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谁让他逞强的? 流放岭南,世子妃养崽开荒带飞全家
因著刚刚的一耽误,靳礼之背著靳砚之,走的那叫一个快,生怕拖后腿,张贵又找机会打一鞭子了。
忠勇侯的情况不算好,烧了退,退了又烧。
特別是又碰上下毛毛雨,本来他们还以为能歇一天不走路,谁知道,刀疤张居然愣是让他们赶路!
刀疤张几人,坐著马车,护卫拿著刀跟在他们的身后,不停的催促。
毛毛细雨,千层底的布鞋,踩著湿地上,水沁在了脚上,哪怕是秋天,也是冰冷冰冷的!
靳岁安和靳允也不能下来自己走了,在靳家旁支几个男人的背上,再加上靳砚之,这一天的五十里路,走的格外的艰难。
“哎呦。”
柳素仪一个踉蹌,差点没摔地上。
一旁的程七七眼疾手快的扶著她问:“娘,你还能行吗?”
“能。”
柳素仪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她要给儿子平反,这么好的儿媳妇和孙女,她得活著,照顾她们!
带著这样的信念,柳素仪愣是一声不吭的。
靳雪儿倒是嫌弃的说了几句,但,张贵的鞭子,不长眼。
“要不,你来坐马车吧。”
张贵一开口,靳雪儿还没来得及高兴呢,张贵那大胆的眼睛在她的胸口处流转,靳雪儿嚇的立刻躲到了林惠兰的身后,不敢再抱怨半分了。
靳家人全部都麻木了,本就艰难的流放路,还碰上下雨了。
背著人的靳礼之、靳祠之和靳润之,更是比別人更要出大力气,可,他们谁也没有吭声。
靳砚之起初还觉得挺舒服,有人背,可慢慢的,看著靳礼之背著他吃力的走著,每一步走的稳当,靳砚之的心里,便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午饭后,靳砚之又被靳大爷背著,他是成年男子,哪怕再轻,也跟靳允、靳岁安两个小孩子不一样。
靳砚之从最初的抱怨,也慢慢的沉默了下来,他抬头看著弯而泥泞的道路,好似这条路,走不到头一样。
“快点,今天晚上,必须赶到洪都府!”
刀疤张坐在马车上,悠閒的看著曾经高高在上的靳家眾人,曾经,刀疤张给他们提鞋都不配,现在呢?
“快点。”
刀疤张手里的鞭子一挥。
靳家人早就已经习惯了,非常有眼色的躲到了一旁。
没打到人的刀疤张,一点都不生气,反而觉得十分的高兴,侯爷?侯府主母?
如今不还是成了阶下囚,任他打骂?
泥泞的雨路,等赶到洪都府的驛站时,靳家人已经全身都湿透了,女眷们全部都挤在一起,抱团取暖。
一到驛站,靳礼之拿著钱,就给刀疤张塞银子,道:“大人,还请通融一二,我们住两个通铺,洗个澡?”
刀疤张掂了掂银子,大方的说:“洗吧。”
淋了一天的雨,明天,他们肯定染上风寒,到时候,忠勇侯风寒再加上旧伤……
这染病死了,怪不得谁。
“一口锅不够用,我们自己再架两口锅,全烧上水,再生个炉子,煮上薑汤。”
程七七看著她们都著急的想要换下身上的湿衣服,直接开口吩咐著,有这换衣服的时间,水都能烧热半锅了!
今天顶著毛毛细雨淋了一天,她的身体能行,安安肯定不行!
“嫂子,我来帮你。”
靳萱儿一身湿漉漉的站在程七七身边帮忙,程七七摇头道:“萱儿,你帮忙生火就行。”
程七七准备加点药材进去煮,防止染上风寒,要知道,古代一个感冒发烧就能要人命,光是热薑汤不行,她准备偷偷往里掺一点感冒药。
喝了薑汤,洗了澡,程七七感觉整个人才重新活过来,跟温氏、李氏张罗著晚上的吃食,就听到屋里传来担心的声音。
本就旧伤新伤的忠勇侯,淋了雨,烧的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