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抓特务只是顺带而已!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对苏蝶来说,採药打猎才是正事,抓特务就是顺带的。
姐弟俩背著背篓,牵著狼狈不堪的姚新柱就准备往山的另一侧走。
“等、等等...你、你叫啥名字啊?住在哪儿,我们好回去给大队长匯报一下今天的事情。”
那个精瘦的男知青壮起胆子叫住了苏蝶。
“我叫苏蝶,是一名军嫂,我男人是西北军区的军人,特务我会带下山交给军区领导的。”
苏蝶笑著挥了挥手,和冯涛一起带著姚新柱走了。
留下一群年轻人站在半山腰仰天惆悵。
“我觉得苏同志好有魅力啊...”
“那可不,你见过哪个姑娘又漂亮还能打的特务落花流水的,反正我这辈子就见过这一回,要不是她嫁人了,我指定追她。”
“人家能看得上你不?想的还怪美。”
“听说抓到特务有奖金呢,这苏同志要发財了吧。”
“唉...谁说不是呢,要是咱们也会两下子就好了。”
知青们热烈的討论,苏蝶可不知道,她和冯涛正盯著陷阱里的野山羊笑呢。
“姐,今天收穫颇丰啊,这山羊肉可带劲了,红烧、清燉,做手抓肉和抓饭都好吃。”
手抓肉是疆省本地羊肉的经典吃法。
將带骨的羊肉整块放入大锅中,加水、薑片、花椒煮沸至肉烂汤清。
捞出后蘸盐巴,配大葱、皮牙子一起吃。
那味道真叫绝啊。
听完冯涛的描述,苏蝶口水都下来了。
“我把野山羊装进麻袋里,不能让人看见了。”
冯涛细心又谨慎,从背篓里掏出个打了补丁的大麻袋,把山羊一锤打晕后装了进去。
苏蝶:“!!!”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怪不得年龄这么小就能在黑市混呢。
姚新柱嘴里被塞著带了粪便的石头,嗓子里『吽吽』的叫著,企图把石头呕出来却无济於事,因为…塞的稍微有点深。
特务嘛,就该享受这种美妙的待遇。
“天不早了下山吧,还得去军区呢。”苏蝶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
冯涛右手扛著麻袋,左手牵著姚新柱,苏蝶拿著寒光闪闪的菜刀跟在俩人身后。
下山走走停停,苏蝶采了一背篓草药和蘑菇。
这一路遇到了不少人,全都用怪异的眼神看著这对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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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军区门口。
“你们找谁?”
门口站岗的小士兵看向拿著菜刀的苏蝶,默默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苏蝶笑眯眯的,“我找顾景州。”
“你是什么人?”
军区里的兵只听说过顾团长媳妇长得惊为天人,除了肖路他们几个,大多数人还没见过真人。
“我是他媳妇,这是我在山上抓的特务。”苏蝶很配合的回答。
“我这就去通报。”小士兵一刻不敢耽误的往里跑。
“跪下!”
冯涛越看姚新柱越来气,一脚踹到他后腿窝上。
姚新柱本来左膝盖就疼,这下彻底没站稳跪在了西北军区大门口。
苏蝶忍不住笑出声,“还挺滑稽。”
“嫂子?你们这是...”
肖路和孟世广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和她们遇上了。
“去山上采蘑菇的时候,抓了个特务。”苏蝶说的云淡风轻。
“嫂、嫂子,你也太厉害了吧。”
孟世广都变星星眼了,崇拜的看著苏蝶。
“有啥厉害的,就是碰上了而已。”苏蝶谦虚的笑了笑。
能在边疆长久潜伏的特务,身手都是极好的。
苏蝶上山的功夫就抓个特务,那不仅仅是运气的问题了,那更是过硬的实力啊。
执行过任务的好些人都被特务伤过呢。
苏蝶这么说,简直太低调了。
肖路和孟世广陪著在门口等。
正在训练场训练的顾景州听到自己媳妇来了,跟头猎豹似的拔腿就往外跑。
看得团里的兵都瞠目结舌。
“顾团这媳妇把他拿捏死了呀,跑的比兔子都快。”
“听说他媳妇凶的很,把军属院大娘打的那叫一个惨啊。”
“真的假的?那么凶的婆娘顾团也愿意要?”
“谁知道呢,可能顾团就好这口吧。”
“我还听说她包里整天揣把菜刀,谁不顺她的意了就砍人,嘖嘖...这么彪悍的媳妇,真为顾团捏把汗啊。”
顾景州一走,训练场上的人就原地休息了。
苏蝶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军区的人妖魔化了呢。
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媳妇,你咋来了?”顾景州跑的气喘吁吁。
“喏,这是我刚抓的,归你了。”
特务被抓后的去处都是保密的,苏蝶只负责抓,剩下的就是顾景州的事儿了。
顾景州看了眼姚新柱,知道今晚又是个不眠之夜,“那晚上我就不能给你做饭了。”
苏蝶笑著道:“没事儿,我自己对付一口就行。”
说完就和冯涛一起走了。
肖路和孟世广脖子伸的老长,盯著苏蝶的背影不住的嘆气。
“完了、完了,我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娶不上媳妇了,上哪儿找像嫂子这么优秀的姑娘去啊。”
“嫂子那么完美,也就州哥能找著,咱俩別想了。”
这话说的顾景州心里畅快无比啊,但脸上还要装一装。
“赶紧把人押走连夜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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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涛和苏蝶离开军区后,就回军属院了。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二团张团长媳妇廖素梅对著刘娟抹眼泪,眼睛肿的跟核桃似的。
旁边还停著辆半新不旧的二八大槓。
军属院人多,顾景州又是三团的,所以苏蝶和廖素梅並不熟悉。
“小苏啊,你采蘑菇去了?”
刘娟看到苏蝶,主动打了声招呼。
苏蝶笑著点点头,“是啊,採回来烧汤喝。”
毒蘑菇事件可是军属院曾经討论最多的话题。
坐在一旁纳鞋底的苟月牙听了后,嘴里不乾不净的咕噥道:“被蘑菇毒死了才好呢。”
“你说谁被毒死?”冯涛不愿意了,呵斥了一句。
“谁采当然谁被毒死啊。”
苟月牙上回在苏蝶身上没討到便宜,好姐妹丁大娘还被苏蝶暴踢了一顿,她心里一直记恨著呢。
苏蝶眯了眯眸子,“所谓...先撩者贱,这有些上年纪的老虔婆皮子太松,得紧一紧才会老实。”
“你说谁是老虔婆?”
苟月牙大女儿黄莹怒气冲冲的瞪著苏蝶。
“当然是…你那贱兮兮的娘啦,不过嘛…也可以加上你,毕竟你长得更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