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我只亲我喜欢的人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酒有问题?
柴小米立刻脑补出了武侠剧里头的黑店,在饭菜里下毒把人放倒,然后宰了剁碎了做人肉馒头的桥段。
“那不成,”她心头一凛,转身就往门口走,“我得去通知一下他们。”
江之屿和宋玥瑶的房间在楼上,而她和鄔离入住的恰好是这层的末尾一间房,紧邻鏢局那伙人的房间。
柴小米脚下生风,刚要推门,身后却传来一声低低的、带著戏謔的闷笑。
她诧异地回头。
只见鄔离正用指腹缓缓拭去唇角残留的一滴酒渍,將那盏空了的酒杯不紧不慢放回桌上。
这般隨意慵懒的姿態,褪去了平日顽劣痞坏的少年感,竟莫名有种风情万种的魅惑。
他抬眼望来,眸中讽意如薄冰浮动:“这么急著去关心他们?”
“这酒的酿法倒是与眾不同,滋味不错。你怎么这么好骗,別人说什么都信?”
柴小米定睛一看,那杯米酒早已见了底。
呵,原来他方才是在唬她,演技可真棒。
她早该习惯他的尿性才对!
柴小米满脸无语地坐了凳上,也给自己斟了一杯,倒要尝尝,究竟有多好喝。
柴小米不会饮酒,也討厌酒里酸苦的滋味,从小时候第一次接触到酒心巧克力开始,她就无法理解为什么会人发明这么难喝的液体?
但是米酒有一点不同,清甜可口,又因为她喜欢吃酒酿圆子,连带著也能接受它的味道。
柴小米双手捧著酒盏,小小抿了一口米酒。
耶?確实好喝,醇香甘甜,她又饮了一口,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少年正以指腹无声轻抚著那只空杯,眼神中闪烁著异样阴冷的笑意。
那双幽深的异瞳犹如深渊,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原本不屑碰这杯脏东西,可不知为何,看到方才她那副焦急的模样,再一想到她焦急的对象,他仿佛再次置身那一日的冰天雪地之中。
寒意刺骨,深入骨髓。
忽然就想让她也尝尝苦头。
他早就看出她嘴刁得很,平日吃东西极挑剔,若是不合口味的食物,纵然饿著肚子也不肯再多吃一口,若她知晓这酒中掺了什么,怕是要连著几日食不下咽。
像他这样的人......果然很惹人厌吧?
本就是带著诅咒诞生,凡是知晓他来歷的,没人愿意接纳这么一个怪胎。
更別提是喜欢了。
“你似乎格外中意他们?”鄔离忽然问,声音低缓,“一见如故,亲近得很。方才那样著急,是在担心宋玥瑶,还是江之屿?”
柴小米心想,原著她都看完了,自然是对男女主带著天然的亲近,一上来就有种老熟人的感觉,“人与人之间本就有气场相合之说嘛,有些人初见便觉投缘,情不自禁想靠近、被吸引,这很正常呀。”
“那......你对谁最投缘?最想同谁亲近?”
鄔离忽然倾身逼近。
整张脸笼在昏晦的灯影里,神情阴鬱如积雨之云,嘴角却勾著一抹讥誚的弧度。
一股黑云压城城欲摧般的压迫感骤然袭来,柴小米被他身上那股阴沉强势的气息慑住,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可鄔离却没给她躲闪的余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在桌沿。
“回答我。”他嗓音沉下,“最想亲近谁?宋玥瑶,还是江之屿?”
他漆黑的指甲尖利异常,平日相处时或许刻意留了分寸,从未伤过她分毫。
可此刻,柴小米眼睁睁看著自己白皙的腕上被划开一道清晰的血痕。
“他们两个都很好,我都想亲近。”柴小米试图挣了挣手腕,想要脱离少年窒息般的桎梏,可是他的手像是铁钳,越是挣脱,收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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