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半藏:没能让日斩尽兴,我很抱歉…(1.6W大章!) 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哼——”纲手冷哼一声:“你怎么和以前的老师一样?爱说教!”
但大蛇丸说的確实有道理。
“蛮力”的打法,在遇到身体不如自己的敌人时,是格外好用的。
但是要是蛮力”无法突破,那就会非常尷尬,连还手都很难。
半藏轻呼一口气。
他看到了——
土矛之术虽然暂时格挡了他的水刃锁镰,但查克拉属性之间毕竟不存在相剋。
只要抓住机会定点攻坚,就能突破猿飞日斩的防御!
而有了第一道伤口,第二道、第三道就会迅速增加——
不仅如此,半藏在不断地瞬身时,还在以水化的形態在地上铺叠隱秘的阵法。
等待合適的时机启用。
这是他的杀招之一,起爆炎阵!
“不能让日斩放鬆下来,像他这样的强者,体力和查克拉都是充沛的——”
“必须不断地撕咬,才能在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半藏也有些疑惑,为什么打到现在,猿飞日斩都是只防不攻呢?
但他隨即明白了过来。
自己的作战体系,单人是难以破解的。
不然也不可能短暂屹立在忍界顶点,被眾人所称讚——
环环相扣之下,若是多人的长板联合在一起,自然有可能打破半藏的体系。
一对一却是几乎不可能的。
没人能掌握那么多忍术。
但这也是为何半藏在第二次忍界大战后,有些心灰意冷的原因。
大隱村人才济济,但是他的身边却没有给他助力的同伴——
“日斩,感受我的决心和意志吧!”
半藏再次和水融为了一体,他正在盘算著下一步决定性的攻势。
逐步用水镰撕咬是一步。
而起爆炎阵是第二步,还有著召唤出山椒鱼的第三步!
他的战斗是用脑子的——
“水遁秘术·豪水腕之术!”
半藏的胳膊像是充了水一般,肌肉虬结。
又有著水瞬身的机动弥补,將一般鬼灯族人所用之术的滯涩感尽数抵消。
猿飞日斩面不改色的接过半藏的攻击。
事到如今,他只用土矛来应对半藏,已经到极限了——
而这也是猿飞日斩所故意的。
他要半藏给自己上压力,將和木叶一起成长所带来的上限,锤炼成现实!
两个人又这么交手了十几回合。
大蛇丸和纲手看得微微揪心。
猿飞日斩虽然守得很好,但只防不攻还是让人担心,而且也难免中招。
水镰划破了猿飞日斩的胳膊,突破土矛后留下了几道印子。
“差不多了——”
“看得比之前更清楚了些——”猿飞日斩感受著神经反应更加顺畅、动態视力逐渐更能锚定半藏的动作。
今天的训练就到此为止!
接下来,就是彰显火影武力的时刻了!
半藏再一次袭来,在被猿飞日斩防守反击后,依旧是用水化之术来规避物理伤害,形成他无赖套路的循环。
异变陡生!
猿飞日斩抓著半藏的胳膊,身上竟在这一刻炸起耀眼的雷光!
半藏不大的眼睛陡然之间瞪得圆圆的。
他的第一反应是幻术——
这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味道,也太纯正了吧?
或许比不上三代雷影,但放到云隱村也绝对是首屈一指的程度了——
“坏了!”
半藏心中一颤。
雷属性查克拉是很优越的,能克制两种遁术。
从属性上克制土遁、从物理性质上克制水遁——
巨量的雷遁查克拉通过水流导入在半藏体內,水化之术的结构被破坏,让他无法再一次逃遁——
半藏一咬牙,豪水腕之术在这一刻激发到极致,硬顶著发麻的身体,用挪移的锁镰撕裂了自己的胳膊,流出了大量的血。
接著,他一把揽住了飞溅的血液,凭空召唤:“通灵之术!”
但在此刻,猿飞日斩也鼓胀起力气,如重锤的胳膊肌肉虬结——
对著半藏的胸口全力轰了过去!
