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们都说我的后手很锋利 废材只是见我的门槛
眾人愣住了。
“指虎?”全家飞疑惑。
“武道实战使用的?”
“对,套在手指上,实战的时候威力加倍。
而且因为是肉色的,监考官很难发现。”
他示范了一下。
一拳打在旁边的沙袋上。
砰!
沙袋直接被打出一个坑。
眾人倒吸一口凉气。
“臥槽!”
“这么猛!”
“晨哥给我一个!”
符晨摆摆手:“別急,人人有份。”
他从包里掏出一堆肉色指虎。
这是他昨晚连夜定製的。
专门为了这群憨批准备的。
“一人一个,戴上试试。”
眾人接过指虎,兴奋地往手上套。
“晨哥,这个怎么戴?”
“晨哥,我戴不进去!”
“晨哥,这个是不是太小了?”
“晨哥,我这个怎么是弯的?”
符晨走过去一看。
刘海涛把指虎套在大拇指上。
全家飞把指虎套在中指上,还竖了起来。
陈嘉欣把指虎套在手腕上。
爱德华兹更离谱,把指虎套在脚趾上。
………
废了。
真的废了。
带套都不会带,这群傢伙彻底废了。
所以这他妈就是为什么这种废材出生率这么高的原因?
他深吸一口气。
“兄弟们,”他艰难地开口,:“指虎,是套在手指上的。”
“哪个手指?”刘海涛问。
“四根手指。”
“哪四根?”
“除了大拇指的四根。”
“哦……”
刘海涛开始调整。
调整了半天,终於套对了。
“来,我们来试试!”刘海涛带好手套,激动的抿起嘴角,一拳打向沙袋。
啃呲一声。
刘海涛直接抱著右手痛苦不已的躺在地面上。
“救命,我的手好像骨折了!”
符晨一看。
他把指虎的凸起部分套在手心里了。
“是凸起那面,朝外。”
“哦…那我这只手好像骨折了,怎么办?”
符晨摇头:“好像,那到底是有没有?”
刘海涛:“可能是断了。”
“可能是断了,那是不是也有可能没断?”
对啊!
刘海涛恍然大悟。
然后他又调整。
其他人也纷纷调整。
又过了二十分钟,终於所有人都套对了。
符晨看著台下五十个人,五十个拳头,五十副肉色指虎,满意地点头。
反正正儿八经的武技他们没办法进行学会,毕竟个人的武道等级太低。
所以只能学习一些普通人的攻击手段了。
“好,现在开始练习。两人一组,互相对练,记住,后手拳的要领,前手吸引,后手出击。”
眾人开始分组。
刘海涛对全家飞。
陈嘉欣对华卦。
唐仁辉对爱德华兹。
……
剧场里,一片混战。
“前手!后手!前手!后手!”
“啊!你打到我了!死冯六爻佬!”
“操你妈的傻逼塔罗牌,打的就是你!”
“对不起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没事没事,我也打到你了吗?”
“没有,你打的是空气。”
“哦……”
符晨在人群中穿梭,一边看一边指导。
“刘海涛,你的后手太慢了!”
“全家飞,你的前手別那么用力,留点力气给后手!”
“陈嘉欣,別闭眼!打人的时候闭眼乾嘛?”
陈嘉欣吐槽:“我不是害怕打到华卦,我是不想看见华卦这个逼脸…”
“爱德华兹,你的后手拳怎么打到自己的脸了?”
“唐仁辉,你打的是姚芷爱,不是空气!”
“姚芷爱,你別躲啊,躲什么?”
整个剧场,鸡飞狗跳。
但是渐渐地,开始有人打出感觉了。
刘海涛一记后手拳,打在全家飞的护甲上。
砰!
全家飞倒退三步。
“臥槽!”全家飞瞪大眼睛:“这一拳好重!”
刘海涛也愣住了,看著自己的拳头:“我……我打的?”
“对!”
“这么猛?”
“对!”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看向符晨。
符晨微微一笑:“指虎的效果。”
“牛逼!”两人异口同声。
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也兴奋起来。
一时间,剧场里砰砰声不绝於耳。
虽然大部分人都打不准,但是偶尔打中的那一拳,威力都相当可观。
符晨看著这群人,满意地点头。
效果不错。
等他们练熟了,下次月考实战考试,肯定能拿高分。
完美。
就在这时,刘海涛突然跑过来。
“晨哥!晨哥!”
“怎么了?”
“你看这个!”刘海涛举起手。
他的指虎上,沾著一点血跡。
符晨一愣:“你打到谁了?”
“没打到人。”刘海涛摇头。
“那这血哪来的?”
刘海涛挠挠头:“我刚才打沙袋,沙袋破了,我自己的。”
符晨看向沙袋。
沙袋上,赫然一个洞。
里面塞的破布都露出来了。
符晨愣住了。
指虎的威力,有这么大吗?
他走过去,仔细看了看沙袋。
不是指虎打的。
是沙袋本来就破了。
但是。
刘海涛那一拳,刚好打在破口上。
所以看起来像是被打穿的。
符晨嘴角抽搐。
这群人的运气,也是没谁了。
“晨哥,”刘海涛兴奋地说:“我这一拳是不是很牛逼?”
