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苟著一条命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脸上嫌恶的表情更是毫不掩饰。
柴小米有些懵圈。
书中的鄔离从小就展现出了异於常人的巫术能力,並且他的血液是巫蛊族中视为神血的一脉,这样优越的先天条件,要是放到门派中,不就是老祖最欣赏的宗门天骄吗?
为什么这些人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瘟神?
若是他们知道眼前站著的少年,將来会是整片苗疆最年轻的蛊王,还会不会这样分不清大小王。
柴小米暗暗感慨,幸亏自己有剧透,只要努力舔反派,她的下场就不会太惨。
看著几人远去的背影。
鄔离一言不发,像是早就习惯了,默默朝著那几人离去的方向走。
忽然,他感觉自己的衣角被轻轻扯了一下。
回头看到女孩认认真真冲他比划什么,眼睛亮晶晶的,她先是举手碰完额头,又用小指点几下胸口,嘴唇也在跟著蠕动。
看了一会,他发现这是个很有规律的动作,不是胡乱比划。
少年的好奇心莫名被勾起。
抬起指尖轻轻一勾,一只黑色小虫子听话地从柴小米的嘴里钻了出来,乖乖窜进了他的衣袖。
柴小米惊叫出声,她的嘴里藏著一只虫子她居然都没发现!
“你的动作是什么意思?”鄔离疑惑看她。
是中原人的术法吗?他想学。
一双异瞳在日光下,反射出琉璃般的水润光泽,晶莹剔透。
美得不可思议,像是丛林里走出了一只初到人间的妖精。
可当他露出疑惑神情的时候,竟藏著几分懵懂无知的纯真。
黑亮的瞳眸含著水泽,仿若一头小鹿。
柴小米晃了下神。
她克制住口水,又再次举起手比划,边比划边说:“这是手语,我刚刚表达的意思是,对不起。”
“对不起?”
鄔离愣了一下,隨后不屑嗤笑。
从小到大,第一次会有人对他说出这三个字。
情蛊这玩意果然神奇好用。
老人们常说,它能迷惑人的心智,使得对方无条件把你当作最宝贵的人。
他正寻思著將来把她养肥了餵墓蝠,她却还傻兮兮跟他道歉。
“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
“因为我的出现,好像给你造成了麻烦,刚刚那几个人,好像是要去打你的小报告,你会受到惩罚吗?”
柴小米问得有些不安,万一反派因她受到牵连,难保不会把怒气发泄到她头上。
“哦,就为了这个啊。”
鄔离若有所思,缓缓扯开唇角,笑得人畜无害,说出来的话却残忍无比:“那你愿意替我接受惩罚吗?只需要挨三十鞭,最多皮开肉绽,死不了,我有止血祛疤的药草,可以借给你用。”
听听,这讲的是人话吗?
柴小米一阵恶寒,话里话外都像是他赏给她的恩赐,无论是鞭子还是药草。
不愧是变態的脑迴路。
“你,愿意吗?”鄔离低头专注地看著她,漂亮的眸中灌满了阴鬱。
他的目光像是一把冰锥,寒光刺人心脾。
柴小米感觉自己要是敢回答一句不愿意,下一秒就有无数种死法等著她。
“当然愿意,我可以为了你做任何事,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你一句话,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我对你的心天地可鑑,我对你的情日月可昭!”柴小米真没招了,把渣男语录献给他。
隨便吧,苟著一条命就行。
听到她的回答,鄔离似乎非常满意,唇角的弧度逐渐加深。
“跟上。”
穿梭在茂密潮湿的丛林中,鄔离可不像导游,走一段还会停下来等她一会儿。
他只讲究速度,不管她死活。
先前的路上,还有人工铺设的青石板,方便游客们行走。
而千年前的同一个地方,完全是原始復古的生態,泥泞的土路堆了层层潮湿的落叶,坑洼不平,踩一脚就恨不得要陷一次。
柴小米一边走,一边挥开两边的灌木枝叶。
脚上那双运动鞋裹满了泥浆,变成厚厚两坨,每一步都是负重前行。
柴小米拼了命才跟上鄔离,待到达寨子,她差点喘不上气,头髮全都湿透,黏糊在脸上。
“真是没用。”
柴小米双腿脱力跪倒在地,少年奚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你是吃什么长大的,豆腐吗?软趴趴的,走几步都快散成浆糊了,我劝你最好能扛下那三十鞭,否则我可不会浪费一只赤血蚕来给你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