山椒鱼井伏出现。
但没替半藏挡到,这一拳已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半藏的胸口,电光闪烁,半藏像是皮球一样,以狂暴的速度被打飞了出去,砸进了湖泊之中激起了层层巨浪!
山椒鱼井伏的眼中出现了人性化的惊恐和疑惑。
它虽不是三圣地、猿魔这样的顶级通灵兽,能拥有和人类一样的交流和沟通能力,但是智商却不低。
不会说话,但是有著思考和判断局势的能力。
半藏大人怎么一出场就飞出去了呢?
好像有点死了——
“你就是半藏的得力助手井伏吧?不要动,我是半藏的兄弟。”
“我们在切磋,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这个距离把山椒鱼井伏做掉並不难,但这是半藏重要的通灵兽,失去了这只山椒鱼之王他的战力会大打折扣——
他还需要雨隱村作为木叶的北部屏障,降低半藏的战力对木叶没好处。
猿飞日斩一跃而上,站在山椒鱼的头顶好奇的俯下身来,摸了摸这奇怪生物的体表,手感颇为的滑腻——
他倒是不担心山椒鱼的毒素,猿飞日斩已经知道怎么解了。
山椒鱼井伏感受著头顶麻酥酥的雷电,整只鱼怔住了。
“去吧去吧,看看你的主人怎么样了——”
猿飞日斩拍了拍井伏的头。
大蛇丸和纲手对视一眼,两个人都愣了。
他们不是不知道猿飞日斩修炼雷遁查克拉模式——·但都以为是浅尝輒止,只是为了强身健体,谁都没想到能到这种程度——
也就只有团藏和水门亲身体会过。
但问题是,团藏是绝不会没事和別人讲他是怎么被日斩打的——
而水门的想法是,他也不说!
一是为了保护火影大人的情报不受泄露,二是他觉得师祖不会只找他一人对练,別人最好体会一些信息差的压迫感——
不是他腹黑,是为了更好的为其他同伴模擬实战环境!
在湖泊中。
半藏大口大口的吐著血,深入水底的他將周围的一片都染红了。
这一拳好悬没给他体內的毒囊打炸了!
“呼呼——”半藏吸收著周围的水分。
水化之术修炼到精深的程度,很是全能。
在有水的环境下,能够补充水分缓解伤势。
但缺点就是,遇到了雷遁亦或者是能於扰查克拉流动的术式,就会失效。
“井伏——”
山椒鱼井伏围绕著半藏游来游去,脸上是溢於言表的担心。
自从忍界大战结束后,它很久没见过半藏了,很想念自己的主人——
“日斩果然仁义,没对你下手——”
“去吧,潜伏到地底下,听我的命令准备动手——”
半藏深吸一口气。
在他看来,猿飞日斩给他留下了通灵兽,意思就是战斗还能继续!
疼痛在半藏的体內流转,但也激发著他的战意。
半藏从湖面一跃而出。
“日斩!继续!”
这一次,半藏不再轻易近身,而是用中远程的水遁结合水瞬身,逼迫猿飞日斩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
雷在进攻上克制水,但反过来水同样在进攻上也克制雷。
双方就看谁能打中谁——
“雷遁查克拉模式,日斩毕竟是半道修行——”
“这个术的耗能极高,也就是三代雷影那个怪物能长时间开启——”
“而我依靠著地形,水遁消耗极低——”
半藏分析著当前的形势。
他想的自然是没有错,但这是按照正常的逻辑下去分析的。
猿飞日斩显然不是那么的正常。
“这是要让我取消雷遁查克拉模式啊——”
“可以。”猿飞日斩心中一笑。
既然打都打了,那么就要彻底的利用好,將半藏给打服。
没必要还让他藏著手段,回去之后觉得自己只是没发挥好——
猿飞日斩躲避著水遁,配合著半藏的想法,將雷遁鎧甲收回。
而在这一刻,半藏眼露精光。
只见他忽的结印,在猿飞日斩的脚底下,隱秘的印记触发!