符晨看著他期待的眼神,点点头。
“对,很牛逼。”
刘海涛咧嘴笑了。
其他人也围过来,看著那个破洞,嘖嘖称奇。
“臥槽,刘海涛你什么时候这么猛了?”
“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不得把人打穿?”
“牛逼啊刘海涛!”
刘海涛被夸得飘飘然,又开始吹牛。
“那是,我练了好久!你们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家偷偷练拳!”
符晨看著他那嘚瑟的样子,欣慰不已。
反正效果达到了。
这群人信心上来了,练得就更起劲了。
一上午下来,所有人都掌握了后手拳的基本要领。
虽然动作还是歪七扭八。
虽然命中率还是惨不忍睹。
但是那股子劲头,是有了。
符晨看著他们,突然有点感慨。
这群人,虽然脑子有问题。
虽然天赋不行。
虽然干啥啥不行。
但是,他们肯练。
这就够了。
“真好啊,你们的后手拳越来越锋利了,这是一件好事。”
“好!”他拍拍手,“上午的课就到这里。下午继续魔药理论。”
眾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晨哥,”刘海涛可怜巴巴地说:
“能不能不学魔药?”
“可以。”
“为什么?”
“因为考试要考。”
眾人沉默了。
符晨:“……”
“下午两点,魔药课,不准迟到。”
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眾人的哀嚎。
-
下午两点。
符晨站在舞台上,面前还是那些材料。
台下五十个人,一个个无精打采,像霜打的茄子。
符晨看著他们,突然灵机一动。
“草尼玛!”
他清了清嗓子。
“我有一个好消息。”
眾人抬起头。
“今天下午,咱们不学理论了。”
眾人眼睛一亮。
“那学什么?”
“学实操。”符晨拿起一株清灵草:“直接炼药。”
眾人欢呼。
“但是。”
眾人安静下来。
“炼出来的药,你们自己尝。”
全场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晨哥。”
刘海涛小心翼翼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
“尝了会怎样?”
“不知道。”符晨摊手:“参考一下我之前考试时候炼的那样,可能是拉肚子,可能是变蠢,可能是又拉肚子又变蠢。也可能,啥事没有。
当然,以你们的能力,有那么千万亿分之一的概率是成功炼製出了那一个魔药,这非常厉害。”
眾人沸腾了。
华卦不怀好意的看向陈嘉欣,他问符晨:“我炼的魔药能给其他人吃吗?”
陈嘉欣:“同问。”
符晨:“……”
“不行,只能自己吃,我不再重复了,你们自己把握,如果你们害怕,就想尽办法把魔药给炼製好,”
过了好一会儿,全家飞一咬牙:“我来!”
符晨看向他:“有种,你確定?”
“確定!”全家飞站起来。
“我想过了,这玩意如果有泻药的效果,那我直接边吃边蹲坑不就行了?小菜一碟。”
符晨点点头。
勇气可嘉。
“好,那你上来。”
全家飞走上舞台。
符晨递给他一套炼製工具。
“按照我刚才讲的步骤,一步一步来。先处理清灵草,再处理凝血花,然后融合。”
全家飞点头,开始操作。
处理清灵草——洗乾净,切段。
处理凝血花——洗乾净,去蒂。
融合——放在石盘里,加热,搅拌。
动作虽然笨拙,但是步骤都对。
十分钟后,一锅淡绿色的液体出现在石盘里。
“成了!”全家飞兴奋地喊道。
符晨走过去看了一眼。
顏色正常。
气味正常。
质地正常。
好像……真的成功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
全家飞这个神人,第一次炼药就成功了?
“晨哥,我能尝尝吗?”全家飞眼巴巴地看著他。
符晨犹豫了一下。
理论上,这锅药应该没问题。
但是。
“尝一点,”他叮嘱道,“就一点。”
全家飞点点头,用小木棍蘸了一点,放进嘴里。
全场屏息。
一秒。
两秒。
三秒。
全家飞的脸色开始变化。
从白变红。
从红变紫。
从紫变……
黑。
怎么又多了一个爱德华兹?
符晨心里一紧。
又来?
全家飞捂著肚子,表情痛苦。
“晨哥……我……我感觉……”
“感觉什么?”
“感觉……好像……没什么?”
符晨愣住了。
没什么?
那怎么变黑了?
全家飞又站了一会儿,脸色渐渐恢復正常。
黑色褪去。
他活动了一下身体,露出惊喜的表情。
“晨哥!我感觉身体轻了好多!还回忆起了童年时候的事情!”
符晨沉默了。
这特么……
这特么是回马灯!
这特么是灵魂出窍!
“晨哥!我也要试!”刘海涛衝上来。
“我也要!”
“我也要!”
一群人蜂拥而上。
符晨拦都拦不住。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剧场里一片混乱。
五十个人,轮番上台炼药。
炼出来的药,五顏六色。
有的绿,有的红,有的紫,有的黑。
尝完之后,也是千奇百怪。
有的开始打嗝。
有的开始放屁。
有的开始跳舞。
有的开始唱歌。
整个剧场,像是精神病院联欢会。
符晨站在舞台上,看著这一幕,嘴角抽搐。
他明明是想让他们炼疗伤药。
结果炼出来的,全是奇葩药。
啪嗒。
终於,有人倒在了地上。
然后两个,三个,四个。
符晨终於放心下来。
差点以为以他们的能力,真能炼製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