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犯人跑了 流放岭南,世子妃养崽开荒带飞全家
“我们不是还有红薯土豆,先吃著,我们没多少吃的,他们,肯定也不多了。”
忠勇侯盯著为首的马车,道:“马上就到洪都府了,他们必定会去。”
押解公文,还得找人签字盖章呢!
“侯爷。”
看到忠勇侯醒了,林惠兰见机凑了上前,委屈的说道:“你看砚之都瘦了,先前程七七抓到了鸡,送给官差吃也就算了,砚之可是侯爷唯一的儿子啊,连口汤都没吃上。”
“还有,砚之受伤了,连大房都能有药,程七七都不愿意给砚之。”
林惠兰抹著眼泪道:“砚之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你看看,砚之现在瘦成什么样了。”
『唯一的儿子』几个字上,林惠兰可是说的特別的重。
“爹。”
靳砚之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委屈,这会全部都迸发了出来,爹一直昏迷著,醒了那天,又遇上土匪了,忠勇侯再次昏迷。
“呜呜,我过的好苦啊,我都二十一天没吃肉了!”
“我感觉我肚子上都没有肉了。”
“程七七有鸡汤,也不给我喝。”
靳砚之一边抽泣,一边哭著告状。
“闭嘴!”
忠勇侯看著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靳砚之,恨铁不成钢的说:“你一个大男人,还好意思告你嫂子的状?要不是你嫂子,你身上有衣服穿?有吃的?”
程七七为了靳家人送了什么东西,做了些什么,忠勇侯可是一清二楚的!
“靳砚之,你今年十八了,你哥十八的时候,在战场上已经立功了!”忠勇侯看著靳砚之一脸嫌弃,他是怎么好意思告状的?
靳砚之的眼睛瞪的跟铜铃一样,双目赤红,双手紧握成拳头,怒瞪著忠勇侯:“你还是我亲爹吗?你居然训我?”
靳砚之从小锦衣玉食的,最开始,挨了几鞭子,又饿了几顿,学乖了,想著等爹醒来之后,他的日子就好了!
带著这样的念头,靳砚之一直在坚持著,可,如今,亲爹不为他打报不平就算了,居然还训他?
“啪!”
忠勇侯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老子不是你亲爹谁是?我受伤昏迷了,你一点事都扛不起,不训你训谁?还不如你嫂子……”
靳砚之的肩膀都被拍疼了,气的站了起来,激动的打断道:“她才不是我嫂子!她一个乡下人,凭什么当我嫂子?她不配!”
话落,靳砚之也没管忠勇侯,转身到树边,疯狂的拿脚踢树,仿佛拿树当敌人了。
“你个混帐东西!”
忠勇侯被气得直捂著胸口。
“砚之,侯爷……”
林惠兰一会看看坐在树下委屈的儿子,一会看看忠勇侯,她柔弱似无骨的趴在板车边上,伸出她的手道:“侯爷,妾身吃苦不要紧,但砚之是你唯一的儿子,他……”
“我父亲跟著先帝四处征战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我上战场的时候,也才十六岁,墨之十六岁的时候,已经靠著自己,立功成千户了!”
忠勇侯看林惠兰这模样,更是生气,指著踢树的靳砚之:“你再看看他,都已经十八了,能干什么?”
“……”
林惠兰没想到侯爷不仅没哄她,连唯一的儿子都挨训,林惠兰默默啜泣著,不满的想:侯爷要是好好培养砚之,砚之也不会成现在这样啊。
“哼。”
柳素仪远远的看著这一幕,冷哼一声:这林惠兰还真以为墨儿没了,他靳砚之就能入侯爷的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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