数十张起爆符,紧紧地缠绕上了猿飞日斩的下身。
这一招先是有著物理封印的效果,又能精准的打击敌人的躯体——
半藏的招牌忍术之一,起爆炎阵!
猿飞日斩心头一动。
这种等级的封印术,自然困不住他的查克拉流动。
但猿飞日斩也没重新开启雷遁查克拉模式。
展示容错!
容错是能给对手带来最无力的压迫感的——
起爆符的主要伤害来源,是压缩的火属性查克拉。
先不谈猿飞日斩的火抗,万封纳体印带来的瞬发效果,也足够他以此为媒介瞬间吸收大量火遁查克拉——
“又是这招!”纲手咬牙,她曾就被半藏阴过。
大蛇丸的脸色也不好看,这招类似於埋无形地雷一样,防不胜防——
起爆符间炸起!
而在猿飞日斩的背后,山椒鱼井伏破土而出,嘴里喷吐出了大量的毒雾!
“日斩,这是我最强的组合技了!”
“感受我的意志吧!”
半藏怒吼出声:“我依旧能够与你这样的强者战斗!我还能起舞!”
“老师!”纲手下意识地惊呼道。
大蛇丸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感觉半藏似乎比以前更顽强了。
被老师打了那么重的一击,还在不屈不挠的想著办法吗?
但场面却和他们想的不一样。
先是起爆符並没有爆炸。
火属性查克拉进发出的那一刻,如枯萎了一般,平淡的流淌进了猿飞日斩的体內。
半藏、大蛇丸和纲手齐齐一愣。
好诡异的一幕——
这是什么术式?
但山椒鱼井伏並不管这些,它的小鱼脑想不明白过於复杂的忍术博弈,在半藏的命令下喷吐出最为猛烈的毒雾。
只是眼睛里有些不解:
明明这个人类和半藏大人都说彼此是兄弟来著,为什么还要这么下手呢?”
“人类真是好奇怪的生物!”
猿飞日斩的身影被紫黑色的雾气所笼罩。
半藏、大蛇丸和纲手等待著猿飞日斩的动作——
按理说中毒了第一时间要逃离才对。
但猿飞日斩却没有反应。
“难不成直接被毒昏了?不可能——”半藏否决了自己的念头。
虽然不是每一个强者都有毒抗。
但是以查克拉对抗毒性这样的基础操作,半藏不认为猿飞日斩不会——
“怎么回事——”半藏还在思索,眼神忽的一凝。
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黏腻凝滯的紫黑毒雾,像被中和了的试剂,深到发黑的紫色速度以肉眼可见的褪去,凝结为了细碎的灰白色絮状物。
像烧尽的纸灰一般,成片成片地往下坠落。
以猿飞日斩为中心,沸遁酸雾强硬地反推著毒雾,沸腾的酸液和水面接触,炸起一片噼里啪啦的刺耳脆响。
“还能这样——”
纲手喃喃自语道:“我还在想著老师是不是用解毒剂了——”
“这像是毒性物质的失活反应!”大蛇丸瞪大了眼睛:“对——”
“山椒鱼的毒素属於是生物毒素,其有效物质会在高温强酸的环境下迅速变性失活,这正对应著老师开发出的沸遁酸雾——”
大蛇丸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发自內心的尊崇。
不仅是弟子对於老师的崇拜,还是对於志同道合者的认可。
什么是科研忍者?
不只是研发新忍术的才叫科研,在战斗中会运用科学道理的,在大蛇丸看来也算是这个范畴!
“老师,你果真认同我的忍道——”大蛇丸心中涌现了暖流。
猿飞日斩对科研的態度、对他的支持——
不仅用话语支持,还投入资金,更是亲自將其运用到实战中!
猿飞日斩的確认同科学,即便忍界有查克拉这种超凡力量。
因为科学的本质是不断逼近真理的方法与態度,这是放在四海皆准的。
半藏满脸的不可置信。
显然,半藏还没见过自己毒雾被凝固的状態。
以往即便失效,也是敌人用解毒剂勉强硬抗过去的——
“没和雾隱的沸遁忍者交过手吗?”
