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 章 带学姐回家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嘟嘟嘟......”
听著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林染皱了皱眉,又重新拨了一遍,发现又被掛断后,他就没有再拨,只是盯著暗掉的屏幕,回想著刚才那句带著哭腔的“我没有家了”。
学姐的声音,他听过无数种,俏皮的、得意的、故作威严的、撒娇耍赖的,但还从没听过这种,破碎的,绝望的。
像摔在地上的玻璃。
这种声音,不该出现在那个总是笑嘻嘻、好像永远没心没肺的学姐身上。
而就他在思考的时候,不远处看起来二十多岁到三十岁左右,相貌都有些相似的三个年轻男子,见他一个人落单,小声说了几句,然后一起走了过来。
三个人並排走来,阵势不小,挡住了林染的去路。
“哈哈,这位就是林染同学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领头的老大走过来,先是热情的打招呼,然后又给自己和旁边两个弟弟做了下介绍:
“我是富泽太一,这两位是我弟弟,达二和雄三,家父和铃木伯父是多年的老朋友了,我们今天也是受邀而来,早就听说林染同学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啊。”
林染扫了他们一眼,认出了这三人。
富泽財团的三位公子,按照原动漫来看,全是“大孝子”。
字面意义上的“孝”,孝死人的那种。
为了家產,兄弟鬩墙,父子相残,上演了一出豪门恩怨大戏,最后死的死,坐牢的坐牢,没一个有好下场。
旁边的老二富泽达二也上前一步,一脸和善的笑容:“林染同学真是年轻有为啊,十八岁就解决了数学猜想,这份成就,我们兄弟几个真是望尘莫及。”
林染和他们点了点头:“过奖。”
然后转身就想去找园子和小兰说一声,准备先行离开,去找学姐。
不过富泽家的三兄弟,明显来者不善。
他们今晚来参加这个聚会,一方面是应铃木家的邀请,另一方面,也是想探探铃木家的口风,关於联姻的事。
结果一来就看到铃木家两位大小姐围著一个陌生少年转,对这个少年的態度明显不一般。
见他准备走人,老二连忙开口,先是故作不经意地拍了拍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老三富泽雄三的肩膀,然后嘆道:
“唉,说起来,本来家父前阵子还在和铃木伯父聊,想让雄三和綾子小姐多走动走动呢,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知根知底,雄三对綾子小姐也是一片真心......”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林染,拖长了语调:“可惜啊,也不知道朋子阿姨那边为什么忽然就......唉,可能是觉得我们雄三还不够优秀吧,配不上綾子小姐吧。”
这话说得,简直是教科书级別的“阴阳怪气”。
表面上是在说自己弟弟不够优秀,实际上是在暗示:本来我们两家都要联姻了,突然就黄了,是不是因为某个“更优秀”的人出现了?
富泽雄三,也就是三兄弟中的老三,一直沉默地站在旁边,脸色有些复杂。
他和铃木綾子关係一直不错,外界也一直有他们两家要联姻的传闻,他自己对温柔端庄的綾子也並非没有好感。
但今晚,他清楚地看到了铃木家两位大小姐对这个叫林染的少年与眾不同的態度。
为什么拒绝他们富泽家?为什么不再提联姻的事?
看看刚才铃木家两位大小姐对这个少年的態度,这不是明摆著的吗?
人家有了更中意的人选了。
富泽太一作为大哥,这时候適时地“打圆场”:“达二,別乱说,朋子阿姨自然有她的考量,林染同学才华出眾,得到铃木家的赏识也是情理之中,我们做晚辈的,怎么能质疑长辈的决定?”
得!
又是一个拱火大师。
听起来像是在夸林染,实则是在拱火,是在提醒老三,看,人家就是比你强,比你会討铃木家喜欢,所以你没戏了。
听到自己两个好哥哥一唱一和的话,富泽雄三的脸色更难看了,像是被人当眾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眼神带著敌意的看向林染。
都准备走人的林染,瞟了一眼这三兄弟。
拙劣的挑拨离间,当著他的面拱起火来了。
这种豪门子弟惯用的伎俩,他上辈子和这辈子书里看得多了,先捧杀,再挑拨,最后看戏,坐收渔翁之利。
如果是平时,他或许还有心情跟他们玩玩,玩点装逼打脸、杀人诛心的把戏。
文人嘛,最擅长的就是用文字和语言杀人。
他可以引经据典,可以谈笑风生,可以在不骂一个脏字的情况下,把这三兄弟玩得怀疑人生,还能让周围人觉得他有风度、有才华、有格局。
但今天不行。
他现在很烦躁。
他没心情,也没时间,跟他们玩什么豪门爭產、爭风吃醋的把戏。
“兰。”
林染声音刚落下。
富泽家三兄弟还没反应过来“兰”是谁,发生了什么,就看见一道粉色的身影“闪现”到了他们面前。
前一秒还在餐桌边和园子吃著蛋糕的小兰,下一秒已经站在了林染身边,先是看了看富泽三兄弟,然后又看了看林染皱著眉看向她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小天使的直觉告诉她,林染同学遇到麻烦了,需要她帮忙。
帮林染同学解决麻烦,是她做为帝丹三恶霸之一的职责!
於是,在小兰的理解里,林染那个眼神的意思,就变成了:小兰,看到那三个男的了吗?他们堵著我,不让我走,很烦。
物理系空手道美少女瞬间瞭然。
懂了!林染同学是文化人,不能让他亲自动手,有失身份。
所以……一只白嫩的小手轻轻的落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嘭!!!”
