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从爬床上位心机女到心尖宠(19) 快穿:明知我是坏女人,还喜欢?
席间对方一直和自己聊天,她也耐心回应,觉得和她还挺聊得来的。
然后白鳶就有些喝多了,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乐呵呵的她一进屋看到顾凌峰,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酒后声音软乎乎的,尾音轻轻上扬,带著点酒后的慵懒。“我先去洗澡了,你要是困就先睡。”
说完就转身就准备进浴室,
顾凌峰看著她颊边泛著层朦朧的粉,像浸了蜜的桃花瓣,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下床一把將人给抱了起来,“一起洗。”
白鳶推他,但本就没什么力气的人,酒后更是软绵绵的。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白鳶已经睡著了。
顾凌峰將她轻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隨后走到阳台抽菸,刚才的感觉很不好,做了,又好像没做,和之前的白鳶完全不一样。
没有热烈和迎合,没有一点激情。
他在女人脸上只看到了两个字:敷衍。
夜色漫过阳台的栏杆,他指尖的菸蒂燃著一点猩红,在寂静里明明灭灭。
从前他的人生是精密运转的钟表,每一步都循著工作与家族划定的刻度,无波无澜,亦无色彩。
苏冉冉是他心底曾藏著的一抹朦朧月光,那是年少时的惊鸿一瞥,温柔善良,却从未真正搅动过他死水般的生活。
直到白鳶的突然改变,像一束骤然闯入灰调世界的光,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他看的出女人骨子里的那点心机与底色从未改变,过往那些討好与攀爬的痕跡仍在,甚至更加恶劣。
可她变的鲜活热烈,带著蓬勃的生命力,为他枯寂的世界注入了斑斕色彩。
现在这阵浪潮,又猝不及防地退去了
当白鳶眼里的光熄灭,变的礼貌疏离,他的世界也跟著静音了。
烟燃尽了,烫得他指尖一缩。
將菸蒂按灭,再抬头时,顾凌峰觉得远处苍鬱山脉也是一片荒芜。
顾母的心情也没好到哪去,早饭的时候顾母看著自己的儿子问道,“你媳妇呢?”
“她昨天回来晚,还在睡。”
顾凌峰吃了半碗粥就没了胃口,站起身,“妈,我先去公司了。”
“要不你今天把安安带过去玩?”顾母连忙喊住他。
顾沐安上的是国际学校,从幼儿园、学前部到中学部都是在一起的。
以前顾沐安大部分都是司机接送,可白鳶之前天天接送后,现在没人去他就不乐意。
这些天儿媳妇天天睡懒觉,儿子早出晚归,都是她在接送顾沐安。
上学也还好,可现在放暑假了。
太极没时间打了,花也没时间修了,她现在整天带孙子,还要辅导他作业,她觉得自己头髮都白了好多。
顾母感觉这俩人根本没吵架,而是合起伙在演她这个老太太。
顾凌峰看向顾沐安,“安安今天和爸爸去公司吗?”
顾沐安看著他点点头,“好啊,我快要长大了,是时候和爸爸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