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情感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她是一个独立自主却又善良的女人,虽然很强势,但是內心却很柔弱。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心又被焐热了。
但是我知道我跟她天差地別,我不可能有非分之想。
我只是默默地关注她,开始每天都希望她早点下班,早点见到她。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信號,我一直在告诫我自己,我不配。
可內心的情感谁也挡得住,也许是我太久没有享受这家庭的温暖了。
尤其是在我左脚骨折生活不方便的时候,她不嫌弃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让我的有了非分之想?我也太混蛋了,人家善良帮我,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
但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就在我每天都盼望她早点下班能见到她的时候。
忽然一连几天都是曹婉莹秘书自己回来。陈总却很晚才回来,她回来我都睡了,早早的她们又走了。
我感觉好久没有见过陈总了,我也不好意思去问陈总去哪里了?怎么不回来?
每次曹婉莹做好饭,我吃的都没滋没味,无法下咽。
终於一天傍晚,我怯懦地问曹秘书。陈总这一段怎么不回家吃饭了?
曹秘书哈哈一笑说,陈总现在可忙了,白天在厂子处理事情。
我连忙问,再忙下班也得回家吃饭啊
曹秘书忽然神秘地说,你就祝福陈总吧。
厂子的一个大客户给陈总介绍了一个离异的政府官员,陈总谈对象了。
忽然我有一种被雷劈中的感觉,曹秘书的后边的话我一句也没听进去。
我心酸地带著豆豆回到房间,只感觉心如刀绞。
我不配也不该难受,我有什么资格听到这个消息会难受痛苦?
我应该祝福善良的陈总有个好归宿。
找一个比她能力强,能护她周全的达官贵人。
我应该替她高兴才是,可我的內心翻江倒海,很是酸楚。
我感觉我在这里成了一个局外人,一个多余的人。
我这一夜没睡,我听到半夜陈总回来的声音,却不敢出去说话。
这几天我过的异常难受,每天都在想著离开这,眼不见心不烦。
是我太过分了,人家的私生活与我何干?我又帮不了人家,还是个累赘。
这一天下班陈总和曹秘书竟然一起回来了。
回来他们就去厨房忙,说一会有客人来吃饭。
我静静地坐著轮椅,坐在院子里任凭初冬的冷风吹。
豆豆忽然对著院子大叫,我看到陈总和曹婉莹慌张地去门口迎接客人。
进来一个身高约有180的男人,年龄与我相仿。
白白净净,一副上位者的气质。
我跟他对了一眼,发现他眼里满是轻蔑和骄傲。
吃饭的时候,我不想去参加。
陈总却非让我入席,並介绍说这客人姓黄,是某部门的一个科长。就是陈总新谈的男朋友。
我强装热情打了一个招呼就低头吃饭,不再言语。
我发现这个黄客人举止高傲,目空一切,在那里一直吹嘘自己在这个城市混的如何好如何好。
似乎他跟哪一个领导都是熟人,整个饭局成了他的一言堂。
我发现陈总对他也不是特別的热情只是隨口应付著,没有那种男女朋友的感觉。
我想了我的辉煌,那时候多少上层人物我不认识?
听这个黄吹嘘地越来越离谱,我实在没忍住,就问他,这个城市你说了算吗?说了算的话给陈总厂子投资个千把万行吗?
我一句话呛地黄恼羞成怒,拍著桌子说,你又是哪一根葱?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一个残疾人!
又说我残疾,我忽然就怒了,也不知道因为吃醋还是生气,我一下子把碗狠狠摔在地下。
说,你除了能吹牛,我看都狗屁不是。
这个黄一听我说这个,气得脸都白了,对著陈总说,把这个狗东西下等人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