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实话实说，你还打人一巴掌，被你打过的那个小道士，你知道他在哪吗？赶紧打听打听吧！”李祥催促道。

杨宪被李祥催得心头髮紧，可真要打听那小道士的下落，却连个方向都没有。

李祥表示爱莫能助：“这个只能你自己努力了，这风水局的效果主要是破財，对人还好。就看你能不能安贫乐道了。”

杨宪：“你说得是人话吗？”

......

李祥从杨宪家赶回已是傍晚，有些昏黄的阳光斜斜地洒进四合院，给沾著白灰的青砖镀上一层暖黄色的光泽。

李祥来不及歇息，按照安排马上著手考察小龙、小虎的学习情况。

自从二强子出事儿，已经过去一个多月，这两个小傢伙在附近送报纸、做些小活，勉强能有几分收入。

听福海说，这两个孩子性子都还好，也不是坏人，而且做事认真踏实，所以邻居们平日里也多有照顾。

但李祥自然不满足於此。他可是想把小龙小虎培养成自己的左膀右臂的，自然得让他们学些知识，不识字的人，是跟不上这个时代脚步的。

此时，小龙、小虎兄弟俩，每人手里都攥著一张报纸和半截铅笔，侷促地站在李祥对面。这一幕让李祥回忆起自己小时候被老师提问时的场景，当时也是这副紧张的模样。

“好了，小龙、小虎，约定的时间到了。”李祥开口道，“你们这星期学了多少个字儿？”

小龙、小虎低著头，囁嚅著不敢吭声。

“我为了你们的学习，可是欠了不少人情。”李祥的语气里带著几分责问，“你们可別告诉我，这星期什么都没学会？”

小龙、小虎还是没敢出声。一旁的小福子见这情形，有些手足无措，刚想上前劝解两句，却被李祥的话打断。

李祥无奈地嘆了口气，放缓了语气：“你们总不至於一个字儿都没写吧？”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让刘方子留意著附近两条街的情况，也请福海他们多照看你们，我记得福海他们几个都认识些字，你们就没去请教过吗？”

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小龙小声开口：“问、问过了……但是没记住。”

李祥皱了皱眉：“我让你们去送报纸，可不是为了那点送报纸的钱，那点钱连个小孩都养不活，更何况你们俩？我主要是想让你们趁机看看报纸上的字儿，哪怕每天记下来一两个也好啊！”

李祥想了想，弯腰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拉起来：“今天咱们先学『书』和『报』这两个字。”他一边说，一边用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地讲解，儘量拿出自己所有的耐心，把每个笔画的写法都比划清楚。

李祥在地上写了一遍，又解释了两个字的意思，隨后让小龙、小虎轮流在地上试著写，一遍又一遍，直到两人都能比较流畅地把字写出来，至於字写得歪歪扭扭，他暂时没去计较。

短短十二分钟，两个字就能基本写出来了。李祥心里琢磨著：小龙、小虎不算笨，可惜还是年纪太大了。十三四岁这个年纪，在他穿越前，都该上高中了，结果现在才刚开始学写字。

而且学习这事儿，就像种庄稼，得看时节。小时候学习能力强、记忆力也好，正是打基础的关键时候。小时候有了基础，长大了学东西才容易；像小龙、小虎这样，一点基础都没有，学起来自然举步维艰。

“这万恶的旧社会啊……”李祥忍不住嘆了口气，他也知道，自己能做的不多，他现在忙的到处乱转，不可能一字一句的教他们。

他看著眼前的两个孩子，心里默默想著：小龙、小虎这辈子，估计是没机会成为专家学者，但只要稍微学会些书写，以后帮自己打打下手、处理些简单的活儿，应该还是可以的。

北洋么也不能要求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