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0章 「这酒肆开张之日,便是沈家翻身之时。」  娇养疯批权臣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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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用硬纸片做,画上花色。玩法我暂时保密。”

那是前世,她被困在庄子上最绝望的时候,杜衡娘教她的。

杜衡娘是个奇女子,也是个苦命人。

被她所拋弃后,整日里醉生梦死。

她拉著沈琼琚喝酒,教她摇骰子,教她调那些顏色古怪却好喝的酒,教她玩一种叫“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

“琼琚啊,男人靠不住,只有手里的酒和钱靠得住。”

杜衡娘醉眼朦朧的样子,至今还印在沈琼琚脑海里。

那些曾经用来麻痹痛苦的游戏,如今成了她敛財的工具。

她要把杜衡娘教她的那四五样花式调酒,还有那些让人上癮的卡牌游戏,全部搬到这酒肆里来。

在这枯燥乏味的边关,这些闻所未闻的玩意儿,足够让人上头。

她要让沈家酒肆,成为乌县的一块吸铁石。

鲁老头看著眼前这个年轻女子。

她明明穿著最素净的衣裳,脸上掛著温婉的笑,可那双眼睛里,却藏著一种让他看不懂的深沉和野心。

“丫头,你这脑瓜子里,到底装了多少东西?”

鲁老头摇了摇头,捲起图纸。

“行吧,既然你给钱痛快,老头子我就陪你疯一把。只是这怪模怪样的东西,做出来要是没人来,你可別哭鼻子。”

沈琼琚站起身,对著鲁老头福了一礼。

“鲁伯伯放心。”

“这酒肆开张之日,便是沈家翻身之时。”

她走出院门,迎著清晨凛冽的寒风,深深吸了一口气。

空气里有煤烟味,有马粪味,但在她闻来,那是银子的味道。

.

裴家帐房。

“姐,那庄子咱们怕是一时半会儿没法进去修缮了。”沈松摘下皮帽,用力掸著上面的雪,眉头拧成了死结。

沈琼琚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指尖在算盘上轻轻一拨,“怎么?房子塌了,还是那贪墨的管事越狱回来了?”

“都不是。”沈松灌了一大口热茶,才愤愤道,“是那管事留下的两个小妾。那管事被抓进大牢后,这两人没了依靠,又听说咱们要收回庄子,便赖在正院里不走。”

“若是寻常赖著也就罢了,咱们给点遣散费打发了便是。可这两个女人……”沈松脸上露出一种见到鬼似的表情。

“一个拿著剪刀抵著脖子,一个掛了根白綾在房樑上,说是只要咱们敢赶人,她们就死在屋里,给咱们这新宅子添两笔血债,让咱们住不安生!”

沈琼琚闻言,不仅没恼,反而挑了挑眉。

这年头,还有这种寧可死也要赖在別人家里的道理?

“备车。”沈琼琚站起身,理了理裙摆,“我去看看。”

沈家村离县城不远,马车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那庄子確实如沈琼琚所言,占地颇广,只是此刻正院里一片狼藉,哭嚎声隔著二里地都能听见。

院门口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佃户,指指点点,却没一个敢上前的。

沈琼琚拨开人群走进去。

只见正堂门口,两个女子正在那儿演著大戏。

左边那个穿一身艷俗的桃红比甲,髮髻散乱,手里攥著把剪刀,正对著前来劝说的工匠比画。她生得一副好相貌,只是眉眼间透著股泼辣劲儿,虽是哭著,嗓门却极亮。

右边那个则安静许多,一身有些旧的绸衫,赤著脚站在板凳上,脖子已经套进了掛在廊下的白綾里,风一吹,那单薄的身子便跟著晃荡,看著格外瘮人。

这女子五官深邃,鼻樑高挺,一双眼睛虽然红肿,却有著异域特有的琥珀色。

“都別过来!”拿剪刀的女子尖叫道,“这庄子是我们男人管著的,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要收回去?我们孤儿寡母的,出去也是个死,不如就死在这儿,做鬼也缠著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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