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下次,两张嘴都亲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好·会·亲。
真·羡·慕。
一只手突然扼住她的脖颈,虎口抵起下顎,迫使她只得抬头。
半框镜片反著幽光,却丝毫不掩那对漆黑的眸子里的阴森带寒。
他呼吸裹著燥,身子的重量压下来大半,让本就狭窄的空间更显窘迫。
“那也算会?”
时巧胸口鼓著气,“反正肯定比你会。”
裴景年凤眼眯细,危险至极。
【老婆,我比他会多了。】
声音压得低,气音勾人,“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时巧被这句话激起反骨,“你没谈过恋爱,没经验。”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和学习一样,看一眼就会了?”
“你,你说不定还没我会!”她险些没控制住音量,尾音又压回嗓子眼。
话音刚落,男人粗糲的指腹擦过软唇,虚晃在门齿前。
“试试?”
时巧有些迷糊,抿过水润的唇瓣,一时哑然。
“不敢?”
时巧:?
她攥紧拳,慌不择言,“谁不敢?”
他唇角牵起微妙的弧度,似笑非笑,右手摘下半框,揉进时巧的手心,“拿好。”
丟了道屏障,男人眸底贪慾一清二楚。
像是夜晚的大海,深不见底。
只要她再多对视一秒,就会被卷下两万里。
修长的指节穿过她虚张的指缝,眼镜被夹在掌心,紧紧相扣。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笨蛋老婆。】
溽热的吻压下。
不容拒绝。
滚烫的舌尖撬开阻拦,捲起棲息的小舌,步步紧逼,直至退无可退。
男人的腿骨抵入成了唯一的支撑点,从后抵开紧拢的双腿。
酥.麻凝在舌尖,一点点蔓延至时巧全身,让她近乎站不住脚跟,不停地打著滑,只得软软地瘫靠在他的大腿上。
她小手软绵绵地推拒著,却反被填得更实。
脖颈被捏得更紧了些,空悬的窒息感和缠绵成泥的舌尖交混在一块。
將她的理智,蚕食殆尽。
一帘之隔,上演著两场惹人面红耳赤的戏码。
时巧尽力想控制唇齿外溢的声响,身子直打颤。
裴景年卸下半分力,眼廊半眯,略带惩罚地咬住她发烫的耳垂。
“专心。”
又一吻落下。
【还想要更多,老婆。】
灼.热掐在胯骨,指尖摩挲又迂迴,停靠在她发软的位置。
【下次,两张嘴都亲。】
砰!
门关声响起,帘外的嘶磨看来已结束。
时巧游离的神智抓回,她猛地推开裴景年,手背捂著红肿的唇瓣。
那副半框眼镜也毫无徵兆地摔在地上,碰出脆响。
她瞳孔直发怔,眼尾下的毛细血管铺张,粉如桃面。
“试了,评价如何?”
时巧死僵著没开口。
刚刚,她被裴景年吻得双腿发虚,还有了……
但一看到他这副模样,她就来气。
更装了。
她绝不承认。
“一般。”时巧一字一顿地念著,气势不落下风。
“是么?”
“可某些人表现得不像。”
裴景年弯腰拾起半框眼镜,戴上时面部再无波澜,又恢復平日高冷不亲人的冰山样。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嘴硬。”
他单手揣进兜,摸出一盒黑色的麦金托什,拇指弹开烟盒盖,薄唇咬住最后一根含在嘴里。
两指卡著一张音乐会的票,语气轻飘,“还有力气听么?”
她抬眸,男人嘴里含著的那根烟,搭著清冷至极的五官,有股说不出来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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