富婆会所那是头牌,摆什么摊。”王大姐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让他把早饭吐出来。
玩笑归玩笑,一旦来了病人,罗明宇的状態瞬间切换。
急诊科大门被推开,一对年轻夫妇抱著个孩子衝进来,后面跟著个满脸焦急的老太太。
“医生!快看看!孩子喘不上气了!”
罗明宇起身,三步並作两步跨过去。孩子面色青紫,吸气性呼吸困难,典型的三凹征。
“急性喉炎,喉头水肿。”罗明宇都不用听诊器,一眼就做出了判断,“地塞米松5毫克静推,布地奈德雾化。”
护士长张姐动作麻利,立刻执行医嘱。
几分钟后,孩子的呼吸平稳下来,哭声也变得洪亮。家属千恩万谢,罗明宇只是摆摆手,回到座位继续看他的书。
这种小病,对他来说就是降维打击。
但挫败感总是来得猝不及防。
下午三点,120送来一个车祸伤员。多发性肋骨骨折,血气胸,血压还在往下掉。
“准备胸腔闭式引流。”罗明宇戴上手套,动作熟练地切开皮肤,置管,引流出暗红色的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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