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看戏?不,我们是导演 我的模拟器不太对劲
熊奎带著两个同样狼狈不堪、气息萎靡的神拳门弟子,一瘸一拐地走向铁剑门阵营。他脸上那清晰的巴掌印(被林夜用板砖拍的)还没完全消下去,配合著哭丧的表情,看起来格外悽惨。
铁剑门阵营中,那个如同铁塔般的光头老者铁狂,睁开了眼睛,铜铃大的眸子扫了熊奎一眼,眉头微皱:“熊奎?你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铁剑门和神拳门同属以炼体为主的宗门,虽然分属不同地域,但彼此间也有些交情。熊奎作为神拳门这次进入坠龙渊的带队弟子之一,铁狂自然是认识的。
“铁……铁长老!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熊奎一看到铁狂,仿佛看到了亲人,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开始控诉:“晚辈带著师弟们在坠龙渊外围搜寻灵草,结果……结果遇到了一伙穷凶极恶的劫匪!他们不仅抢走了我们身上所有的財物,还……还把我们打成重伤,逼迫我们写下巨额欠条!您看,我这脸,就是被他们用板砖拍的!铁长老,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熊奎一边哭诉,一边偷偷观察铁狂的表情。他没敢说出实情是被林夜三人“见义勇为”加敲诈,而是把自己包装成了纯粹的受害者,把林夜三人描述成了无恶不作的悍匪。毕竟,被三个散修打成这样还敲诈勒索,说出去太丟人了。而被“穷凶极恶的劫匪”抢劫,面子上好歹好看点。
“哦?竟有此事?”铁狂浓眉一挑,身上爆发出凶悍的气息,“在我铁剑门的地盘附近,也敢有劫匪如此囂张?他们长什么样?修为如何?”
“是三个散修!两男一女!”熊奎连忙描述,“为首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著青色长衫,脸上总是带著笑,但下手极其狠毒!他身边有一个白衣女子,气质清冷,修为高深,还有一个光头壮汉,力大无穷,应该是体修!他们三个,都有金丹中期以上的修为!特別是那个年轻人,手段诡异,一拳就把我打成了重伤!”熊奎添油加醋,把林夜描述得如同魔神转世。
“三个金丹中期以上的散修?”铁狂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三个金丹中期的散修,能把熊奎这个金丹中期带著两个金丹初期的队伍抢光还打伤?除非对方实力远超同阶,或者有什么特殊手段。但看熊奎这惨样,又不似作偽。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铁狂沉声问道。不管怎么说,熊奎是神拳门的人,在他铁剑门负责的地盘附近被抢,他若不出头,面子上也说不过去。而且,对方若真是实力强悍的散修,身上定然有重宝,若能拿下……
“他们……他们往幽风谷这边来了!”熊奎连忙道,“晚辈一路追踪,发现他们似乎是想使用传送阵离开!铁长老,他们肯定还没走远,说不定就在这幽风谷內!”
“哦?进了幽风谷?”铁狂眼中精光一闪,扫视著山谷內聚集的人群。三个金丹中期的散修,一男一女一壮汉,特徵很明显。
裂地宗和玄阴教那边,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石坚和阴姥姥都朝这边看来,目光在熊奎身上扫过,带著审视。
“铁狂,怎么回事?你们铁剑门的人,被抢了?”石坚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嘲讽。三大势力虽然暂时合作,但彼此间明爭暗斗,能看到对方吃瘪,他自然乐见。
“与你何干?”铁狂冷哼一声,目光如电,在人群中扫视。很快,他的目光就落在了林夜一行人身上。一男,一女,一壮汉,还有两个女子,特徵基本吻合。而且,那壮汉(蛮山)体型魁梧,一看就是体修。那白衣女子气质清冷,修为看不透。那青衫年轻人,正笑眯眯地嗑著瓜子,看起来人畜无害,但铁狂注意到,对方在熊奎出现时,明显多看了几眼,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是你们?!”铁狂目光锁定林夜,声如洪钟,震得山谷嗡嗡作响。他大步朝著林夜等人走去,沉重的脚步踏在地面上,发出“咚咚”的闷响,气势骇人。
铁剑门的弟子见状,立刻呼啦一下围了上来,將林夜五人一兽包围在中间,一个个眼神不善,摩拳擦掌。
裂地宗和玄阴教的人,也纷纷看了过来,脸上带著看好戏的表情。散修和小门派弟子们,则纷纷后退,生怕被殃及池鱼,同时好奇地打量著林夜一行人,猜测他们是什么来头,竟然敢惹铁剑门。
柳如烟和柳如霜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蛮山也放下了瓜子,握住了背后的巨斧。苏婉则是神色不变,依旧优雅地剥著瓜子,只是周身气息微微转冷。
只有林夜,依旧老神在在地嗑著瓜子,甚至还递了一把给旁边一个看热闹的散修:“兄弟,来点?自家炒的,可香了。”
那散修一愣,下意识地接过,然后反应过来,连忙退开几步,像躲瘟神一样。
“小子,熊奎说的劫匪,就是你们?”铁狂走到林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金丹巔峰的威压毫不掩饰地释放出来,如同山岳般压向林夜。
若是寻常金丹中期修士,在这等威压下,恐怕早已呼吸困难,心神俱颤。但林夜却恍若未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壳,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这才抬头看向铁狂,脸上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容。
“这位前辈,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什么劫匪?我们是遵纪守法、乐於助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正义修士。这位熊奎道友和他的同门,之前企图对两位青莲剑派的姑娘行不轨之事,还要抢夺她们的宝物,我们看不过眼,这才出手制止。至於抢劫、打伤、写欠条什么的,纯属污衊!我们那是收取合理的精神损失费和惊嚇赔偿,是经过熊奎道友他们自愿同意,並且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的合法所得。熊奎道友,你说是不是啊?”
