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鄔离,別怕。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连清脆的音调似乎都被热气熏得软糯了几分。
她小声说道:
“鄔离,別怕。”
周遭喧囂驀然一静。
身体內的血液却开始喧囂躁动,不知是不是赤血蚕蠕动至了心臟处,害那里一直砰砰跳个不停。
这时,悬樑上又钻出几根藤蔓窜来,悄无声息地沿著樑柱靠近二人。
柴小米仍踮脚全神贯注地耳语,浑然未觉。
鄔离只淡淡斜去一眼,维持俯身听她说话的姿態,不动声色用指甲將指腹刺破,按在小臂內侧的刺青上,指腹上沁出的血珠顷刻间被上面缠绕的毒物刺青汲取,其中蛇形纹身微光一闪。
红蛟所化的红藤猛然暴胀,愈加粗壮,无限延展,如活蟒窜升,將暗处藤蔓死死绞缠在樑柱之上。
那些乌黑腐臭的藤蔓,显然不及红色藤蔓的力量,挣扎扭曲间毫无反抗之力。
这些无声的较量柴小米全然不知,她的眼神锁定在鄔离低垂的睫毛上,小声急急交代:“大门被堵了,但西南角有个狗洞,待会儿我数一二三,你就往那儿跑。”
她朝那方向使了个眼色,“你先走,我断后!”
或许是因为害怕和紧张,她的手心全是汗,尤其是说出那句“我断后”时,语气瞬间弱了几分,还带著一点点抖。
可儘管恐惧如此,她还是选择让他先跑。
情蛊......
这就是“情”之一字的魅力么。
难怪世人皆为它生为它死,因它生爱因它生恨。
鄔离挪开耳朵,转脸看她。
女孩两瓣樱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瞳仁乌黑透著水光,神情努力绷得认真。
垂下的两只手无意识紧攥成了拳头,举到胸口。
呵,明明胆小得要命!
这整座鼓楼皆是芭蕉精本体,钻狗洞逃出生天?也就她想得出来。
鄔离的嘴角悄悄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又迅速压了下去,索性微微皱起鼻子,配合装作一副慌张的模样,附和她的话:“好啊,我等著。”
谁知话音才落。
柴小米陡然开口:“一、二......”
真是猝不及防。
“三!”
尾音迸出的剎那,柴小米只觉眼前骤然一黑,一股前所未有的倦意袭来。
眼皮沉沉坠下,周遭的所有声响像是被阀门关上,通通抽离。
隨即,坠入无声无觉的深暗之中。
鄔离稳稳接住少女绵软倒下的身子,將她轻轻安放在廊柱后的阴影里。
再抬眼时,他眉梢眼角已浸满阴鷙诡艷的笑意,异色眼瞳如寒潭深涧,周身弥散开遮天蔽日的阴鬱气息。
寸寸冻结空气,冷得可怕。
“没空陪你玩了,给你两条路,要么解答我一个问题,要么痛苦地死去。”他缓缓直起身,一步一步朝芭蕉精走近。
脚步声在空旷的鼓楼里清晰迴响,每一步都像踏在心跳的间隙。
他停在芭蕉精面前,唇角弧度残忍而艷丽:
“二选一,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