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能放她出去继续勾三搭四的。」 娇养疯批权臣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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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寄给父亲的信渺无音讯。
沈琼琚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隨著日头一次次升起又落下,愈发浓重。
父亲虽然沉迷酿酒,但绝不是个会让她悬心的人。
以往无论多忙,收到她的信,总会儘快捎个回信,哪怕只是寥寥几字报个平安。
这一次,太反常了。
凉州城里的日子平静得令人不安,可沈琼琚的心,却对那迟迟未到的回信没由来地感到心慌。
她开始坐立不安,每日都会去街口那家相熟的杂货铺询问,却没有消息。
这日午后,她刚从杂货铺返回,一脚踏进院门,就见王婆婆正焦急地等在门口,手里捧著一个半尺见方的木匣子。
那木匣子做工粗糙,边缘还带著毛刺,看起来像是隨手钉起来的。
王婆婆看到她,立刻快步迎上来,將匣子递给她,又指了指外面,比画著一个男人送来的。
沈琼琚的心猛地一沉。
她接过木匣子,入手有些分量。上面没有署名,只在盒盖的缝隙里,別著一封摺叠起来的信纸。
她拆开那封信。
信上的字跡狂放,带著一股子囂张的意味,是闻修杰的笔跡。
信的內容很简单,却字字诛心。
“裴夫人,令尊在乌县大牢中做客,甚是想念你。特送上薄礼一件,以解相思。若想令尊安好,明日午时,闻府一敘。过时不候。”
薄礼?
沈琼琚的呼吸骤然一滯,她死死地盯著手里的木匣子,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掀开了那粗糙的盒盖。
“哐当——”
木匣子从她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匣子里的东西滚了出来。
那是一根断指。
血跡已经半干,变成了暗褐色,凝固在苍白的皮肤和修剪得乾净的指甲上。指根的断口处,皮肉翻卷,惨不忍睹。
沈琼琚认得,那是父亲的手指。他的左手小指,因为早年学徒时被酒罈砸伤,指甲盖上有一道浅浅的竖纹。
“啊——!”
沈琼琚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她眼前一阵发黑,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耳边是王婆婆惊慌失措的比画和焦急的呜咽,可她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视野里,只剩下那根孤零零的断指,和那封淬毒的信。
闻修杰!
是他!
这一世,她拒绝做偽证,他抓了父亲威胁!
“婆婆……”她抓住王婆婆的衣角,泪水汹涌而出,“我爹出事了……我得回去。”
王婆婆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看懂她脸上的痛苦。老人家慌了神,只能不住地拍著她的背,试图安抚她。
可这安抚毫无作用。
沈琼琚手脚並用地爬到那根断指前,小心翼翼地將其捧起,用袖口颤抖著擦拭上面的尘土。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浑身都发起抖来。
必须立刻回去,救父亲!
她踉蹌著站起身,回屋背上包袱便出了院子,在街道上拦下一辆马车。
“去乌县!”她从怀里掏出身上的碎银,“快一点!”
车夫被她这副阴沉如墨,双眼通红的脸色嚇了一跳,犹豫道:“上来吧。”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连夜赶路,终於在次日清晨到了乌县。
“姑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