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黄金马桶与被诅咒的「帕格尼尼」 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金都广场的改造进入了收尾阶段,也就是俗称的“软装”环节。
对於孙立来说,这个阶段比拆承重墙还让他肉疼。
因为胖姐那三百万指定捐款,必须用来修厕所,而且必须是“罗浮宫级別”的。
此时,孙立正蹲在二楼的公共卫生间里,手里拿著一罐两百块钱的金粉漆,对著一个刚装好的智能马桶盖刷得起劲。
“孙管家,这……是不是有点太糊弄了?”张波站在门口,嘴角抽搐。
胖姐要的是纯金打造的如厕体验,孙立倒好,买了个两千块的国產智能马桶,准备刷层金漆交差。
“你懂个屁。”孙立头也不回,蘸了一笔金漆,小心翼翼地描著边,“这叫『哑光磨砂金工艺』。真正的纯金坐上去冰屁股,还得开加热,多费电?我这是为了患者的臀部健康考虑,顺便给医院省下两百九十万买ct机的球管。这叫统筹学,学著点。”
正说著,楼下大厅传来一阵骚动。
“不看!说了不看!这种破地方能治什么病?我的手是买了三千万保险的!”
一个尖锐的男声穿透了楼板。
孙立手一抖,一滴金漆掉在了马桶圈上。
他心疼地嘖了一声,放下刷子:“来大活了。听这口气,家里没两座矿说不出这话。”
大厅里,一个穿著燕尾服、头髮梳得油光鋥亮的年轻人正对著分诊台发飆。
他身后跟著两个保鏢,还有一个提著小提琴盒的中年经纪人。
年轻人叫李赫,国內古典乐坛的新晋顶流,號称“当代帕格尼尼”。
但他那只被誉为上帝亲吻过的左手,此刻正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蜷缩著——中指和无名指不自觉地向掌心扣紧,像是鸡爪一样,怎么也伸不直。
“侷促性肌张力障碍,俗称『乐手痉挛』。”罗明宇靠在分诊台旁,手里拿著那个不锈钢保温杯,没穿白大褂,看起来像个看热闹的路人甲,“省一院让你打肉毒素,或者做丘脑毁损术,你不敢,怕手废了,对吧?”
李赫猛地回头,墨镜滑下来半截,露出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我是这里的医生。”罗明宇指了指墙上並没有掛出来的执业证,“你的手不是病在手上,是病在脑子里,还有……脖子上。”
“胡扯!”旁边的经纪人一步跨出来,挡在李赫身前,“我们找了维也纳最好的神经科专家,都说是过度练习导致的大脑皮层功能重组。你一个开在烂尾楼里的野鸡医院医生,懂什么是神经可塑性吗?”
“神经可塑性我不懂?”罗明宇笑了,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但我知道,如果他继续这么端著肩膀说话,不出一个月,这只手就彻底废了。孙立,给他掛號,特需专家门诊,掛號费两千。”
“两千?你抢钱啊!”经纪人叫道。
“那是刚才的价,现在涨了,五千。”孙立不知何时已经瞬移到了分诊台,手里拿著那个除了加减乘除键都磨白了的计算器,“这可是罗院长的號,要是治不好,赔你双倍。”
李赫推开经纪人,死死盯著罗明宇:“你能治?”
“能治,但不打针,不吃药。”罗明宇转身往电梯走,“得去地下室,用点『土办法』。”
地下二层,康復中心。
原本的售楼部大厅已经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后现代风格的治疗区。
钱解放那个魔改的“水下衝击波按摩枪”正咕嚕嚕地冒著泡。
李赫看著周围裸露的水泥墙和墙角堆放的废旧钢筋,脸都绿了:“在这儿治?这不就是个工地吗?”
“安静。”罗明宇指了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下,拉琴。”
“拉不了,手废了。”李赫咬著牙。
“能拉多少拉多少,我要看你的肌肉运动轨跡。”
李赫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那把价值连城的古董小提琴,架在脖子上。
琴弓触弦,原本应该流淌出的《24首隨想曲》,此刻却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锯木头声。
每当他试图按动中指,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內痉挛,琴声瞬间走调。
罗明宇开启了【大师之眼】。
视野瞬间切换为黑白的x光模式,红色的肌肉纤维线条在李赫的颈部、肩部和手臂上亮起。
平常人看肌张力障碍,盯著的是脑神经异常放电。
但罗明宇看到的是一条贯穿全身的“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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