“也是,毕竟隔得太远了——”
猿飞日斩心中一笑,他要一个让半藏印象深刻的方式,结束这场切磋了。
只见,猿飞日斩动了!
雷遁鎧甲重新披掛在他的身上,形势由守转攻,以极快的速度不断地逼近半藏所在的区域,躲开了山椒鱼的层层毒雾。
猿飞日斩一跃而起,从天而降,重重的以腿为斧,劈向了半藏!
“好快的速度——”
半藏瞬间就感到了压力,至此,他就剩下以水化之术和水瞬身周旋的办法了。
显然他的水遁速度,是不可能击中猿飞日斩的。
想要贏,只能找机会近身用水遁所强化的锁链打到猿飞日斩,让其雷电和水属性查克拉產生反应——
“还不能贸然的靠近,雷电干扰了我的水化之术——”
半藏心如电闪,再一次用水瞬身挪移开来。
但在此刻,猿飞日斩却仿佛预判了一般,在空中就將雷遁忍体术收了起来,暴怒的雷光在一瞬之间收敛。
落地之时,猿飞日斩单膝沉落,掌心径直按进了还在翻涌著气泡的水中。
“冰遁·冰河时代!”
凛冽的冰遁查克拉顺著掌心轰然灌入水中!
严酷的极寒顺著水面疯狂蔓延。
方才还在滋滋作响的毒水酸液,剎那间被彻底封冻。
乌紫色的浮沫、翻涌的气泡、连水下碎石的纹路都被死死定格在坚冰里。
而半藏同样如此,液態的身体刚收拢成完整的人形——
四肢、躯干便与周遭的坚冰焊在了一起,水化的流动性被彻底锁死,连查克拉的流转都被冰层冻得滯涩。
整个人如同被嵌在冰棺里的標本,分毫动弹不得。
猿飞日斩眼中浮现出战意,再次结印。
“土遁·大地动核!”
坚冰之下的大地瞬间翻涌隆起,轰然向上弹射。
半藏如同被投石机掷出的巨石,裹挟著碎冰碴直直被掀上数十丈高的半空。
几乎在半藏升空的同一瞬,猿飞日斩身上蒸腾起雾气,以蒸汽的蛮力硬生生的让自己身形直衝天空,转瞬便追上了失重的半藏。
而到了半空时,猿飞日斩双臂猛然收紧,环抱住被冰冻的半藏,將对方整个人锁在怀里。
与此同时,耀眼的雷光从他周身再一次炸开,刺入了半藏的体內!
这一刻,半藏的四肢肌肉不受控地剧烈痉挛,整个人彻底陷入麻痹,不再有一丝用水化之术逃脱的可能。
“半藏,在我的力量中体会我追寻和平的决心和意志吧!”
“用你查克拉儘可能的护住你的內臟和毒囊,可別死了!”
猿飞日斩抱著怀中的半藏冰雕,借著下坠的势能,怒喝道:“雷遁·雷我爆弹!”
震耳欲聋的巨响轰然炸开!
两人的身体狠狠砸在坚冰之上。
恐怖衝击力瞬间爆发,原本厚重平整的冰层,以落点为中心轰然崩碎!
无数脸盆大的冰块、细碎的冰碴裹挟著狂暴的雷电,朝著四面八方飞溅而出。
冰层之下的大地都被震得剧烈翻涌,蛛网般的裂痕顺著地面蔓延出数十米远!
衝击掀起的狂风,將森林中无数粗壮的树干吹得摇晃,枝干猎猎作响。
大蛇丸和纲手抬起手挡著狂风,不得不让他们眯起了眼。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震撼。
先是以奇怪的忍术破解了起爆炎阵,再用酸雾沸遁化解了山椒鱼毒雾,以无懈可击的姿態震撼半藏的心神。
再用雷遁近身半藏,以一直藏起来的冰遁控制水化之术,还展现出了沸遁查克拉的另一种形態和性质变化,最终一击建功!
