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片烤馒头片，沾上血咬了一口。

“一会儿要顺路送你回去不？”朱赫问巫丁，馒头沾人血吃得香极了。

巫丁：“我要去总部呀，你要是路过可以捎我一截。我去训练学院，了解下修炼的事。”

“可以啊，我也一起去。”朱赫把整碗血喝乾净，用纸巾擦乾净嘴角，对巫丁说：“对了，你是不是还没检查过自己的大脑色度？“

巫丁：“那是什么？”

“正式接触修炼体系前，最好先检查大脑色度，这能帮你找准最適合的修炼道途。”朱赫告诉巫丁自告奋勇：“我教你怎么看。”

他起身去柜檯扫码结了帐，然后拉著巫丁就往马路对面的spa店走。

巫丁好心提醒：“刚吃完做spa可能会吐，。”

朱赫告诉他不是带他来按摩的。

“你好，铁衣卫眷属，抽查卫生排污情况。”朱赫亮出血令。

前台小妹从柜檯下面取了一个“暂停使用”的三角立牌，交给朱赫，请他自便。

朱赫把牌子立在卫生间门口，和巫丁走了进去。

两人站在洗手台前，

“遭了，我没带麻醉。”朱赫对巫丁说：“听说你不怕痛，要不你试著忍一忍。”

巫丁警惕：“你先说要干嘛？”

朱赫指了指巫丁的脑袋：“给你开颅。”

巫丁：“要不改天吧。”

朱赫掏出一支胶囊大小的迷你注射剂：“骗你的，我有带，”

他把针头扎进巫丁头顶，麻醉剂自动注入，巫丁感觉到清凉灌顶，眉毛以上的部分迅速没了感觉。

朱赫取出软铁棒，与右手静脉连接，变化成锋利的手术刀，

“接下来我要切开你的头皮和头盖骨，头部的癒合速度比其他部位要快很多，而且我手法超好，你不用担心。”朱赫说。

巫丁点头。

朱赫吃惊：“你还真不担心？我要动的可是你的大脑。”

大脑是眷属的致命弱点，朱赫本来准备了解释的台词让巫丁真正放心，没想到，巫丁居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巫丁不耐烦：“你到底切不切。”

“那我来了。”朱赫右手绕著巫丁的头顶，疾速划了一个圆。

巫丁感觉到一丝冰寒，看向镜子。

他的头盖骨已经被朱赫给揭开来，放在洗手台上，大脑清晰地暴露出来。

“来吧，看看吧。“朱赫拉著巫丁往镜子走近些。

巫丁开始还有点担心把脑子给晃洒了，很快发现担心是多余的，於是主动俯身到洗手台，让镜子里的大脑更清楚一些。

“看到顏色不一样了么？”朱赫问，伸手指著镜子里，巫丁脑袋的两个部位。

巫丁：“好像是啊。”

正常大脑应该是浅粉色接近灰白色的顏色。

而朱赫现在指著的两个部位，呈现出更明確的粉红。

朱赫：“这就是脑色度，代表你的意志开发程度，受振子的振动强度影响。开发程度越高，顏色越接近红色。对觉醒神通的眷属，大脑色度越高，神通的威力通常也会越强。”

巫丁：“升阶就能让脑色度增长？”

朱赫：“不全是。色度和振子浓度也就是血净率，没有绝对关联，而是和振子的振动强度有关。所以有的人可能天生下来还是人类的时候，大脑色度就已经很高了。”

巫丁：“也就是天择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