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追帐路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电话是曹秘书打来的,告诉我一个好消息是那个姓张的老板昨夜突发脑溢血住院了,生死不明!
我掛完电话越来越惊讶,昨夜正是我说了解决这个事,结果这个姓张的就早不犯病晚不犯病,昨夜就犯病了。
难道我的嘴如此灵验?如果我的嘴能如此灵验,为何我要了10年的钱却分文没要回来?怎么就不灵验呢?
我和郑勇、梁新的债务关係发生在10年前,这么多年,我每夜失眠,如同巨石压胸,喘不过气来。
这10年里,我找了他们多少次?打了几万个电话,却始终都是一场空。
似乎我是上辈子欠他们的,今生来偿还。
有多少次我因为钱要不回来,站在楼顶上想一跳了事。
可每次都是懦弱地下楼把自己灌醉才能睡去。
如今,梁新生死不明,我的钱成了绝望,只有继续想法找那个郑勇了,可我不知道他藏在哪里?
既然上天要將我的財富全部收回,让我过苦行僧的日子,我在认命的同时也在努力挣扎。
现在我还不知道的是,我前边的路充满荆棘密布,老天將我摔打的遍体鳞伤后,我受尽情伤、苦痛后南下打工会有一番奇异的遭遇,遇到我神仙般的师傅,继而开始一段奇妙的人生之旅。这是后话,我现在还不知道。
目前最重要的情况是我要先把脚伤养好。
晚上陈总和曹秘书回来,买了很多菜,尤其是陈总脸上洋溢著笑容。
温柔地对我说,今晚请你吃好的,你的嘴开过光?你一说解决,我的麻烦事就没了。
我连忙说,那是你人好,老天眷顾。
外边雪停了,街上的霓虹灯五顏六色地印在窗欞上,美轮美奐。
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鞭炮声,增添了几分喜庆的色彩。
豆豆听到鞭炮声嚇地跳进我的怀里,瑟瑟发抖。
动物们都怕雷声和鞭炮声,这是天性。
曹秘书有点喝多了,先回屋里休息去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陈总,忽然感到一种难言的气氛,我涨红了脸,不知道说什么?
陈总端起一杯酒说,李哥,你是我的福星,我感觉只要按照你的话去做事,总能逢凶化吉。
我连忙端起来酒一饮而尽说,陈总,是我给您添麻烦了,我真想能帮到您,可我能力有限。
我说,那个姓张的暂时不来找事,但是这个事还要要从根本上去解决,这一段咱们一起想办法从银行或者朋友那里融资几十万还清他,做个彻底了断。
灯光下,陈总脸色桃红,水灵灵的大眼睛含羞如花,轻轻的嗯了一声。
竟然起身走到我的轮椅前,轻轻抱住我,抚摸著我的头髮,然后將温柔的嘴唇蜻蜓点水般地吻了我的脸一下,转身飞快地回屋里去了。
我全身如过电一样脑子瞬间空白,这是啥意思?表达爱意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安抚?
10几年了,自从我破產,钱要不回来,从未接触过女人,尤其是像陈总这样漂亮的女人。
这10几年我每天生活在要帐的恶性循环的泥沼里不能自拔,只有豆豆陪著我,它已经陪了我8年。
这10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不堪回首。
虽然不曾饿肚子,但是却没有吃过一顿好的,都是方便麵和烧饼馒头。豆豆也吃最差的狗粮。
如今我虽然脚骨折了,却有两个女人在照顾我,每天给我做饭。
这一夜,我又失眠了,一会儿想想可恨的郑勇和梁新;一会儿想想可爱的陈总,温婉的曹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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