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友来访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陈总的话带著浓浓的火药味,一下子就把我轰地脸红脖子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总说完,更是不理我,直接进房间去了。
留下我一个人在冷冷地的月光下,秋风吹过落叶,倍感淒凉!
我忽然想回我的出租屋,这寄人篱下的感觉真是不好!
话不敢多说,气不敢大喘,像个刚过门受气的小媳妇。
是走还是留?成了我今晚半梦半醒之间思量的难题!
走,我怎么走?只能叫个网约车把我接走;不走,可真不知道这个脾气古怪、阴晴不定的陈总会如何给我难堪?
这一夜,没有睡好,连带左脚也开始疼。
医生说了,一定要静养,休息好!心平气和、无忧无虑对病更好。
早晨的时候,曹秘书在门外喊我吃饭,我说不吃了,我想再睡会。
我听到她们二人吃饭,然后收拾屋子,最后汽车开走的声音。
我就静静躺著,头晕脑胀,是因为睡眠不足的原因。
我还在纠结是走还是留?
回想这一段我的经歷,感觉她们对我还是不错,我就这样不辞而別,未免太鼠肚鸡肠了。其实我还是不想回到那个只有我和豆豆的出租屋,一人一狗得把我给闷死,关键还不能遛狗。
陈总昨晚的话,肯定是她承受了极限的压力,在发泄自己的情绪。
我帮不上忙,应该理解。
想到这里,我起床带著豆豆来到院子里。
石桌上给我留了早餐,还有陈总一张字条。
李师傅,对不起,昨晚是我態度不好,因为我最近遇到了麻烦事,压力太大了。请原谅,你好好在这里养病。不要多想!
看著这个我心更是豁然开朗了,女人的情绪因为工作压力大发脾气很正常,是我给人家添麻烦了。
我吃了早餐,开始在院子里晒太阳。
就在我百无聊赖的时候,接到了我的好朋友田一南的电话。
田一南是山西人,跟我认识4、5年了,他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朋友,就是特別爱喝酒。
喝了酒回忆往事对我说过,他的故事既简单又精彩。
所有知道他故事的朋友都认为他这个人特別可交,重感情,执著,像古龙小说里的李寻欢。
田一南毕业后去了煤矿参加工作,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公交车上遇到他学校曾经的校花阿勤。
阿勤对他微微一笑,却毁掉了他的大半生。
田一南和阿勤相爱十年,人生又有几个十年?
可就在田一南和阿勤装修好婚房后,准备结婚时。
突然阿勤提出分手,而且绝情地连面也不见了。
这一突如其来的打击,一下子就把在幸福云端的田一南拋进了地狱。
他想知道原因,想去问个究竟?可阿勤断了一切的联络方式,远走高飞。
田一南病了整整几个月,眼看著人瘦地不像样子。
亲人、朋友谁劝也没用。仿佛灵魂被那个狠毒、绝情地阿勤带走了。
十年该有多少的欢乐与回忆?阿勤就这样一句分手便將十年的所有回忆冰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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