林夜一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有理有据,还顺便把柳如烟姐妹摘了出来,点明了是神拳门行凶在前。
山谷內的修士们顿时譁然,看向熊奎等人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原来神拳门是这种货色?企图欺辱女修,抢夺宝物,结果被人反杀了,还好意思跑来哭诉?呸!活该!
熊奎脸涨成了猪肝色,又气又急,指著林夜:“你……你血口喷人!明明是你们……”
“我们什么?”林夜打断他,脸上的笑容变得危险起来,“熊奎道友,欠条还在我怀里揣著呢,上面可是有你的亲笔签名和手印,还有天道誓言。要不要我拿出来,当著大家的面念念?让大家评评理,看看我们到底是打抱不平的义士,还是你口中的『劫匪』?哦对了,你刚才好像没说写欠条和天道誓言的事吧?是不是觉得太丟人,没好意思说?”
熊奎顿时语塞,冷汗直流。天道誓言的欠条!这事儿要是当眾曝光,他熊奎以后就別想在修仙界混了!神拳门也丟不起这个人!
铁狂也不是傻子,一看熊奎这反应,就知道林夜所言非虚。恐怕真是神拳门不占理,踢到铁板了。但他身为铁剑门长老,又是此地暂时的管理者之一,总不能眼睁睁看著熊奎被一个散修小子压得说不出话,那也太丟面子了。
“哼!巧舌如簧!”铁狂冷哼一声,不再提抢劫的事,转而质问道,“就算神拳门有错在先,你们下手也未免太重了!还將他们財物洗劫一空,逼写欠条,行事与魔道何异?今日,你若不给他们一个交代,休想离开幽风谷!”
“交代?”林夜笑了,露出一口白牙,“铁长老想要什么交代?是让我们把东西还给他们,再赔礼道歉?还是说,铁长老觉得,神拳门的人意图不轨、强取豪夺,我们就应该站著不动,任他们欺凌,甚至杀了我们,抢了我们的东西,才算符合道义?”
“你……”铁狂被噎了一下。道理上,他站不住脚。但修仙界,很多时候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强词夺理!”铁狂恼羞成怒,身上气势更盛,“不管怎样,你们在我铁剑门管辖之地,重伤神拳门弟子,就是没把我铁剑门放在眼里!今天,你必须给熊奎他们赔礼道歉,並赔偿损失,否则,別怪老夫以大欺小!”
“以大欺小?”林夜脸上的笑容终於收敛,眼神变得玩味起来,“铁长老这是要替神拳门出头,以势压人了?”
“是又如何?”铁狂踏前一步,地面龟裂,凶悍的气势如同风暴般压向林夜。他打定主意,不管谁对谁错,先拿下这小子再说。一来可以挽回面子,二来,对方身上肯定有从神拳门那里抢来的东西,说不定还有更多宝物。三来,也能震慑其他散修,维护他们三大势力的威严。
“铁狂,你还要不要脸?”就在这时,一个阴惻惻的声音响起,正是玄阴教的阴姥姥。她拄著一根白骨杖,缓缓走了过来,绿油油的眼睛扫过林夜,又看向铁狂,怪笑道,“明明是自己门下不爭气,技不如人,被人反抢了,还好意思在这里以大欺小,强出头?你们铁剑门的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啊。”
“阴老太婆,你说什么?!”铁狂大怒,转头怒视阴姥姥。
“老身说错了吗?”阴姥姥毫不示弱,声音尖锐,“这幽风谷的传送阵,是我们三家共同管理,可不是你铁剑门一家的地盘。你要替神拳门出头,那是你的事,但別拿我们三家共管来说事。再说了,这小子我看著挺顺眼,有胆识,有手段,比某些只会仗势欺人的莽夫强多了。”
阴姥姥突然替林夜说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愣。包括林夜自己,也微微挑眉,看向这个浑身阴气森森的老嫗。这老妖婆,打的什么算盘?
铁狂脸色阴沉:“阴老太婆,你什么意思?要跟我铁剑门作对?”
“作对?谈不上。”阴姥姥怪笑,“老身只是看不惯有些人,仗著修为高,就欺负小辈。而且……”她话锋一转,绿油油的眼睛看向林夜,“小子,你刚才说,你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林夜心中一动,隱约猜到了这老妖婆的意图,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不错。晚辈林夜,与师姐苏婉,兄弟蛮山,路见神拳门欺凌青莲剑派的两位姑娘,这才出手制止。我辈修士,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乃是本分。”
“说得好!”阴姥姥拍手道,虽然那掌声乾巴巴的,像是骨头在敲击,“老身最欣赏你这样有正义感的年轻人。不像某些人,是非不分,只知道护短。”她意有所指地看了铁狂一眼。
铁狂气得额头青筋暴跳,但他也不是完全没脑子。阴姥姥突然跳出来支持这个小子,肯定有所图谋。他强压怒火,冷冷道:“阴老太婆,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阴姥姥看向林夜,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子,老身看你顺眼,想跟你做个交易,如何?”
来了!林夜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前辈请讲。”
“很简单。”阴姥姥指著传送阵,“这传送阵,由我们三家共管,收取的费用,也是三家平分。但最近,某些人胃口越来越大,总想多占一份。”她瞥了铁狂和石坚一眼,“老身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不如,我们增加一个管理者,四方共管,如何?”
“增加一个管理者?谁?”铁狂和石坚同时看向阴姥姥,脸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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