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好想对你再过分一点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时巧和掉进了狼窝的羔羊似的,没任何反抗的力气,只剩下嘴巴还有点劲儿。
“裴景年,你,你清醒点!”
这傢伙,该不会觉得自己在做梦吧?
裴景年应了她唤的那句名字,翻身將她压进软榻的床垫,牵住她的小衣却未完全脱下,而是停在她的腕间。
形成了天然的束缚。
腿骨上抵,分出一道缝隙。
他委屈巴巴地埋下身,咬住她的衣领扣,犬齿用力,生生地拽断一颗。
鼻尖探入,散开碍事的衣料。
“老婆,是不满意我么?”
“那老婆喜欢哪里?”
“这里?”他舐过锁骨线,落下灼印。
“这里呢?”他更深入了些。
时巧强忍著没出声。
“还是,这里。”
他声音淹进被窝里,肩头成了小腿唯一的停靠点,指腹压过下唇。
“等,等……”
时巧脚尖紧绷,趾间踩下不规则的褶皱,无可避免地让碎发扫过她的腿肚,扎得她直发颤。
声响溢出唇齿,撞上天花板又徘徊碰在耳膜前。
还隔著一层衣料。
明明还隔著一层衣料。
她两只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脑袋,纤指深深地陷入粗硬的髮丝中。
她不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裴景年的骨相有多么优越。
尤其是鼻尖。
太优越了。
裴景年抬起头,侧吻又在细嫩的肌肤標下印记。
“老婆,声音更好听了。”
“原来……喜欢这里。”
他掀开沉重的眼皮,眼尾染满了红晕,直勾勾地盯著她,迷离生丝。
“好喜欢你。”
“我爱你。”
“老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永远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时巧侧著烧红的面颊,脚尖踩著他的肩將他推远了些。
“你个混蛋。”
他单手撩起衣服下摆,磕绊地脱掉。
精壮的上身肌肉充血,胸膛起伏。
背光拍下的黑色剪影,线条流畅堪比刀刻。
五指燠热难耐,立在她的小腹肉上,细细地摩挲著寻位置。
“老婆骂人的声音也好好听。”
“你看,”他垂下头颅,托著她的足尖挪下描摹,“他也喜欢。”
“老婆也不討厌,不是吗?”
“不然,你会推开我,会踢我。”
“你知道的,老婆,我对你哭一点办法都没有。”
时巧愣住,呼吸乱得不成样子,体温也被足间的所感引得开始攀升,十指紧攥嵌进掌心。
她竟然,也拿这样的裴景年一点办法没有。
脑海里有个声音不停地劝诫她。
告诉她裴景年现在发烧了,神智不清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多半还是因为她才病成这样的。
她不能那么知恩不报。
“老婆……”
“我好想对你再过分一点。”
他討好地吻过足踝,眼底情线疯长,却又在关键的时刻选择了示弱的语气。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