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你出剪刀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鄔离这回比得標准,一个利落的“耶”。
“不好意思哦。”柴小米晃了晃自己紧握的拳头,笑得眉眼弯弯,“我贏了,床归我。”
鄔离:“......”
少年不服输的心气上来了,“不行,重来。”
柴小米坐到床边,抓起枕头抱在怀里:“比都比完了,你不许玩赖。”
鄔离简直被她气笑了:“到底是谁赖皮?”
“我才没有——”柴小米还欲狡辩,话音却戛然而止。
因为那条冰凉的红色斑纹蛇不知何时爬到了她身上,缠在手臂上,红色信子衝著她一吐一吐的。
威胁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重比一局?”鄔离好整以暇地瞥了眼红蛟,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著床栏,发出“噠、噠”的轻响。
那声音不紧不慢,像是死神倒计时,听得柴小米后背一凉,只得悻悻站起来:“比就比,谁怕谁。”
早已吃透规则的鄔离,一击制胜。
柴小米清了清嗓子:“三局两胜。”
鄔离:“贏的也是我。”
柴小米:“五局三胜吧。”
鄔离:“照样是你输。”
......
柴小米:“再来再来......十七局九胜!”
鄔离终於抬眼:“你有完没完?”
这十几局,其实已是他放了水。
眼前这只赖皮米虫不是嚷嚷出错了手,就是故意慢上半拍,他都睁一眼闭一眼让她浑水摸鱼混过去了,没想到她竟还不肯认输。
“这次真的是最后一局,”柴小米竖起一根手指抵在鼻尖,声音放软,“就最后一把嘛......”
盘在她臂上的红蛟无奈地翻了个白眼,索性將脑袋往她肩上一趴,闭眼假寐。
它太了解自己的主人,骨子里那份傲气与不服输的韧劲,埋得极深。
每次在大祭司面前但凡肯服软求饶,说不定能少受些皮肉折磨,可他偏不,寧可痛到意识模糊。他会卖乖巧、装纯善,唯独不会示弱。
柴小米斜睨了一眼肩上的蛇脑袋,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把自己当做棲息地,闭眼在她肩头睡觉。
忽然想起上次睡梦中被它嚇醒的经歷,柴小米打起了退堂鼓,心想:若是抢到了床,惹了鄔离不痛快,谁知道他会不会又故技重施......
想到这儿,她念头一转,语气也软了下来:“哎呀算了,我认输,你就睡——”
“地上。”鄔离忽然打断她。
他转身走向柜子,语气平淡:“我刚看过了,里头还有一套多的被褥,你去拿来给我铺上。”
顿了顿,他回头扫了一眼被她揉得微微塌陷的枕头,轻嗤:“床榻你都睡过了,你以为谁想跟你抢?上面的褥垫软趴趴的一点都不舒服。”
正闭眼打盹的红蛟闻言,忽地睁开眼。
睡床不舒服吗?
它分明记得,主人从前最爱睡草垛,就是因为够软、够暖和。
明明都贏了,反倒抢著睡地上,主人究竟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