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衣带詔,汉中王 三国:我在蜀汉讲解三分归晋
“对,机会。”
刘协拿起笔,看著詔书上原本擬定的封號。
曹操那边给陆云擬定的封號是“南郑侯”,意思是想让陆云去爭汉中的地盘。
刘协深吸一口气,提笔把“南郑”两个字涂掉了。
他在旁边,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汉兴”。
汉兴侯。
大汉兴盛。
“陛下,这————”伏皇后嚇了一跳,“曹操看了会不高兴的。”
“他都要当魏王了,还在乎这点小事?”
刘协把笔一扔,脸上露出一丝决绝的笑意。
“朕就是要封他为汉兴侯!朕要告诉天下人,朕还在看著!朕还盼著大汉能中兴!”
“曹操想用爵位离间他们,朕就顺水推舟。”
“朕把这个汉兴”的名號给陆云,就是把大汉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若是他陆云真的有扭转乾坤的本事,真的对大汉忠心————”
刘协看著窗外阴沉的天空,喃喃自语。
“哪怕他以后也是个权臣,只要能除了曹贼,朕也认了!”
“来人!用印!”
隨著玉璽重重落下,一道暗藏杀机又寄託著无限希望的圣旨,即刻发往成都。
天使带著詔书到了成都。
州牧府的大堂上,气氛冷得像冰窖。
那个从许都来的太监,哆哆嗦嗦地念完了詔书。
当念到“封刘备为宜城侯”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小得像蚊子叫:再念到“封陆云为汉兴侯,领荆州牧”的时候,他更是头都不敢抬,生怕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武將衝上来把他撕了。
念完,太监放下詔书,连口茶都没敢喝,逃命似的溜了。
“啪!”
张飞再也忍不住,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
“欺人太甚!简直是欺人太甚!”
张飞豹眼圆睁,鬍鬚根根倒竖,指著北方破口大骂:“曹操那个阉人之后,自己给自己封了魏王,还要用天子的鑾驾!到了俺大哥这里,就给个芝麻绿豆大的侯?”
赵云也是一脸愤慨,手按剑柄:“主公乃帝室之胄,即便不论皇叔身份,单凭这荆益两州的基业,也远非一个侯可比。曹贼此举,意在羞辱。”
马超更是冷笑连连:“这哪里是羞辱,这是离间。给陆司长封了个万户侯,还给了荆州牧,给主公也封侯?”
大堂內,眾將群情激奋,纷纷叫嚷。
“主公!咱不受这个鸟气!”
“对!他曹操做得魏王,主公为何做不得?”
“请主公即刻进位!”
刘备坐在主位上,看著那捲明黄色的圣旨,脸色阴晴不定。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眾人的怒吼。
许久,大堂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刘备,等著他拿主意。
刘备缓缓站起身,走到大堂中央。
他仰起头,眼眶微红,声音低沉而悲愴:“备至今还记得,昔年在许都,陛下將备唤入密室,那是何等的悽惶。”
刘备转过身,面向北方,拱手便拜,泪水顺著脸颊流了下来。
“当年衣带詔之事,董承等忠义之士惨死。陛下曾在衣带中写下血书,言曹贼欺君罔上,令天下忠臣共击之!”
“如今陛下深陷许都,身不由己。这一纸詔书,虽盖著玉璽,却哪里是陛下的本意?那是曹贼借天子之手,来乱我军心,来绝大汉的生机!”
“备若奉了这詔书,便是认了曹贼的魏王,便是背弃了当年的衣带詔,背弃了大汉的列祖列宗!”
这番话一出,大堂內一片死寂。
不少老臣都想起了当年的旧事,忍不住唏嘘落泪。
诸葛亮轻摇羽扇,適时地走了出来,跪倒在地。
“主公所言极是。今天下三分,曹贼篡逆之势已成。主公若不进位,便不足以號令天下,不足以正人心。
“请主公顺天应人,进位汉中王!以王爵之尊,討伐国贼!”
法正也紧隨其后,高声道:“今益州既定,汉中已入版图。高祖因之以成帝业。主公进位汉中王,正是继承高祖之志,名正言顺!”
紧接著,张飞、赵云、马超、黄忠等武將,以及许靖、糜竺等文臣,齐刷刷地跪倒一片。
声浪如雷,震动屋瓦。
“请主公进位汉中王!”
刘备看著满堂跪伏的文武,长嘆一声,伸手扶起诸葛亮。
“既然是眾意难违,为了大汉社稷,备————便当了这个汉中王!”
“但有言在先,备这一生,只为兴復汉室,绝不为那一己私利!”
“主公英明!”眾人齐声欢呼。
刘备重新坐回主位,神色恢復了往日的从容。他指了指那捲圣旨,说道:“至於这詔书上其他的封赏————”
诸葛亮立刻拱手道:“大王。曹操想用离间计,我们不可中计。但陆司长等人的功劳也是实打实的。既然天子有封赏,哪怕是曹操的意思,我们也不妨受著。”
“汉兴侯————这名字虽然是天子所赐,但也暗合我军大汉中兴”之意。陆司长受此爵位,正好可以以此名义,为大王效力。”
刘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孔明说得对。子云劳苦功高,这万户侯,他当得起。传令下去,即日举行册封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