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果然是只米虫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鄔离扫了眼敞开的窗,上前轻轻合拢,目光又落回那壶米酒上,眸色渐渐转冷。
他想起客栈前厅那四面屏风,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冷笑。
他慢条斯理用指节划破指腹,血珠沁出,摁在小臂的五毒刺青上。霎时间,刺青中的蜈蚣隱隱泛起暗光,一条活蜈蚣破皮而出,细密的足肢攀上门框,爬了一圈,最后悄然无息攀附在悬樑上。
“今夜你守在此处。”他吩咐完,那只蜈蚣便隱匿在阴影之中。
“我倒要瞧瞧有人摆这锁魂阵,究竟想要做什么?”少年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如同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游戏。
將孤魂野鬼锁在此地,连死后也不予自由,这是要多深的恨意?
比他筹划的復仇竟还要有趣几分。
柴小米的酒量再差,也不至於几口米酒就醉倒了。
待烛火熄灭,黑暗彻底笼罩房间后,她才悄悄睁开眼。
一片漆黑里,她抿了抿唇,手里的被子被揪成了皱巴巴的一团。
老天啊啊啊,她刚刚乾了什么!?
喝酒误事,她只是有几分微醺,没想到一时上头,居然就把梦里想做的事情做了!
真是万分感激鄔离没有瞬间把她变为灰烬。
碍於最后实在不知道以何种方式收场,只好装作醉倒,不省人事,睡遁。
羞愤了一会后,柴小米再度恢復平静。
刚才她装睡的时候,不敢睁眼,却听到鄔离说的话。
锁魂阵是什么?
蜡烛熄灭后,他便离开了房间,此刻不知去了何处。
她抬眼看去,窗户倒是关得严丝合缝,可外面颳起了大风,远处偶有咕咕鸟鸣声传来,在夜间听著格外瘮人。
月光將树影投在窗纸上,枝椏摇曳,影影绰绰,像是无数鬼影张牙舞爪附著在窗户上。
她脊背一僵,忽然想起鄔离说过让“什么东西”守在屋內,那东西现在在哪儿?
屋子里黑不溜秋的什么都看不见,只有房樑上隱约传来悉悉索索、特別轻的声响,像是什么细小的东西擦过木纹的声音。
越想越怕,她索性將整个人蒙进被子里。
这一夜仿佛格外漫长。
后半夜,她才容易有了困意。
就在她即將沉入梦境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像冰凉的蛛丝,钻进她的耳朵。
不是从门外传来,也不是窗外,那声音......仿佛就瀰漫在房间的空气里,带著无尽的悲切与怨毒。
柴小米瞬间惊醒,屏住呼吸,蒙在被子里的身体僵直。
哭声时断时续,夹杂著听不清的囈语。
紧接著,她感觉床榻微微震动了一下,不是地震,更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被拖过地板。
“鄔离......”她在心里无声呼喊,手指紧紧攥住被角。
就在这时,房樑上传来一阵急促的“窸窣”声。
似乎带著一种奇特的、被干扰后的烦躁与警告,不一会儿,那些哭声全都消失了。
可是没过多久,“吱呀——”
一声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门轴转动声响起。
不是房门,听起来,像是房间里某个柜门,或者墙壁,自己打开了。
柴小米几乎要尖叫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一动不动內心却在疯狂祈祷:鄔离你快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