这战斗的逻辑和思路,重新品味一遍,仍让纲手和大蛇丸回味无穷。
这是最好的实战课!
就是这其中要运用到的术式,有点过於多了——
多个血继限界、秘术和近战搏杀的技巧。
有点难以復刻——
只能学学思路了。
“纲手,过来救人了!”猿飞日斩的呼喝声远远传来。
纲手一怔,连忙带著加强版的医疗查克拉赶了过来。
半藏躺在大地的凹陷中,满脸是血,似乎已经完全动不了了。
但他的双眼却紧紧地盯著猿飞日斩,一动不动。
嗓音如同破锣一样:“日斩、日斩——”
“我体会到了你追寻和平的信念和力量!是如此的坚定——”半藏一边说著,一边吐血:“日斩已经將他的意志都传达给了我,而我却因为这些年的懈怠,没能將我的那部分传达给他——”
“没能让日斩尽兴,使出全力,实在太抱歉了!”
半藏露出了懊悔的神色。
他的这番话,並不只是因为猿飞日斩的武力。
而是他深知,当一个人从志得意满时跌落,不得不面对现实和梦想的差距之大时,是多么的消磨意志——
第二次忍界大战他们都是参与者,也是失败者。
一个认为自己能够调停忍界,一个认为自己能超越先代火影——
所以在半藏眼里。
猿飞日斩的力量固然强大,但是他在面对重大挫折时,仍能挺得住困局的煎熬,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至今的意志力,才是更令他惊嘆的!
非对理想有大毅力者,不可为。
至於那理想是什么——
已经深入访问过木叶的半藏明白,是和平、是火之意志!
“我直接给你治伤吧!別用这医疗捲轴了——”
纲手盯著半藏,曾经的老对手被老师打成这样,她心里的滋味也很复杂。
更奇妙的是,半藏还真从老师的暴力中感到了所谓力量之中的意志”,一副心甘情愿、甚至是抱款的样子!
纲手隱隱约约能够明白一些,而对於背负一村之人、信念之类的概念词,也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
这不是开玩笑的。
“不——”
“我的情况我清楚,毒囊还没破——”
“用那个捲轴就好,我和日斩说过的,这次切磋主要是为了验证实战性——”
半藏微微抬头,看向了自己浑身是伤口的四肢,竟然笑了起来。
他虽然已经没有了行动能力,但是伤势並不致命。
冰遁將他封印住,一方面是为了禁錮他,但另一方面也对他形成了保护,猿飞日斩还特意叮嘱他要用查克拉护住內臟——
简单来说,就是劲大醒脑不伤根本!
增强版的特质医疗查克拉捲轴打开。
深绿色的萤光附著在了半藏的体表,直入深层,为他迅速地镇痛、止血、修復著伤□,並且补充一定量的查克拉。
半藏的神情变得惊异起来,呼吸也变得逐渐均匀。
没有医疗忍者精细操控,效果自然谈不上完美。
但作为战场上的应急,却已然是跨时代的战场用具了!
“真是了不起——”
“这样的医疗捲轴如果能大批量生產,足以逆转战场的局势!这简直是忍者们在战场上的第二条命——”
“是你研发的吗?”半藏看向了纲手。
纲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算是,也不算是。”
半藏疑惑地看向了她。
“是我,也是老师、是大蛇丸,也是全体木叶忍者一起努力的成果——”
“光我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技术、资金、前期的准备、中期的调控和后期还未实现的量產,都依赖著大傢伙出力——”
纲手认真地说道。
大蛇丸不由得看了纲手一眼,神色意外。
怎么回事?
老师摔的不是半藏吗?
怎么好像给纲手的思维也给摔好了!
半藏盯著纲手许久,又看向了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浊气,低声说道:“木叶,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村子——”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站起来。
纲手的双眼也看著半藏,但並不是对视,而是记录医疗查克拉捲轴的效果。
“欢迎加入火之意志大家庭,我的兄弟。”
猿飞日斩向著半藏伸出了手。
半藏一怔,笑了起来,反手也握住了猿飞日斩的手:“好!木叶和雨隱永为兄弟!我向六道仙人发誓,若违此誓,甘受天打雷劈!”
