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疯子与弃子 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电话掛断后的几秒钟里,办公室安静得只能听见老旧空调外机轰鸣的震动声。
孙立看著罗明宇。
他手里那份早就凉透的盒饭还没吃完,几粒米粘在嘴角,显得有些滑稽。
他刚才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不真切,但“高位截瘫”、“植物人”这几个词,像重锤一样敲在他刚想重新建立起来的信心上。
这种病人,是医学界的黑洞。
哪怕是那些拥有顶级设备的三甲医院icu,也就是在维持生命体徵而已,说是活著,其实只是生物学意义上的未死亡。
“吃饱了吗?”罗明宇把手机揣回白大褂口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明天早饭吃什么。
孙立下意识地点头,又摇头。
“没吃饱也別吃了,干活。”罗明宇站起身,把那份只动了几口的盒饭盖上,扔进垃圾桶,“去把抢救室最好的那张床腾出来,呼吸机检查三遍,备好气管切开包、除颤仪,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孙立有些发颤的手,“把那套你擦了一个星期都没敢打开过的银针拿出来,消毒。”
孙立猛地抬头,喉结滚动了一下:“老师,您真的要接?那是c4颈椎损伤,高位截瘫,连省一院都判了死刑的……”
“李强是省一院骨科的一把刀,他既然把电话打到我这儿,说明那边已经没招了。”罗明宇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仔细地清洗著手指,每一寸指缝都不放过,“你也说了,那边判了死刑。既然是死刑犯,我们这就当是最后一次上诉机会。”
“可是……”孙立急了,他想起罗明宇刚才教训他的话,“决策”和“责任”。
这哪里是决策,这简直是赌博!如果人在红桥医院出了事,那些一直盯著这边的眼睛,绝对会把罗明宇撕成碎片。
“没有可是。”罗明宇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过身看著孙立,眼神里没有丝毫狂热,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孙立,你记住了。在红桥,只要我点头收进来的病人,阎王爷想带走,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去干活。別让我说第二遍。”
孙立咬了咬牙,把心里的恐惧硬生生咽了下去。
他知道,这是罗明宇给他的第二次机会。
他转身衝出了办公室,脚步虽然还有些虚浮,但速度极快。
一个小时后。
刺耳的警笛声撕破了红桥区破败街道的寧静。
一辆印著“省立第一人民医院”字样的豪华救护车,像一艘来自未来的飞船,停在了红桥医院那掉漆的大门口。
周围路边摊的食客、穿著睡衣的大妈、还有在门口抽菸的病人家属,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这种级別的救护车,平时很少光顾这种城乡结合部的“烂医院”。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两个穿著深蓝色转运服的急救医生,胸口掛著省一院的牌子,神情倨傲且带著一丝嫌弃。
他们环顾了一圈周围脏乱差的环境,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紧接著,担架被推了下来。
上面躺著一个年轻女孩。
即便插著气管插管,连著复杂的监护设备,依然能看出她清秀的五官。
只是那脸色,白得像一张劣质的宣纸,没有任何生机。
跟在后面的,是一对中年夫妇。
男人穿著考究的定製西装,虽然满脸疲惫,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场依然压迫感十足;女人则戴著墨镜,眼睛红肿,手里紧紧攥著一块手帕。
“这就是你们说的……红桥医院?”男人看了一眼头顶那块甚至有一两个灯泡不亮的招牌,转头看向从副驾驶下来的李强,声音压得很低,却透著股寒意,“李主任,你確定这不是在开玩笑?把雨柔从省一院icu转到这种……这种诊所?”
李强也是一脸尷尬。
他虽然信得过罗明宇的技术,但真到了这地界,看著满地的菸头和檳榔渣,心里也有些打鼓。
“叶总,我知道这环境差了点。”李强硬著头皮解释,“但这里的人,確实有点本事。”
“本事?”旁边那个省一院的转运医生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能听见,“能有什么本事?这地方连台像样的核磁都没有。叶总,我还是建议……”
“让开。”
一道平静的声音打断了所有的议论。
罗明宇带著张波、林萱,还有推著平车的孙立,穿过围观的人群走了过来。
他没穿白大褂,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他没有理会那个叶总,也没有看李强,而是径直走到担架旁。
“患者叶雨柔,19岁。c4颈椎爆裂性骨折术后半年,四肢瘫痪,感觉丧失,自主呼吸消失。”罗明宇一边看著监护仪上的数据,一边语速极快地报出病歷摘要,仿佛他早就把这个病人研究了千百遍,“目前血压90/60,心率110,低热,肺部有囉音,那是长期臥床导致的坠积性肺炎。”
他伸出手,並没有去摸脉搏,而是把手背贴在了女孩的额头和颈侧,然后又迅速翻看了女孩的瞳孔。
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上弹开:
【目標:叶雨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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