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怎么不脱了?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柴小米:“我要投诉你这个系统话太多,我申请换系统绑定,就换成豆浆吧!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向后台反馈,谢谢。”
油条瞬间跳脚:“莫拉古??!!”
柴小米撒开手,背到身后交握,尷尬看向鄔离:“不好意思,我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事,没別的想法,你別误会。”
而鄔离竟一反常態没有生气。
他好奇问:“你刚刚说,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成,为什么?”
柴小米摸摸鼻子,她总不能告诉他,这位反派你的盒饭还没热好,你要提前领了盒饭世界就崩了,包括她。
“因为我会,”她缓缓吐出两个字:“殉情。”
鄔离安静了一会,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说:“听起来好像不错。”
比拿她饲毒物更有趣。
有一个人心甘情愿为他的死献祭,就像阿娘为了他的生献祭一样。
鄔离直勾勾盯著她:“放心,我死的时候,一定会捎上你。”
他的语气虽然轻飘飘的,但是带著偏执的坚定决绝,仿佛立下了什么誓言。
柴小米抖了抖:“我谢谢你。”
鄔离:“不客气。”
*
吊脚楼依山势而起,鳞次櫛比。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整座寨子便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炊烟裊裊升起。
突然,一声悽厉的哭喊声响彻寨子。
“阿烈——!”
错落有致的黑褐色吊脚楼间,人影匆忙穿梭。
赤烈被树怪吃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寨子。
几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当场抄起傢伙,叫嚷著要衝进山林,要把赤烈的尸骨带回来。
“都给我站住!”
族长在几人簇拥下而来,权杖重重叩击地面。
“你们妄想凭藉这些剷除树怪?”
他白眉紧锁,苍老而锐利的目光缓缓扫过眾人手中的弓弩、砍刀、斧锤。
巫蛊族虽以蛊术闻名,可如今大多族人只会些捉弄人的小把戏,真正精通御蛊诛邪之法的,凤毛麟角。
眼下全族上下,唯有大祭司,才有与山中邪祟抗衡的实力。
可大祭司正在闭关炼蛊中,为期十五日,中途贸然打断,功亏一簣。
族长扫过眾人,视线落在角落里瘫坐地上奄奄一息的瘦削身影。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因为疼痛渗出的虚汗沿著眼角眉梢滑至下巴。
“你该感谢大祭司在你身上养的五毒,一般妖邪不敢侵犯,才让你捡回了一条命。”
族长走到鄔离跟前,权杖挑起他的下巴,居高临下。
眼中丝毫没有对这位倖存者侥倖逃脱的欣慰,而是严厉的斥责。
“別忘了,你是寨子里的狗,是狗就得护主,每个族人的命都比你金贵。就算救不回赤烈,你也得把他的尸骨给我带回来!”
这是什么狗屁发言?!
原本蹲在鄔离身后、小心扶著他的柴小米,忍不住抬头瞪向那老头。
族长浑浊的目光也恰好扫了过来,留意到了缩在鄔离身后的姑娘。
药人在他眼里,与蛊虫无异。
连狗都不如。
“她倒是毫髮未伤跟著你回来了?”族长脸色难看。
说罢,他手中那根刻满图腾的木纹权杖猛然扬起,挟著风声就朝柴小米砸下。
她下意识脖颈一缩,预想中的疼痛却並未降临。
权杖在离她半尺之遥骤然停住。
尾端被少年苍白的手稳稳攥在掌心。
鄔离抬眼,唇角弯起一抹温顺的弧度:
“族长,她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