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看两厌，日子没法过。”

“回去就算了！”

恨秦族，其实並没有多恨。

自己起初本身就是个废人，没有资源分配，也是合情合理。

在弱肉强食，实力为尊的世界，不被尊敬，看不起也是正常的。

他都理解！

之前和秦战天的抱怨，是儿时的怨念，也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

仅此而已！

这一次的选择，他是从心的之举，可不仅仅是为了系统的奖励。

秦烈听完，似乎一下老了不少。

他的背影越发的佝僂。

好一会！

“殤儿！这不怪你！”

“你小时候的经歷决定了这一切，可能换作是爷爷，爷爷也不会回去！”

“毕竟那就是一堆腐烂的肉！”

“泡在里面很臭！”

“战天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很要面子，爱出风头，身为他的父亲，我还是知道的，但也无可奈何。”

“自己的种，骂也好，打也罢，总归是想让他好一点。”

“奈何他就是不爭气啊！”

“要是战舟在家就好了，他比战天好太多了，更適合做继承人！他也有大帝之资！可惜啊……爷爷不爭气，没保住他！”

老人说著，双眸浮现血丝，很疲惫。

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出人头地，为家族爭光。

但有时候，有的只有无力感！

“你不回去，爷爷也不逼你，也不会说你什么，反正在爷爷的心里，你永远是秦族的一份子！”

“不过你得当心了！”

“秦昊的心容不下沙子，你父亲也是这样的人，逼急了他们，必然会对你动手。”

秦烈说道。

他很清楚，若不是自己突破圣尊结束闭关，秦昊必然会出手杀人。

“我知道！”

“我当初就想著以去商行做事的名义，半路偷偷逃掉的！”

秦无殤点点头。

秦昊要杀他，他那名义上的弟弟秦无尘也会为了所谓的少主杀他。

世子之爭，向来如此！

“看来殤儿比爷爷想像中的聪明，那看来我这一趟来不来都没啥关係。”

秦烈苦涩一笑。

“怎么会？爷爷来了，殤儿自然是高兴的！来！这有猴儿酒，我们爷孙喝两杯！”

秦无殤拿出从叶尘那里拿的猴儿酒，闷了一口，直接把酒壶递过去。

秦烈接过酒壶，手有些微颤。

他仰头猛灌一大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冲不散心中的酸涩。

“爷爷！你都说秦族不行了！”

“要不你也走吧！让他们自己闹腾去，跟著我，在这享清福算了！”

秦无殤忍不住说道。

秦族是个庞然大物，它倒下的时候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他知道会有那么一天！

秦昊以后肯定会继续找麻烦，如果秦烈离开秦族，他对秦族下手，也不用束手束脚，只管出刀即可。

“爷爷老了！看不得家破人亡！”

秦烈摇摇头，苦笑道。

家是他的儿时的回忆，哪能说放下就那么容易放下的！

很重的！

他放不下，也想扛著！

“唉！”

“族里一些老不死的想要回归本族，註定会牺牲一些东西，你不回去也好！”

“爷爷动起手来，也没有后顾之忧！”

既然秦无殤无意，他没有再劝，只是用力拍了拍孙儿的肩膀。

一切尽在不言中。

山风轻轻拂过，有些冷，只剩下酒香在爷孙间无声地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