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只是看看,就已经……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该死的。
该不会晚上还要查房吧?
她一溜烟跑到裴景年的房间,见他已经往地上铺了个单人床垫,心情特別好。
【哼哼哼,老婆睡哪儿,我睡哪儿。】
【老婆睡床,我睡老婆。】
时巧关上门,用力地咳了两声。
“裴景年,介於这几天我妈和你妈都在这儿,我觉得我们有几点需要强调一下。”
“首先,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其次,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最后,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裴景年微耷著脑袋,“宝宝,可是……”
时巧紧跟著打断,“追加一条,这段时间,不对,之后都不允许叫我那两个字!”
这时候时巧才意识到裴景年的恐怖。
竟然不知不觉中,就让她已经习惯那个两字称呼了。
“行了,我去洗澡了。”她习惯性地打开身旁的柜子却捞了个空。
不好,她还没有拿换洗的衣服。
她忙跑到自己的房间,门已锁,轻轻敲了两下。
无人应答。
打电话,已关机。
时巧抓了下脑袋,她实在是没想到两位老母亲能够入睡得这么快。
看来路上肯定累惨了。
她也不好意思继续敲下去了,只能空手而归,灰溜溜地跑到裴景年跟前。
“那个……你有多余的睡衣可以借我么?”
她耳根越说越热,“咱们妈睡得好像有点太快了。”
裴景年喉骨咽动。
【意外之喜啊。】
他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男士睡衣递到时巧手里,几乎是接过的一瞬间,时巧就跑进了浴室。
她脱下衣服,把衣服丟进脏衣篓,心跳快得她难受。
衣服……还能借裴景年的穿,但贴身衣物怎么办?
这个点,港城的外卖也没人送了。
今天打完球只是在淋浴间隨意冲了下,但又不能不洗澡。
她和裴景年住在一块,贴身衣物都会单独晾到自己房间的小阳台。
完全是死局了。
不过……不在一张床上,也只是一晚上,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
半个小时后,时巧洗完澡出来。
她穿著裴景年的睡衣,和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袖子需要挽两下才能露出整个手,睡裤长长地拖在地上。
儘管她已经系好了每一颗纽扣,领子还是朝下垮著,形成一个明显的深v。
她的小脸氤氳在未消散的热气中,白里透著浅粉,微微成簇的睫毛更显漂亮的眉眼,红唇泛著勾人的水光,流转不断。
未擦净的水珠顺著脖线滑落,路径呈漂亮的弧线。
姣好的身姿,根本藏不住。
时巧不敢抬头看裴景年,但一低头,整个嗅觉系统就被睡衣上的气味占满。
染著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香,但不止,还有被浸入衣料里的男香。
熟悉的木质香,侵略性十足。
感觉,好奇怪。
“我…我好了,你去洗吧。”时巧拿著吹风机,彆扭地牵了下上衣的后摆,快步走到客厅里去吹头髮。
裴景年盯著那小小的影子,轻弯了下紧绷的身子。
操,只是看看,就已经更了。
【那么……等会儿该用什么方法,骗老婆让我上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