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真龙圣女！你们若敢伤我分毫，真龙一族必倾全族之力，將你们……”

“將我们如何？”

秦无殤笑容不变，只轻轻抬手。

赤血关刀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掌中。

那血色刀锋流转著令人心悸的寒芒，刀尖遥遥虚点著她的大腿根部。

“九阳，你的九阳圣火，备好了么？”

“隨时可用！”

林九阳肃然应道，掌心向上。

“嗡”

一团炽烈如小型太阳的金色火焰骤然升腾，恐怖的高温让周围空气都扭曲起来，映得敖青璃面无血色。

“剑魔，去仙池取些灵水来，稍后冲洗食材。”

秦无殤又淡淡吩咐道。

“遵命。”剑魔身影微动。

“不……等等！”

敖青璃终於忍不住想要后退一步，却被禁錮，退无可退。

她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刀锋和灼人的火焰，强装的镇定已经装不下去了。

“你们不能……我……我知道一个秘密！仙池之下，有我族前辈发现的至宝！”

“放了我，我带你们去取！比……比吃了我有价值得多！”

秦无殤仿佛没听见，只是用刀背轻轻拍了拍她腿侧，发出冰冷的触感。

他甚至俯下身，仔细端详著她裙摆下的肌肤纹理，如同最挑剔的匠人在审视一块原材料。

“这龙鳞护甲倒是麻烦……不过，一刀切下去，应该也能切开。”

他自言自语，隨即又抬头，对敖青璃露出一个近乎宽慰的笑容。

“怕疼的话，忍一忍就好。”

“我刀的很快，也很帅，唰一下，就乾净利落了。”

“九阳圣火热度也够，很快就熟了，痛苦很短暂的，不用太害怕。”

“不……不要！我……我……”

敖青璃的心理防线在秦无殤的话语和残忍目光下逐渐崩溃。

“这皮肤保养的不错！不用扒皮应该也能咬得动！”

秦无殤说著，赤血刀在敖青璃的大腿根部缓缓摩擦。

锋利的刀刃落在若隱若现的龙鳞上面，让敖青璃心里发毛。

她浑身在颤抖，大喊道：“不要吃我……我不好吃的，我我我我可以奉你为主！”

什么龙族骄傲，什么圣女尊严，在即將被当成牲畜般分割的极端恐惧面前……

一切都是浮云！

她声音带了哭腔，又急忙道：“我臣服！我愿意臣服！”

“求求你……別杀我……別吃我！我真的可以奉你为主，为坐骑，做什么都行！”

“嗯？”

秦无殤动作一顿，刀锋悬停，脸上露出一丝困惑。

他侧耳问：“你方才说什么？风声太大，我没听清。”

“是让我快点下刀吗？”

“不是！不是！”

敖青璃的眼泪夺眶而出，顺著脸颊滑落，滴落在地上。

她顾不得任何仪態，几乎是嘶喊著。

“主人！主人！敖青璃知错了！”

“求主人饶命！”

“青璃愿献上魂印，永世为主人坐骑，任凭驱策，绝无二心！”

“求求您……別吃我……”

她瘫软在地，先前的高傲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卑微乞怜。

秦无殤这才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赤血刀在手中挽了个刀花，消失不见。

他脸上笑容依旧，很灿烂。

他微微倾身，声音轻柔，开口道：“哦？主人？”

“方才，不是有人说……自己真龙一族圣女，绝无臣服人族之理么？”

“你这高贵无比的龙族……怎么转眼间，就对著我一个人族，喊起主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