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说书 继室在上:用黛玉文学钓系首辅
说书先生左手按桌,右手將摺扇“唰”地一展,轻摇两下,隨即收扇,以扇柄轻点桌面,开口声如洪钟,抑扬顿挫,字字入耳。“列位看官!”
“今日不说前朝古事,不讲侠客英豪,单说咱们京城里,一桩惊天动地的侯门丑闻!”
“你们道是哪家?”
说书先生抬手往堂下一指,声音洪亮,继续说道:
“你们猜猜!是哪家侯府,平日里端得高高在上,背地里藏著见不得人的腌臢事?”
台下顿时嗡嗡作响,有人拍著桌子喊:“哪家啊?快说!”
说书先生將醒木轻敲桌沿,吊足胃口:“正是那靖远侯府!”
台下一片譁然:“哎哟!竟是他家!”
然后有人捧起一手瓜子一边嗑一边等著。
“这靖远侯,面上人模狗样,官袍加身,见了皇上恭恭敬敬,见了同僚温温雅雅,好似天底下一等一的正经人物!”
“可你们知道他背地里是个什么货色?”说书先生压低声音,往四下一扫,故作神秘,“眠花宿柳、寡廉鲜耻,说的就是他!”
“多年前,他悄悄从扬州,弄来一个女子,金屋藏娇,置下外宅,瞒著夫人。这一藏,可不是一日半日,一藏就是数年,还生下了孽种,一双私生子,都会跑会跳了!”
“你们道那孩子多大年纪?”猛地提高声调,拍案惊起:“那大的,只比他嫡出姑娘林菲儿,小上两岁!可笑不可笑?!奇闻不奇闻?!”
眾人起鬨:“奇闻!真是天大的奇闻!”
“更奇的还在后头,这事儿,叫人一查,那是有根有据,分毫不错。外宅在哪个胡同、哪条街巷,那女子是哪年哪月进门,侯爷每月几时几刻过去,住上几晚,桩桩件件,明明白白,一清二楚!半点假都掺不进去!”
台下有人啐了一口:“呸!不要脸!”
醒木再重重一拍,全场瞬间安静
“自己家里一屁股屎擦不乾净,后院乱成一锅粥,反倒伸著手,想往未来瑞王妃、谢大姑娘身上泼脏水?想坏人家清誉,毁人家婚事?”
我且问在座诸位一句:“这般行径,该不该骂?!”
台下群情激愤,齐声吼:“该骂!往死里骂!”
“这般歹毒,该不该遭报应?!”说书先生清了一清嗓子。
眾人拍著桌子喊:“该!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说书先生接过话头,“这就叫,心术不正,报应临头,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作自受,怨不得旁人!”
台下叫好声一片,铜钱“叮叮噹噹”扔上台,有人高声喊:“先生说得好!赏!”
醒木一收,说书先生身子微微前倾,压过满场喧闹。
“列位,你们可知,这丑事一爆,靖远侯府是当场塌了脸面,还是另有后手,拼死反扑?那靖远侯夫人,又会是何等疯癲模样?那嫡女林菲儿,今后在京中还抬不抬得起头?”
说书先生故意拖长语调,吊足胃口,“欲知这靖远侯府,后来落得何等下场,瑞王与谢大姑娘又是如何彻底了结这桩恩怨。”
醒木“啪”地惊天一响,余音绕樑。
“且听下回——分解!”
台下一片惋惜:“哎!別停啊!先生快讲!”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拱手抱拳,缓缓退下。
满座听眾,譁然一片。
“怪道侯夫人急著为女儿攀高枝,原是怕自家丑事败露,女儿难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