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咱们去哪?(严肃脸) 让你钓鱼,你把刑侦大队钓立功了
他沉思了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
还真巧。
“算你小子运气好。” 李司长开口道,“刚好最近有一支国家级的科考小组,正准备出发前往北极的黄河站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冰川与海洋生物科考任务。他们的补给船明天从津港出发,之后会转乘破冰船。”
“我可以安排你们两个进去。”
“真的?!”陈也大喜,“李爹威武!李爹霸气!那我们需要干啥?当保鏢吗?”
“当个屁的保鏢!那是科考队,不是敢死队!” 李司长翻了个白眼,“你不是有证件吗,同样是以『顾问』身份参与,名义上是负责……极地海洋生物样本採集与行为学研究。”
“简单来说,就是钓鱼。”
“但我丑话说在前面。” 李司长语气瞬间变得严肃无比,“这次带队的教授,是国內顶尖的冰川学家,脾气很倔,眼里揉不得沙子。你们去了,给我老实点!要是敢在他的船上搞爆炸、或者把他的仪器当鱼饵用了,我亲自去北极把你们俩扔进海里餵海豹!”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陈也立正敬礼,虽然李司长看不见。
掛断电话。
陈也打了个响指,对著一脸期待的赵多鱼挑了挑眉: “妥了!” “收拾东西,目標——北极科考队!”
……
两天后。
津港码头。
寒风凛冽,海浪拍打著岸边的礁石,捲起千堆雪。
一艘涂装成红白相间、看起来就极其硬核的极地科考补给船,正静静地停泊在港口。
船舷上掛著“雪龙號”的字样(化名),甲板上,一群穿著统一防寒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搬运著物资。
在这群专业、严谨、甚至带著几分书卷气的科考队员中。有两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甚至是……画风崩坏。
陈也穿著衝锋衣,戴著墨镜,背著一个巨大的登山包,手里还提著一根……用报纸裹起来的长条状物体(鱼竿)。
而他旁边的赵多鱼,更夸张。
这货穿著一件加肥加大的羽绒服,整个人肿得像个球。
但因为最近练出了一身腱子肉,这个“球”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每一步踩在铁板上都发出“咚咚”的声响。
他背上背著那个装满违禁品……哦不,渔具的航空箱,手里还拎著两大袋子从路边摊买的煎饼果子。
“师父,这船看著没咱们的『爆护號』霸气啊。” 赵多鱼一边啃著煎饼果子,一边含糊不清地点评道,“连个撞角都没有,这要是遇到海盗咋整?”
陈也嘴角抽了抽:“闭嘴。这是科考船,是去搞研究的,不是去打海战的。”
两人刚走到舷梯口,就被一个戴著红袖章的工作人员拦住了。
“干什么的?閒杂人等不得靠近!”
陈也淡定地从口袋里掏出证件,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你好,我们组织委派的顾问。” 陈也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负责那个……生物样本採集工作的。”
工作人员狐疑地接过证件,仔细核对了一番,又看了看这俩怎么看都不像好人的傢伙。
最后,在看到证件上那个鲜红的钢印后,只能无奈地放行。
“上去吧。领队在会议室。”
……
船舱会议室。
气氛有些压抑。
长条形的会议桌两旁,坐著七八个穿著白大褂或者衝锋衣的科研人员。他们大多戴著眼镜,神情专注地看著手中的资料。
坐在首位的,是一个头髮花白、戴著厚底老花镜的老头。
他面容清癯,眉头紧锁,嘴角向下耷拉著,一看就是那种常年搞学术、不苟言笑、甚至有些固执的老学究。
他叫顾岩,国內极地冰川学的泰斗级人物,也是这次科考队的领队。
“顾教授。” 一名助理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匯报,“上面安排的那两个『特別顾问』到了。”
顾教授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把手里的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乱弹琴!” 顾教授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声音洪亮,“这是去北极!是去搞科研!每一寸空间、每一克载重都金贵得很!上面怎么想的?塞两个关係户进来?这不是给我们添乱吗!”
“搞生物样本採集?”
“哼!我看是去公费旅游的吧!”
在座的其他队员也都面面相覷,不敢说话。
大家都知道老爷子的脾气,那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哎哟,都在呢?” 陈也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身后跟著那个正在努力把自己从门框里挤进来的赵多鱼。
“大家好啊!初次见面,我是陈也,这是我徒弟赵多鱼。”
陈也完全无视了屋里那种尷尬且排斥的氛围,自来熟地找了个空位坐下,“不用客气,把我们当自己人就行。”
赵多鱼终於挤了进来,憨厚一笑,举起手里的袋子:“各位老师吃了吗?刚买的煎饼果子,双蛋的,还热乎著呢,来一套?”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这俩货。
顾教授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他推了推老花镜,那双锐利的眼睛像刀子一样在两人身上刮过。
“你们就是那个所谓的『特別顾问』?” 顾教授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正是。”陈也拱了拱手。
“你会什么?”顾教授直截了当地发难,“懂冰川构造吗?懂洋流分析吗?懂极地气候气象学吗?还是说,你会开直升机?”
陈也摇了摇头,一脸诚恳: “都不会。”
“那你来干什么?!”顾教授猛地一拍桌子,怒目圆睁,“这里不需要只会吃饭的废物!”
面对老教授的怒火,陈也丝毫不慌。
他慢条斯理地从包里掏出一根烟,刚想点上,看到墙上的禁菸標誌,又遗憾地放了回去。
“顾教授,术业有专攻嘛。” 陈也指了指身后的赵多鱼,又指了指自己: “科学研究我不懂。” “但是说到找东西……”
陈也微微前倾,盯著顾教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只要这冰原底下有活的东西,哪怕它藏在几千米的冰层下面,我也能把它给您『钓』,噢不,找上来。”
“不管是鱼,是虾。”
“还是什么別的东西。”
顾教授愣了一下。 他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穿得不伦不类,说话也没个正形。
但在那一瞬间,他在这个年轻人的眼里,看到了一种…… 莫名其妙的、类似於“悍匪”般的自信?
“钓?”顾教授气笑了,“好!好得很!”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在这零下四十度的冰原上,给我钓出一朵花来!”
“如果拖了后腿,別怪我不讲情面,到了补给站就把你们扔下去!”
陈也咧嘴一笑: “没问题。”
“不过教授,到时候要是钓上来什么大傢伙,您这船……载重够吗?”
顾教授:“……”
神经病!
就这样。
一支由顶尖科学家、外加两个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钓鱼佬组成的奇怪组合,伴隨著汽笛的长鸣,正式踏上了前往北极的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