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荒诞梦境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曰拜如今越发鼎盛,地大物博,儼然是苗疆之首。你看那些从不露面的生苗都带著贺礼来了,尤其是巫蛊族,自从十八年前圣女去世,最厉害的那些蛊术都快失传了。”
“嘘,小点声,別招惹那些人......邪得很。”
那两人前脚刚走,窗边又走来一道人影。
手中举著已经晒乾的衣服,从廊前的窗外递进来。
“都干了,换上。”鄔离涵养极佳地勾起嘴角,脸上还悠然掛著一副“不用谢”的姿態。
柴小米沉著脸盯著那条小兔兔粉白小內裤掛在鄔离纤长青葱的食指上。
他似乎还觉得好玩,掛在手指上转了两圈。
她心梗发作,以电光火石般的速度把他手臂上所有掛著的衣服全部薅下来,砰的一声重重摔上窗户。
鄔离看著紧闭的窗户,莫名顿了顿,心底忽然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烦躁。
他方才够“绅士”了吧,好心给她晾衣服收衣服,还专门送到她面前。
不就是看了她两个馒头?大不了他买两个白馒头还给她就是了!
“呵。”他神色绷得很紧,唇角溢出一丝冷笑。
不识好歹的女人!
要不是看她身体里还住著他的毒蝎情蛊,早就够她死个百来次了。
算了,留她一命给他殉葬用。
刚才交谈的两人发现有东西丟了折返回来。
经过这一处的客房时,只见一道頎长身影静立在廊下。
走近看清是一张青春明媚的少年脸庞,容顏仿若春雪消融后冒出的嫩芽,纯净得一尘不染,他眸光垂落在地面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虽然这一排是巫蛊族的客房,但是两人对这个漂亮的少年卸下几分防备。
其中一人忙上前问道:“这位小兄弟,可否看到一枚玉佩?我刚才经过这里,可能遗失在此处。”
鄔离抬起头来,一双明亮的异瞳里酝酿压抑著狠戾的情绪。
明明是一张明媚青春的脸,却藏著酷虐冰冷的暗潮,方才那点纯净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邪气。
两人只觉得看走了眼,嚇得连连后退,“应该不在这,我们去別处找找。”
巫蛊族的人他们向来不敢招惹,原以为这少年年纪尚轻、不諳世事,才壮著胆子上前询问。
谁知对方仅仅一个眼神就让他们犯怵。
与他对视时,仿佛要被吸进去一般,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喉咙,连呼吸都困难。
“为何要去別处找?”鄔离唇角一勾,举起手慢条斯理地把玩著那枚玉佩,“不就在这儿。”
两人闻声回头,只见少年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那笑意仿佛只是薄薄一层偽装,掀开之后,底下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丟了玉佩的人硬著头皮上前,隔了几步远,颤巍巍伸出手:“这、这是我家中祖传的重要物件......多谢小兄弟帮我找到。”
鄔离將玉佩递到一半,却倏地收回,“哦对了,我方才好像听见二位说,厉害的蛊术快失传了,要不要亲自尝尝滋味?”
话音未落,少年指节骤然发力,攥紧玉佩。
那两人顿时觉得身体被一股无形而骇人的力量死死束缚。
隨著玉佩在他掌心越收越紧,他们面色发青,发不出半点声音,五臟六腑仿佛正被狠狠挤压成一团。
就在这时,门內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鐺声响。
鄔离力道驀地一松,目光扫过门缝间掠过的那片裙摆,眸色微沉。
怎么还是那身花蝴蝶?
眼看门即將被推开,他隨手將玉佩朝那两人丟去:
“滚。”
两人如获大赦,满面惊恐,捡起玉佩,溜得比兔子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