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白馒头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夕阳余辉没入山峦。
车队一行人终於抵达曰拜。
远处的吊脚楼层层叠叠,檐角相错,数量壮观雄伟,在暮色中勾勒出起伏的剪影。
檐下廊前,一串串红灯笼次第点亮。
赶了整整一天路,柴小米心满意足躺倒在客房里。
“太好了,终於有床睡了!”
她开心地嗷嗷叫,在床铺上打了几个滚。
曰拜不愧是苗疆最大的寨落,一看就很有钱,出手阔绰大方,给到访者安排的客房在一栋宏伟壮观的木质楼层建筑內,每一间房內都布置精美,窗台前还摆著一瓶兰花。
打开窗,一派华丽壮阔的景象,满目暖色的光点,灯笼掛在高低交错的建筑群中,照亮了整片夜色。
她所在的这间客房位於高处,依山而建的楼层环绕著一处悬高的瀑布,水汽弥散繚绕,瀑布垂直落下匯入溪流,而下方的溪流边同样也有建筑群。
柴小米欣赏了一会儿美景,在房间內溜达一圈,发现有泡澡的木桶,她激动地快化作一只尖叫鸡。
昨天到今天不知出了多少汗,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餿掉了。
那个臭鄔离除了丟给她一些食物解决飢饿,丝毫不管她生活的正常需求。
比如日常清洁。
柴小米锁了门,麻利脱光了衣服。
整个人舒舒服服躺进了木桶里,水温恰到好处,感觉像是天然的温泉水,筋骨顷刻间得到放鬆,所有的疲惫都被洗去。
泡完澡,柴小米顺手把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她没別的衣服穿,今晚只能选择裸睡,等衣服一晚上晾乾了再穿上。
忙活完,她心满意足钻进了被窝,把自己裹在香软的被子里,只钻出了一个头。
电量告急,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鄔离同族人一同卸下马车上装载的贺礼,搬入库房。
最累最重的活別人自然而然交给他干。
待所有人都先行回房休息,他才卸完最后一块翡翠原石。
他回到客房时夜已深,却发现门被上了锁,是从里面锁的。
鄔离眉头蹙起,靠著门板站了一会儿,却没喊屋內的人。
少年嘴角微微勾起,又起了玩弄人的心思。
柴小米睡得並不安稳,她做了个噩梦,梦中她又回到了那棵神树前。
景象光怪陆离的,一直在不断交错变幻。
神树上出现一个极其美艷的女子被绑在上面,火焰正在吞噬她,再过一会儿那个被烧死的人又变成了鄔离的长相,然后那张脸不断交替变幻,变成她的爸爸妈妈同学朋友,甚至还有她自己。
柴小米感觉自己被火焰烧得满脸虚汗,想要扯片树叶擦擦汗,结果扯下来一条红斑巨蟒,信子吐在自己脸上,黏糊糊的,冰冰凉凉。
柴小米瞬间被嚇醒。
她猛地睁开眼,喘著粗气。
圆睁的杏眸直直对上一对泛著冷光的幽绿的眼珠。
一条红褐色斑纹蛇正趴在她胸前,朝她吐著信子!
“啊!”
“鄔离!”
这一看就知道是谁干的好事。
柴小米抬眼,果然见到俊美少年抱胸斜靠在床脚木架上,唇角漾著笑意,一脸得逞的模样。
她没办法保持淡定了。
这个变態怎么这么喜欢把別人的恐惧当作他的乐子!
“你怎么进来的?”柴小米炸毛,“没人告诉你不能隨便进女孩子的房间吗?!”
鄔离听到质问后,先是垂下眼瞼沉默了几秒,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再抬眼回答:“是没有人告诉我。”
“不过,这是我的房间,在外人眼中你是我养的药人,与宠物无异,你没有资格分配到客房。”他又说,“你要是求求我,我就让你睡房內,但是你睡那,我睡这。”
他先指了指一侧的长板凳,再指了指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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