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说著,她便伸手去解裴知晦的衣襟。 娇养疯批权臣后
裴知晦站在廊下,看著院中那个忙碌的纤细身影,没有说话。
风雪又起,她正指挥著下人把棚子加固,瘦弱的肩膀在风中显得格外单薄。
沈琼琚站得笔直,声音清晰,將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帖。
她认真的时候,没有在他面前刻意的討好,只剩下一种沉静的、令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他心底那层坚硬的冰壳,似乎在这些琐碎的、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场景里,被不知不觉地烫出了一个细微的孔。
恨意依旧翻涌,可那恨意之下,却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
第三日,是出殯的日子。
一连几日,裴知晦跪在灵前守著,为祖父尽最后的孝道。
他本就大伤未愈,又连日为翻案之事奔波劳累,加上悲伤攻心,早已是强弩之末。
当第一缕晨光照进灵堂时,一直跪得笔直的身影,忽然剧烈地晃了晃。
“二哥!”
裴知沿惊呼一声,伸手去扶,却只触到一片滚烫。
裴知晦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意识。
灵堂大乱。
沈琼琚衝进来时,裴知晦已经被抬回了房间,嘴唇乾裂,脸色烧得通红,整个人陷入了深度昏迷。
城中最好的大夫在里面,捻著鬍鬚,连连摇头。
“心力交瘁,寒气入体,急火攻心……这高热来势汹汹,若是今夜退不下去,怕是……会烧坏脑子。”
几碗苦涩的汤药灌下去,全无用处。
裴知晦的体温不降反升,额头烫得惊人。
裴珺嵐当场就白了脸,抓著大夫的手不住颤抖:“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他。裴家……裴家就剩他了!”
大夫也无计可施,只能开了些寻常的退热方子,嘆著气离开。
绝望再次笼罩了裴家。
沈琼琚看著床上烧得人事不省的裴知晦,他若就这么死了省事,省得她总担心他封官拜相后对她打击报復。
但是,他还不能死。
他死了,闻修杰便再无顾忌,她的下场只会比前世更惨。
一个念头猛地窜入脑海。
“酒!烈酒!”她猛地回头,对著呆若木鸡的裴知沿喊道,“快!去我的院子,桂花树下,挖我当年埋的女儿红!”
裴知沿愣住:“嫂嫂,都什么时候了,还喝什么酒……”
“是救命!”沈琼琚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喙的急切,“那是我听来的法子,用烈酒擦拭身体,可以降温!快去!”
她眼中的光芒太过坚定,裴知沿不敢再疑,拔腿就往外跑。
很快,两坛尘封的酒被挖了出来。
拍开泥封,淳厚的酒香瞬间溢满整个房间。
沈琼琚顾不得许多,倒出酒液,浸湿布巾,对裴珺嵐道:“姑母,事急从权。”
说著,她便伸手去解裴知晦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