一声不大不小声响。
那张看起来结实的长桌,应声而裂。
以小天使手掌落下的地方为起点,一道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几乎横穿了整张桌面。
富泽三兄弟看的目瞪口呆,如见天人。
“抱歉......”
小兰收回手,对著周围被惊到的宾客们微微鞠躬,语气带著歉意:“刚才看到桌角好像有只虫子,嚇了一跳,不小心就……用力过猛了。”
虫子?不小心?用力过猛?
富泽三兄弟嘴角抽搐,但愣是没人敢吭声。
林染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清净了。
果然,相较於跟这些人讲道理,还是物理更好使,尤其是这种简单粗暴、一目了然的物理。
讲道理,你得费口舌,得动脑子。
讲物理,只需要一巴掌。
瞄了一眼僵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屁都不敢再放一个的富泽三兄弟,林染没再管他们,也懒得去欣赏他们精彩的表情。
重新將注意力放回手机屏幕上,手指快速滑动,翻著通讯录,隨后拨出一个號码。
电话很快接通。
一道带著温和笑意的中年男声从那边传来,说的是地道的普通话:“林染同学,晚上好啊,这么晚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声音,林染正色:“大使先生,晚上好,是有点急事,我想拜託您帮我查一个手机號的目前所在地。”
一边说著,他一边把號码发了过去。
这种事,本来拜託铃木家也可以,以铃木財团的能量,查个手机定位轻而易举。
不过在自己的丈母娘家的宴会上,让人家帮自己找其他女人……林大作家的脸皮目前还没这么厚,做不出这么没品的事。
而且直接官方出手,找人肯定更快。
那边的刘大使,听到自家优秀孩子的请求,愣了愣,隨即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好,你稍等,我现在就让人去查,號码我收到了,是有什么紧急情况吗?需要帮忙的话儘管说,我们使馆这边会尽全力协助。”
“谢谢大使先生,暂时不用,就是有个朋友情绪不太好,失联了,我想找到她,確认她的安全。”
“明白,马上。”
“谢谢。”
“自家人,不用这么生分,你先別掛,我让技术部门立刻查,很快。”
……
米花公园。
这是个不大的社区公园,白天还挺热闹,夜晚没什么人,只有几盏路灯散发著昏黄的光,照亮著蜿蜒的小径和空荡荡的鞦韆、滑梯。
有希子蜷缩在长椅上,双手抱著膝盖,脸埋在臂弯里,茶色的长髮有些凌乱地披散著,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家居服,肩膀微微耸动著。
像只被遗弃的小猫,在秋夜一阵阵吹过的凉风中,显得格外孤单脆弱。
“嗞——”
一阵剎车声在不远处响起。
有希子其实听到了,但她不想动,也不想看。
就这么待著吧,在这个无人关注的角落,没有人能找到她,没有人会来烦她,等天亮了,公园的管理员会发现她,把她撵走,像撵走一只流浪猫。
然后呢?然后她再去哪里?不知道。
她真的没有家了。
老公觉得她是麻烦,儿子觉得她是累赘,她珍藏的宝贝被卖掉,她新找到的宝藏被夺走,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永远长不大,永远不懂事。
连学弟……也不再给她打电话了。
刚才她掛断电话后,林染又打了一次,她没接,直接掛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也是,她凭什么指望学弟来找她呢?
他那么忙,那么优秀,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怎么会一直惦记著她这个“麻烦”的学姐呢?
她有这个资格吗?
有希子可怜兮兮的看了眼很久没动静的手机,把脸埋得更深,眼泪无声地浸湿了衣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很久很久,又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她忽然感觉背上一暖,有什么东西披了上来,带著体温,带著一股熟悉的气息。
有希子身体一僵,慢慢抬起头,泪眼朦朧中,看到一张熟悉的脸。
是林染。
她的学弟。
正蹲在自己面前,仰头看著她,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没有不耐烦,只有纯粹的关切和心疼。
有希子愣住了,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或者是在做梦。
但身上被披上的西装外套,和面前只穿著一件白衬衫、领带都歪了的少年,告诉著她,这不是幻觉,也不是梦。
小男生是真的来了。
在她最狼狈、最无助、最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拋弃的时候,他跨越了不知道多远的距离,找到了这个不起眼的公园,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眼泪情不自禁的又涌了上来,那双总是带著笑意的杏眼里,此刻盛满了委屈、无助和茫然。
林染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冷不冷?”
“嗯……”
“冷还不知道回家,傻不傻呀你。”
林染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走到长椅边坐下,然后伸出手,揽住有希子的肩膀,將她拉过来,靠在自己怀里。
有希子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很快,那股熟悉的气息和温度让她放鬆下来,像是找到了避风港,將脸埋在他胸口,哭得更凶了。
哭著呢,还不忘嘴硬一句:“我、我才不傻……”
林染没说话,只是轻轻拍著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
嚎啕大哭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肩膀的耸动也慢慢平復下来。
稍稍平復下情绪的有希子才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哭得红红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年脸颊,抽噎著,断断续续地说:“学弟……我、我……”
“不著急,慢慢说。”
林染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小纸巾,递给她:“先擦擦眼泪,我在呢,我听著。”
有希子接过纸,胡乱的擦了擦脸,把眼泪鼻涕都擦乾净,然后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在家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从她收拾行李准备回美国,到柯南回来发现枫叶金幣,到父子俩一个隔著电话,一个当面,一起教育她,逼她交出金幣,说她是麻烦,说她不懂事……
说到最后,有希子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委屈和自我怀疑:
“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是我和你一起找到的宝藏,是我们一起经歷的危险和冒险换来的……哪怕只有几枚,我也想留著做个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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