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百军功,全军震动! 杀敌换媳妇?我一人杀穿北蛮王庭!
陷阵营马槊翻飞,本就杀得北蛮军心惊胆战,如今见主將旗被夺,更是不敢正面抗衡。
张辽当即率领部眾纵马追杀,连带著將北蛮军留守中军的生力军也一併衝垮。
城头东南角,王大虎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终……终於贏了,我还以为要被投石机砸成肉泥了……”
张二狗齜牙咧嘴地按住肩头伤口,嘿嘿笑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晚上去青楼,老子要连玩十个!”
另外两名老兵刚从死里逃生,闻言笑骂道:“还十个?小心把你那点本钱赔进去,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怕个球!”张二狗一拍裤襠,“照北蛮人这打法,咱们早晚得死在战场上,不如及时行乐!”
眾人说笑间,林峰却探出头,目光紧紧追隨著疆场上纵横驰骋的陷阵营,喃喃自语:“那就是陷阵营吗?真强!”
这是他第一次目睹骑兵在战场上的神威。
八百人如同一柄锋利的尖刀,从东杀到西,一次次凿穿北蛮军阵,打得敌军只能狼狈逃窜。
王大虎见他看得入神,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咋?瞧著陷阵营眼热,也想进去?”
林峰还真动了心,舔了舔乾涩的嘴唇,问道:“乾爹,你觉得我行吗?”
“行个屁!”
王大虎一盆冷水浇下:“陷阵营选拔的第一条就是骑术精湛。你小子忘了之前非要学骑马,摔得差点断了腿?不是那块料就別瞎想了!”
林峰闻言哑然失笑,这才想起前身当初学骑马时的狼狈模样。
今日这场攻城战,最终以镇远城守军意想不到的大胜告终。
张辽亲率陷阵营大破敌军攻势,又趁势掩杀一阵,方才得胜回城。
大败的北蛮军仓皇逃回本阵,再也不敢轻易出击。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城下,北蛮军早已退去,只剩下收尸队在清理战场。
还有在督战队监督下,收取敌军左耳兑换军功的兵卒。
“九十八……”
“九十九……”
林峰弯腰,將最后一具死於他破甲箭下的北蛮兵左耳割下,放进隨身的布口袋里,长舒一口气:“最后一个,一百!”
他转身对督战队负责记录的兵卒说道:“兄弟,不多不少,正好一百!”
督战队的人闻言,纷纷围拢过来,看向林峰的眼神如同在看怪物。
稍远些的地方,已经清点完战功的兵卒也凑了过来,窃窃私语。
“哥几个,都围在这儿干啥?”
“嘘!看见那小子没?他一个人杀了一百个韃子!”
“啥?一百个?真的假的?”
“还能有假?没看见督战队的人正在记录吗?”
一名年长的督战老兵提笔在功劳簿上填写数字,手都忍不住有些发颤。
他的脸颊肌肉抽搐著,道:“林峰,我在镇远军当督战六年,就没见过一战斩杀百人的兵卒,你……你……”
他“你”了半天,也没找出合適的词来形容。
旁边另一名督战老兵连忙上前拱手:“林小兄弟,跟你比,我们这帮老傢伙算是白活了!以后你飞黄腾达,还请多多关照我等兄弟。”
其他人如梦初醒,纷纷围上来道贺。
都是军中老油条,谁都清楚,一战斩百这种战绩,在整个镇远军军史上都寥寥无几。
但凡有此战绩者,无一不是平步青云
如今的林峰,妥妥是个前途无量的“潜力股”。
王大虎乐得合不拢嘴,万万没想到,自己这宝贝乾儿子去了趟青楼回来,竟成了战场上的战神。
“小峰,真给乾爹长脸!”
“今晚咱们就去青楼,好酒好肉好娘们儿,可劲造!哈哈哈哈!”
林峰一边应付著前来道贺的兵卒,心里却满是厌烦。
立功之前,他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大头兵。
除了乾爹、二狗叔几人,没人正眼瞧他。
如今一朝翻身,周遭之人便个个笑脸相迎。
这份虚偽,让他倍感无趣。
“等一下!”
林峰眼角余光瞥见一人,精神顿时一振,拉著身旁的督战兵卒就往那边走。
“我想起来了,我还有十个军功没算!陈什长,你说是吧?”
陈山正领著手下割取敌军左耳,林峰这边的动静他早已知晓,却拉不下脸上前道贺,只能装作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闻言,他转头看来,脸上露出茫然之色:“林峰?你在说什么胡话?什么十个军功?”
林峰差点被气笑:“陈什长,你忘了?你说过,只要我跟乾爹、二狗叔五人守住东南角,就多给我们每人记十个军功,这话你难道忘了?”
陈山抱胸嗤笑一声:“林峰,王大虎没教过你军中要讲规矩?”
“杀一人得一军功,你杀了多少北蛮韃子,就该得多少军功。”
“我先前那番话,不过是为了激励你们守城,当不得真……”
一听这话,张二狗当即急眼了:“姓陈的!你他妈什么意思?”
“说好的十个军功凭啥不给?你鼻子底下那窟窿是屁眼吗?只会喷粪!”
陈山眼珠一瞪,厉声喝道:“张二狗!你敢跟老子顶嘴?再敢胡搅蛮缠,老子以扰乱军纪治你的罪!”
他身后的几个狗腿子立刻上前一步,挡在陈山身前,满脸凶相,一副隨时要动手的模样。
林峰脸色一沉,死死盯著陈山,质问道:“陈什长,你当真要言而无信,昧掉我们拼死挣来的十个军功?”
陈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我按军章程办事,说不给就不给!”
干你娘的!
林峰只觉一股热血直衝头顶,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他对陈山的恨意早已深入骨髓,以前没本事,被欺负了只能忍。
如今他有了能耐,岂还能任由这姓陈的拿捏?
“好!你不给是吧?我打到你给为止……”
林峰正欲动手,忽闻不远处传来一道浑厚如钟的声音:“为將者,最忌言而无信!他不给,我来给!”
陈山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骂骂咧咧道:“你他妈是谁?也敢管老子的閒事……”
可当他抬眼望去,后半句脏话却戛然而止。
血色夕阳下,一员黑甲大將催马而来。
甲冑上沾染的血跡被霞光映照,泛著一层妖异的红色光华。
那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嚇得陈山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当场跪倒在地。
“张……张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