猿飞日斩摆了摆手:“何需如此?”
他向来是不信誓言的。
先不谈六道仙人有没有,就算是有,他也未必能听得见——
半藏颤颤巍巍的站著:“咱们谈谈两村合作的事,日斩——”
“不急——”
“纲手、大蛇丸,你们两个先带半藏阁下去木叶医院,接受最全面的治疗,务必帮助他恢復伤势。”
“若有旧伤,也帮著一併的处理,不要吝嗇於资源。”
猿飞日斩如此说道。
“是,老师!”大蛇丸和纲手心悦诚服的说道。
“日斩——”
“如果我们真的是是兄弟,以后就不要叫我半藏阁下了——”
“如果可以,能冒昧的称呼您一声大哥吗?”半藏盯著猿飞日斩,沉声说道。
“或许你比我大呢?”猿飞日斩开了个玩笑。
半藏摇了摇头:“年龄不重要,达者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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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好好养伤,等你好了我们坐下来再慢慢谈——”
“你先遣人去和雨隱通报一声,別让雨隱村的忍者等著急了。”猿飞日斩轻轻地拍了拍半藏的肩膀。
“好!”半藏一怔,他的大哥竟然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吗?
大蛇丸眼神幽幽地看著老师。
得嘞——
不但是火之国大名九条元,连雨隱村的半藏都称呼老师为大哥了——
“再这么发展下去——”
“忍界或许有很多大哥”,但是他们都要称呼老师为大哥”啊——”
大蛇丸在內心感慨道。
猿飞日斩望著他们的背影,思索著这场战斗的所得。
以及接下来和雨隱村合作的具体细则。
半藏显然是有诚意的。
既然要合作,那就等待心绪平静下来,签订两方都能长久接受的协议。
按理来说,趁著这股威压去谈,更有性价比。
能狠狠地杀杀价。
但猿飞日斩所图谋的却是更大。
所以不介意將姿態做足,给一些利益。
光是雨隱村和木叶合作,不够。
要让他们深刻体会到火之意志,產生想要加入木叶的想法,並以此为梦想。
当然,在此之前要交足了汗水和血税。
至於雨隱村的忍者,如何彻底抵消心里难免的彆扭情绪,猿飞日斩已经为他们想好了一个史无前例的台阶。
雨隱村,是雨之国的忍者。
那么雨之国如果併入了火之国,雨隱村自然也是火之国的一部分,隶属於木叶,从属於他这个火影和镇国將军。
这是个很有趣的现象。
忍者之於贵族一直以来的隱形对抗,很大一个原因就在於忍者的人数稀少,不得不依靠大量贵族和他们手下的基层管理组织。
隱村只是一个国家的特殊军事武装力量,本质是个拿佣金的僱佣兵集团。
雨之国的主权法理归属,是在雨之国大名和贵族手里。
极为渴求安全和稳定的环境、圣地丹”的雨之国贵族们,显然並不是一个难以攻克的对象——
“我是能两条腿走路的——”
“忍者和贵族,我都有法理。”
將雨隱村真正的併入木叶,这是开疆拓土的功绩。
这显然会大大提升猿飞日斩的声望,並且也能重新定义木叶”的版图。
“只是需要时间——”
“事缓则圆,慢慢来吧,徐徐图之——”
猿飞日斩微笑了起来。
即便周围没人,他的笑容仍然像太阳一样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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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猿飞日斩琢磨雨隱村时。
宇智波斑也在雾隱很投入的工作著,为木叶找著一个又一个的对手。
要证明仇恨的锁链无法斩断,那自然是要让敌人不间断的攻过来——
空隱村只是一个开胃菜罢了。
连空隱村都敢攻打木叶,不也是向闭关锁国的雾隱证明木叶的虚弱吗?
玩弄一个大型隱村,虽然对於宇智波斑来说还是觉得掉价——
但也算是勉强值得他出手了!
“阿火!”
宇智波斑大手一挥:“开工了!”