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八妹 別惹那个苗疆少年,他病娇又变态
说到这儿,朱鈺眼中泪光浮动,心潮汹涌。
可柴小米却瞧得明白,她只是將自己吃过的苦轻描淡写、一笔带过了。
朱鈺应该年纪不大,只是那些年吃过的苦把她蹉跎成了如今老成的样子。
柴小米轻声问:“后来,朱老板就回乡了?”
“是......”朱鈺眼帘黯然低垂,声音沉了下去,“是她害死了娘亲。”
“她原以为,揣著铺契银票回乡,就能把娘从水火中救出来,从此不必再看人脸色。哪知王石得知她是女子,勃然大怒。就连县里眾人听说一个卑贱女子在外拋头露面、竟还混得风生水起,也都同仇敌愾。
王石带著人收走了她所有財物,还要把她嫁给县里一个八十岁的老头,毕竟年轻些的,也看不上她那副模样。
成亲当日,他们將她捆得结实,塞进花轿。
锣鼓喧天里,八妹提著锄头出现了。
她被王石打了一辈子,只会哭,从未反抗过。
可那天,她凭藉一把锄头,在人群里劈开一条血路。
那架势,真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她砍断麻绳,拼命將一身喜服的胖新娘推出人群。
王石追来,锄头砸烂了他的头。
八妹满脸是血,朝人群外嘶喊:『跑啊!跑得越远越好,永远別回来!一定找到你姐姐,告诉她,娘没有不要她......』”
朱鈺猛地顿住,破碎的抽噎哽在喉间,浑身颤抖。
她將怀中的鬼婴抱得更紧了,似乎想要在它身上汲取到一点点的暖意,可鬼婴浑身都是冰冷的。
於是她抖得更厉害了。
眼神透出绝望,她抱著的是她唯一的亲人,可它早已死透了。
“要不给我抱一会吧?”柴小米伸手,朱鈺说了那么久,还一直抱著鬼婴,看著怪累的。
朱鈺犹豫了一会儿,想起方才鬼婴被召回后,竟第一个找的这姑娘,还哀求她抱,显然是极喜欢她的。
於是她將鬼婴送进柴小米张开的怀中。
柴小米抱孩子的手法十分生疏,生怕弄醒睡著的婴儿,她也不敢调整姿势,只好僵硬夹起两条胳膊,保持著姿势,一动不动。
没多久,便手酸得不行。
可孩子是她自己提出要抱的,才抱了两分钟就送回去,总觉得显得像是假惺惺抱一下似的,更何况朱鈺抱了这么久都没说酸,她怎么就这般娇生惯养,这点儿累都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