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笨蛋时巧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髮型,是没有的。
脸色,是比昨晚更差劲的。
时巧感觉自己的命,是更悬吊的。
不行!
天要她亡,她偏不。
她命由她不由天。
她小心关上门,趁裴景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个翻身溜进了厨房。
她打开冰箱,里面没什么烟火气,只有一袋全麦吐司还有冷冻培根。
负荆请罪她是做不到了,负个吐司应该没什么问题。
时巧拿出两片吐司放进烤麵包机里,摁下开关。
刚准备拿出平底锅,修长的指节从她肩侧越过,替她分走手上的重量。
“你想把我厨房炸了?”
声音带著倦意,自头顶洒下。
还有好闻的木质香,团团包裹。
她仰著脑袋,男人的脸顛倒著出现在视线里,细软的髮丝顺滑地落下肩头,填补了两人之间的空隙。
时巧慌忙错开距离,低著脑袋像是做错事儿的小朋友。
“不,不是,就是那个……”
“昨天的事对不起”这几个字和粘牙的糖似的封著嘴,根本吐不出来。
裴景年视线垂下,落在支支吾吾的小女孩身上。
她有意无意地咬著红唇,两颊的肉微微鼓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她怎么了。
裴景年撩起遮挡眉眼的碎发,优越的眉骨洒下一片阴翳,压著微微上挑的凤眼。
“出去。”
他挽起松垮的衣袖,露出清亮的小臂,端起角落处表面一层还凝著水雾的陶瓷锅。
放在灶上,慢火加热。
时巧心跳漏了一拍,慌忙跑出厨房。
她这才发现自己掌心湿濡,凝著薄汗。
这是给她煮的?
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是路洲安排的?
她心口拧成一团杂乱的毛线,越是想要理清就越是把她团团绞住。
约莫五分钟过去,裴景年单手放好隔热垫,將陶瓷锅放到她身前。
“你今天第三节有课,吃完了赶紧去。”
时巧“哦”了声,却迟疑地不敢掀锅。
生害怕是炸弹。
裴景年眯眼,掀开盖,露出刚刚热好的小米粥。
色泽金黄的小米颗粒饱满,覆著厚厚的米油,香气外溢。
“不是毒药,某人可以放心。”
叮。
吐司机发出声响。
裴景年回身,出来的时候嘴里叼著黑焦的吐司边,一言不发地坐到时巧对面。
时巧吃得很不得劲儿。
她输了。
裴景年给的是燉煮刚好的小米粥。
而她,竟然连吐司都烤焦了!
她伸手抓住还没吃的吐司,將没怎么动的粥推给裴景年。
“这个都焦了。”
裴景年不动声色將东西推了回去。
“我口味偏苦。”
他看了眼手中的黑咖啡,“所以,刚好。”
“赶紧吃。”
“你想开学第一天就迟到?”
时巧默默收回手,埋头往嘴里塞粥。
耳根子红了小半。
搞什么啊,这男人。
嘴里就不能稍微有两句好话嘛!
对她温柔点又不会少块肉!
*
时巧抵达学校的时候,差点迟到。
安全上垒,远远地就看见姜悠然已经替她站好了位置。
不愧是一起抢课、达到课表重复率99%的好姐妹!
然而接下来,时巧傻眼了。
她才刚刚坐下,一堆礼物如山洪般在她桌上铺展开。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