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糖水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就在柴小米的唇即將触到那冰冷身躯的剎那,一只手忽然横在她面前,不轻不重地抵住了她的唇。
那掌心虽然冰凉,却带著一丝活人的微温。
“笨蛋!”
一道清冷的嗓音如空谷幽涧,没有了往日的散漫戏謔,反倒透出些微难以察觉的慌乱。
“睁大眼睛瞧仔细了,你面前的是什么。”
柴小米驀地一怔。
她迟钝地眨了眨眼,惊讶发现地上哪有什么人,不过是一截横躺著的枯树枝!
柴小米循著那只挡在唇前的手,视线沿著清瘦的手腕缓缓上移。
少年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就这么映入眼帘,清雋惑人,长睫下星眸熠熠,带著混乱的茫然。
“鄔离......”柴小米的声音还带著哭腔,轻飘飘的,像梦囈,“你没死啊......”
鄔离眸色倏然一暗,眸中的慌乱愈加明显。
女孩的声音隔著他掌心的缝隙传来,软而模糊,像羽毛搔过。水润澄澈的双眸没有聚焦,似乎还未从前一秒的场景里抽离出来。
纤长的羽睫还掛著未乾的泪珠,颤动几下,如同振翅欲飞的黑蝶。
说话时,她温软的唇瓣无意识地开合,轻轻蹭著他的掌心。
仿佛是......细细密密的吻。
鄔离猛地抽回手,一股酥麻从掌心窜起,迅速蔓延,像是无数细小的蚁群爬过心尖,让他一时无措。
“你没死。”柴小米神情极为认真,又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確认。
鄔离用拇指蹭了蹭发烫的掌心,想起她方才抱著那段枯木嚎啕大哭的样子,一时语塞。
“我有那么容易死么?你刚刚只是进了树妖给你製造的幻境罢了。”他偏过头,语气试图恢復往常的刻薄,尾音却有些不稳,“等你將来驾鹤西去,我还照样活著。所以用不著你殉葬,有什么好哭——”
话未说完,戛然而止。
柴小米忽然一头撞进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怀里的人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比刚才抱著木头时哭得更凶,眼泪全蹭在他衣襟上:“太好了......呜呜呜......你想喝糖水吗?我请你喝糖水!”
鄔离僵在原地,手臂垂在身侧,忘了推开。
“糖水......”他低声喃喃。
曾经总听人说,糖水是甜的,后来长大后终於尝到,却觉得不过如此。
也许是早已过了渴望糖水的年纪。
又或许,是早已习惯了苦的滋味。
他本没有半点兴趣,可不知为何,此刻听到她抽抽噎噎地问,他恍然间觉得渴了,心念一动,刚准备回答“想喝。”
鄔离唇瓣动了动,却看到怀中的人突然离开。
柴小米揉揉鼻子,他颈项间掛的那层叠的银项圈固然好看,但是硬硬的膈得她鼻子疼。泪眼迷濛中,她看到鄔离的嘴唇似乎轻启了一下。
“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再说一遍吧。”
揉完鼻子,柴小米抬手擦眼泪。
隨著擦拭的动作,她白皙的手背上那只毒蝎刺青格外醒目。
鄔离眸中闪过一抹阴鷙的暗色。
他居然差点忘了......
她身上种著属於他的情蛊啊,所以她理所应当一腔热忱尽数付诸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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