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生死夜 我脚骨折的那些日子
这几处山顶的凹槽处的房子应该是看护山林的人住的,石头堆砌的,能遮风挡雨。
由於屋子里生著火炉子,窗户上的玻璃雾气蒙蒙,我费劲也看不清楚。
我往手里哈气將手掌贴在冰冷地玻璃上,慢慢让內外温度融合才能看清。
我將冰凉的手先伸进肚子上的皮肤將手暖热,然后再贴到窗户的玻璃上。
这种肚子突然被冰凉的手伸进去的感觉,我这辈子真没经歷过,我都快麻木了。
终於玻璃上的雾气融化了,我看清了屋子里的情况。
只见里边的火炉子很旺,一个大约50多岁的男人,三角眼,腮帮子无肉,脸色黑黑的,在那里吃著烤肉,喝著白酒。
旁边坐著一个女人,大约40多岁,容貌风韵,在那里端茶倒水。
我仔细看了看那个男人,我不用掏手机核对,这个老王我刻在骨子里都忘不掉。
多少个夜里我失眠的时候,我拿出手机上老王的照片恨的咬牙切齿。
我一愣神的功夫,不小心摔了一跤,屋子里似乎听到了动静。
我忍著剧痛,迅速转到房子侧面。听到门枝丫一声打开,老王大声问,谁在外面?
我屏住呼吸,不敢吭声,可又怕老王出来寻到我,我左脚不利索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我忽然灵机一动,学了几声狗叫,豆豆陪伴我多年,我模防狗的叫声还是可以的。
只听得那个女人说,原来是只野狗,快进来喝酒,外边天寒地冻,太冷了。
我確定了是老王,我等了半天,隱约听到他们在里边继续喝酒。
我慢慢起身走到房子的上边,我从高处监视他们不怕他们溜走。
可房子上边不背风,大风颳地我脸都生疼。
我忍受著寒风大雪,掏出已经静音的手机给陈总发了个定位,然后编辑微信,我找到老王,快报警!
也不知道我在这山上被冻的多久,我渐渐地意识模糊,我强撑著渐渐闭合的眼皮,忽然感觉自己浑身不冷了。
似乎自己置身於一片火海之中!旁边有很多人载歌载舞,烤肉的香气扑鼻。
在我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几声断喝,不许动,再动开枪了。
等我睁开眼,我已经躺在病床上了,陈总坐在病床前,见到我醒来,眼泪都流下来。
我慢慢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原来我在山顶上被冻了整整一夜。
陈总报警,由於大雪封山,警察们耗费很久的时间才赶到山顶那个屋子。
將已经喝醉睡的正香的老王和那个女人一举抓获。
並把快要冻僵的我解救送进来医院,警察说,救我的时候,我已经失去了意识但却还是坐著眼睛死死盯著下边的房门口,浑身都披了厚厚一层雪。
我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陈总哭地眼睛都红了,还好我意志力坚强才没有被冻死。
老一辈人说,人被冻死前一旦出现火海或者感觉不到冷,却感觉到热的幻觉,那就是快要冻死了。
是我强烈要抓住老王的意念让我坚持下来並活过来了,警察再晚来一步,这个世界就没有我了。
我没有完全好的左脚又被冻伤了,行动更加不方便!
我在医院住了半个多月,陈总每天都陪护我,给了我无尽的照顾。
老王的钱並没有转到外国,而是在他一个亲戚名下,他也正在联繫国外想偷渡。
如果我没有找到他,再晚些日子估计他找好了偷渡的方法,就回天无力了。
可陈总的钱却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得等到案子彻底结案。
我赶紧给田一南打了一个电话说,我借你的10万元快到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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