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暴制恶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我知道田一南的弟弟叫田一北,也曾见过面。
田一北这是连夜从老家赶过来的,路上开车开了好几个小时。
他过来跟我了解了情况,然后这些人一个个怒目而视,对方那群人一看这架势,彻底怂了。
就连嘴上强硬难听话多的那个恶女也不敢吭声了。
所谓恶人还得恶人磨。就是这个道理。
这些人不用说话,也不用动手,只是往那一站,整个气场就不一样。
我又接到了常的电话,我到一边小声问,怎么处理?
常说,你的朋友田一南到派出所还是大吵大闹,明明有理却变成了无理,在派出所还叫囂找人灭了那几个村霸。
对方一直告说你朋友涉黑,可查了你朋友的资料,没有涉黑,所以这就是普通的治安案件,毕竟打了人家,根据法律必须赔偿做个了结。
我连忙说说谢谢,常说可你朋友田一南很硬气,说寧可坐牢也不赔偿,说他是有理的。你去劝劝吧。
掛了电话,我跟田一北说,走咱们进去协调处理,陈总和我们一起进了派出所。
到了里边,看到田一南和刘凯亮在铁栏杆里边,估计酒劲还没过,还在那里大骂,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一个恶霸,欺负人的坏蛋无赖有理吗?没人管吗?我出去非弄死他们不可。
田一北过去赶紧说,哥,这是哪里?你小声点吧。
田一南看到我坐著轮椅来了,气消了不少,尷尬地说,老哥,你脚不方便,怎么来了?是我给你添麻烦了。
我心平气和的说,弟弟,谢谢你为我出头,但是咱们都是做生意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毕竟动手打他们了,
这个赔偿老哥来负担,咱们了结了出去吧。我故意说,弟弟我受伤了不方便,你別让老哥再担惊受怕怕了。
田一南看我这么说,也不闹腾了。
隨后协调的结果是赔偿了对方1万元,我想付,可钱不够,是陈总付的,我说算我借你的。双方签字算是结案。
出来的时候,田一南故意当著恶女对著那些来的朋友说,你们这几天都不要走,都去住到陈总厂子里去,我看谁敢去闹事?谁去闹你们就给我往死里弄他们,你们出了事坐了牢,我给你们发工资。
那些恶女还有他们的人无非就是村里的地头蛇,平时欺负欺负老实人,坑坑没背景的外地人。
哪里见过这群人,这样的人自身都带著一股子杀气,个个都把打架伤人当做稀鬆平常的事,那些人自然不敢招惹。
所谓横的怕楞的,楞的怕不要命的,田一北带来的人虽不是亡命之徒,但是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谁敢招惹?
我招呼大家去找个夜市吃饭,我偷偷问陈总还能再借给我点钱吗?
陈总也是心情舒畅,估计受气多久今天终於出气了,笑著说,我请客。
到了一个24小时营业的饭店,我们坐了一大桌子。
田一南、北坐在我身边,那些人还是不苟言笑,我让他们喝酒,也不喝。
田一北说,他们这些人都不喝酒,只是处理事情,冷静的可怕,一看都是狠人。
田一南喝了杯酒对陈总说,姐,做企业,不能胆小怕事,更不能妥协忍让。
你一个女人家家做这个厂子的確不容易,你为何不让我哥来帮你呢?
我连忙说,老弟啊,哥已经破產了,没钱没背景,怎么帮呢?
田一南说,老哥,你的事我早就听说了,但是我就认你这个人的人品。
你看这样行吧?我的生意也不太好,我给陈总入一个小股份如何?不过我可不是那个恶女几万元就想占大便宜。
我先给厂子投50万如何?股份陈总看著给如何?
陈总一听激动地都坐不住了,看著意思就知道她最近流动资金十分困难,要不一直想从银行融资,也不知道那个银行行长为何不放贷?估计也是提出非分的要求,陈总不能答应。
我一看田一南如此豪爽,我也是为了以后能在这个厂子有点地位,我就趁机说。
老弟,我看你和陈总倒是有缘,不如我做个见证,你们结拜成姐弟可好?
田一南此刻对我著我坏坏的一笑说,可以啊,我跟陈总结拜了,就不喊你哥了。
我说,你喊她姐了,就不认我这个老哥了?
田一南哈哈一笑说,结拜了以后我就喊你姐夫。。
我。。。。。无语。。。
然后陈总满脸通红,娇羞低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