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他的刀,在发光 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神经节苷脂,二百毫克,静脉推注。速度,每分钟五毫克。”
罗明宇的声音在安静的icu里响起,冷静得不带一丝波澜。
林萱立刻上前,將注射器连接在输液泵上,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动,精確设定好速度与剂量。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如同教科书里復刻出来的一样。
大屏幕上,叶雨柔的生命体徵数据平稳得像一条直线。
演播室里,主持人方菲立刻將问题拋给了刘承德。
“刘院士,我们看到罗医生正在给患者注射一种叫做『神经节苷脂』的药物,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药物?它真的能修復神经吗?”
刘承德扶了扶眼镜,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
“神经节苷脂,確实是一种临床上常用的『神经营养药物』。很多脑梗、脑外伤的病人都会用到它。理论上,它確实可以促进神经细胞的修復和再生。”
“但是!”刘承德加重了语气,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了千家万户,“对於脊髓损伤,尤其是完全性的陈旧性损伤,它的作用,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作用!国际上,没有任何一篇高级別的循证医学证据,能够证明它对高位截瘫有效。”
“而且,”他指著屏幕上罗明宇的操作,“他用的剂量太大了!二百毫克!这是常规剂量的四倍!如此大剂量的衝击疗法,会极大地增加药物副作用的风险,比如,最可怕的『吉兰-巴雷综合徵』,那是一种会导致呼吸肌麻痹的严重併发症。对於一个本身就依赖呼吸机的病人来说,这无异於雪上加霜!”
刘承德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科学”的权威性。
直播间的弹幕,再次沸腾。
【我就说吧!这个罗医生就是在乱来!瞎用药!】
【天哪,拿病人当小白鼠啊!太可怕了!】
【赶紧阻止他!这会出人命的!】
现场,赵斯鑫也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对著镜头一脸“痛心疾首”。
“我完全同意刘院士的观点!罗主任的这种用药方式,是极其不规范,也是极其危险的!作为省医学会的专家,我必须提出我的质疑!我要求,立刻停止这种不负责任的治疗行为!”
他作势就要往icu里冲,却被孙立带著两个保安,像两堵墙一样死死拦在了门外。
“赵主任,请您冷静!”孙立心里也紧张得要死,但罗老师的命令就是天。他挺直了腰杆,挡在门口,“这里是重症监护室,閒杂人等,不得入內!一切后果,由我们罗主任全权负责!”
icu內,罗明宇对外面的一切充耳不闻,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病人身上。
“依达拉奉,三十毫克,加入一百毫升生理盐水,三十分钟內,匀速滴完。”
这是第二种西药,一种强效的自由基清除剂。
“老师,血压开始有波动了。从90/60,下降到了85/55。”张波紧紧盯著监护仪,沉声报告。
“正常反应。”罗明宇头也没抬,“药物在扩张血管,清除代谢废物。林萱,准备第二步。”
“是!”
林萱推过来另一个治疗车。
车上,铺著一块黑色的丝绒布,整齐地排列著一排长短、粗细各不相同的金针。
在无影灯的照射下,那些金针闪烁著幽幽的、令人心悸的光芒。
“又要针灸了?”演播室里,主持人方菲的声音都有些紧张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刘承德气得拍了一下桌子,“西药的药理作用还没稳定,就强行用针灸去干预!这会造成病人內环境的剧烈紊乱!血压、心率,隨时可能崩溃!”
“我们看到,罗医生拿起了金针。他要做什么?他真的要继续这种危险的操作吗?”赵斯鑫在现场,声嘶力竭地扮演著他的“正义”角色。
然而,罗明宇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有把针扎在叶雨柔的身上。
他拿起一根最长的、足有五寸的金针,走到了那台刚买回来的二手drager呼吸机旁边。
他要做什么?扎呼吸机吗?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个荒唐的念头。
罗明宇没有理会眾人的疑惑,他用酒精棉球仔细地擦拭著针身。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手腕一抖。
那根长长的金针,竟被他精准地插进了呼吸机面板上,一个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的维修预留埠里!
紧接著,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手机充电宝一样的东西,上面还刻著几个看不懂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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